第32章 黑厄出現的力量!(1 / 1)
古月娜站在樹下,銀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。
她目送那道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,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白元。
孤兒院出身,沒有任何背景,卻擁有雙生武魂、先天滿魂力、靈通境精神力。
這樣的人,如果能為她所用……
古月娜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。
拉攏到自己手下,豈不是美哉?
到時候自己在傳靈塔,還不是要風得風、要雨得雨?
冷遙茱的資源,傳靈塔的權力。
統統都會透過白元這條線,流到她手裡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古月娜在心裡笑得肆無忌憚,面上卻依舊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樣。
她抬起頭,看著天上那輪彎月,紫色的眼瞳裡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千古東風這蠢貨,準備好乖乖把塔主之位讓給自己吧。
一想到那個仗著盤龍棍武魂在傳靈塔議會里耀武揚威的老傢伙。
將來有一天不得不低頭叫她“塔主”的樣子,古月娜的心情就格外舒暢。
千古家再厲害又怎樣?
一門三極限又如何?
等她掌控了傳靈塔,千古家不過是她腳邊的一條老狗。
“我的智慧啊——”
古月娜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戀的感慨。
“唉,有時候就是這樣,人比人氣死人,龍比龍也氣死龍啊。”
她想起龍神當年的結局。
被神祇聯手斬殺,神魂分裂成金龍王和銀龍王,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。
如果龍神有她這個腦袋,會落到那個地步嗎?
肯定不會。
早在她還是銀龍王的時候,她就看明白了。
龍神輸的不是力量,是腦子。
古月娜收回目光,轉身朝傳靈塔走去。
“龍神有自己這個腦袋,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吧。”
她喃喃自語,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,更多的卻是得意。
不過沒關係,龍神沒做完的事,她來做。
統一魂獸、復興龍族、掌控傳靈塔、登頂大陸。
一步一步,她都會做到。
至於白元?
古月娜眯了眯眼,紫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先拉攏,再掌控,最後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她賣命。
一個沒有背景的孤兒,給她一點甜頭,還不是乖乖跟著她走?
她推開傳靈塔的側門,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。
大廳裡,幾個傳靈塔的工作人員正在值夜,看到她進來,紛紛低頭行禮。
古月娜微微頷首,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,朝電梯走去。
電梯門緩緩關閉,她按下自己所在樓層的按鈕,靠在電梯壁上,閉上眼睛。
腦海中浮現出白元在訓練場上的樣子。
出劍的速度、破盾的角度、還有那枚詭異的火種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人類確實有兩下子。
不過沒關係,越厲害的人,拉攏過來之後價值就越大。
“白元,”
她在心裡默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“你會成為我最好的棋子。”
......
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訓練場上,白元已經揮了不下千次劍。
侵晨劍在他手中翻轉、刺出、迴旋、斜斬。
每一次揮動都比前一天更加流暢,更加精準,更加凌厲。
劍刃破空的聲音細微而密集,像是一連串被拉長的絲線,在空曠的訓練場裡織成一張大網。
火種在他掌心微微發燙。
不是那種灼燒感,而是一種溫熱的、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火種深處流向四肢百骸的感覺。
那些東西不是魂力,不是能量,而是記憶。
是小白在無數個輪迴中。
用無數次揮劍、無數次戰鬥、無數次生死邊緣的掙扎。
沉澱下來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本能。
白元一劍刺出,劍尖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銀白色的軌跡。
他忽然頓住了,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。
小白在面對三個敵人的夾擊時,沒有選擇後退閃避。
而是迎著最危險的那個衝了上去,在交錯的瞬間側身、轉腕、反手一劍,同時化解了三道攻擊。
原來剛才那一劍,可以這樣用。
不是硬碰硬地斬斷,而是順著對方攻擊的軌跡切入,用最小的力量達到最大的效果。
白元閉上眼睛,在腦海中將那個畫面反覆回放了三遍,然後睜開眼,重新揮劍。
這一次,他的動作比剛才柔和了幾分,卻更加致命。
劍鋒不再是直來直去的劈斬,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微妙的弧線。
像是流水繞過岩石,自然而然地找到了對方防禦最薄弱的那一點。
“不錯。”
白元收劍而立,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。
不得不說,在小白這麼多輪迴的戰鬥經驗加持下,自己的進步速度,遠超預期。
白元低頭看著掌心的火種,嘴角微微勾起。
那簇微妙的小火苗還在燃燒,比昨天又旺了一點點。
“小白,”
他輕聲說。
“謝了。”
火種微微一亮,像是在回答
“不客氣”。
白元笑了笑,重新握緊侵晨劍,繼續揮劍。
一千次不夠,那就兩千次。
兩千次不夠,那就一萬次。
小白給了他經驗,但把經驗變成自己的東西,還需要他用汗水去換。
訓練場上,劍光如練。
少年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某種近乎偏執的認真。
白元一劍揮出,劍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。
他正要收劍繼續下一式,忽然。
火種猛地一顫。
白元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道黑色的能量從火種深處噴湧而出,像是一條被壓抑了許久的暗流,順著他的手臂瘋狂湧入體內。
那道能量冰冷、沉重,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。
不是毀滅之力那種焚盡一切的熾烈,而是更陰鬱的、更沉默的、像是深淵底部那種不見天日的黑暗。
白元瞳孔猛地一縮,身體本能地僵住了。
這是???
黑色的能量在他經脈中游走,所到之處,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。
不是傷害,不是侵蝕,而是一種……陌生的熟悉感。
像是某種本就屬於他的東西,只是被塵封了很久,終於找到了迴歸的路。
盜火行者?
或者說黑厄?
白元腦海中閃過那個名字。
那個在無數輪迴中走向另一條路的、揹負著同樣火種卻選擇了不同命運的存在。
盜火者,竊取火種之人,行走在黑暗中的救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