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夜晚的救世主!暴打史萊克!(1 / 1)
他閉上眼睛,意識沉入體內。
身體深處,火種安靜地燃燒著,金色與黑色的火苗交織在一起,比在升靈臺裡的時候更加明亮。
那個“1”的刻痕在火種表面閃爍著。
邊緣處那道淡淡的第二道刻痕輪廓,似乎又清晰了一分。
但讓他注意的是。
火種周圍的黑色能量,正在以一種緩慢但不可阻擋的速度向外擴散。
白元睜開眼睛,看著自己指尖那些還在飄散的黑色氣息,眉頭微微皺起。
黑厄的力量,開始甦醒了。
白元閉著眼睛感受體內那股剛剛收斂回去的黑色氣息。
忽然,一股涼意從皮膚表面升起,無數根冰冷的絲線,從虛空中延伸出來,在他身體表面編織、纏繞、覆蓋。
他猛地睜開眼,坐起身來。
低頭一看。
黑色的布料正從他的手腕處向手臂蔓延,質感厚重而沉默,邊緣處有暗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。
不是魂力凝聚的虛影,而是實實在在的、觸感清晰的布料和甲冑。
黑袍從手臂延伸到肩膀,從肩膀覆蓋到胸口,又從胸口向下蔓延到腰腹、雙腿、腳踝。
白元愣住了。
他抬起手,看著那隻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掌。
手套的材質不明,不像是皮革,不像是金屬,更像是某種凝固的黑暗,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。
他站起身,走到穿衣鏡前。
鏡子裡的那個人,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黑色的長袍從肩膀垂落到腳踝,袍角在無風的情況下微微飄動。
袍身上沒有任何裝飾,只有幾道紋路在衣褶深處若隱若現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。
他的臉被一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。
盜火行者。
這是黑厄的裝束。
白元愣在鏡子前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他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又抬頭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咦?
還有這種獎勵?
那豈不是幹壞事跟我白元有什麼關係呢?
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。
黑色的長袍沒有束縛他的動作,反而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力量。
白元握緊拳頭,感受著體內翻湧的能量。
速度更快,力量更強,反應更靈敏,甚至連感知都變得更加敏銳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穿了一套鬥鎧。
不,比鬥鎧更加貼合,更加自然。
因為這不是外物,這是他自己的力量。
白元站在鏡子前,歪著頭看了又看,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黑厄套裝,帥氣是挺帥氣的。
就是這個面具戴著有點中二。
不過。
他轉了個身,袍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。
還挺好看的。
他試著將意識沉入體內,想要找到控制這套裝束的方法。
火種在身體深處安靜地燃燒著,金色與黑色的火苗交織在一起。
他能感覺到,這套裝束是從火種裡湧出來的,是黑厄力量的一部分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顯現。
白元想了想,試著在心裡默唸了一聲:收。
黑色的布料開始從邊緣處緩緩消散,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。
黑袍從腳踝開始向上褪去,手套從指尖開始消失,面具從邊緣開始碎裂。
幾秒後,他恢復了平時的模樣。
白元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鏡子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能收能放,不錯。
白元躺了沒一會兒,又翻身坐了起來。
不行,憋不住。
這身新皮膚剛到手,不出去試試,今晚別想睡了。
他跳下床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
夜風從外面灌進來,傳靈塔高聳入雲的輪廓在夜色中巍峨矗立,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,像是一片流動的星河。
白元深吸一口氣,心裡默唸了一聲。
著裝。
黑袍垂落,面具貼合,暗紅色的紋路在衣褶深處若隱若現。
幾秒鐘的時間,他變成了夜色中沉默的黑袍劍客。
白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握了握拳。
力量在體內翻湧,比剛才在房間裡的時候更強了。
不是錯覺。
這套裝束在夜晚,似乎能得到某種額外的加持。
那些黑色的氣息從夜空中滲透出來,被他身上的黑袍一點一點地吸收,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力量。
這不比超神器牛逼?
貌似還能成長!
他腳下一動,身形從視窗掠出。
無聲無息地脫離了傳靈塔總部的高層,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。
太快了。
白元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腳下的建築在飛速後退,風在他耳邊呼嘯。
他穿過一條條街道,越過一座座建築,腳下的城市從繁華的中心區變成了安靜的居民區。
這速度,都和機甲一樣了。
他越跑越興奮,腳下的步伐越來越輕快。
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暗紅色的紋路在黑暗中閃爍,像是一顆流星劃過天際,只是顏色是黑色的。
趕路非常猛啊。
白元在心裡感嘆了一句,然後冒出一個念頭——看看極限是多少。
他加快速度,腳下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個檔次。
白元一路狂奔,腳下的景物從田野變成村莊,從村莊變成小鎮,又從小鎮變成了一片他從未見過的開闊地。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,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,只是順著本能一直往南,往那個在夜色中隱隱發光的方向跑。
然後,他看到了那座城。
史萊克。
不是傳靈塔那種直插雲霄的巍峨,而是厚重的、沉甸甸的、像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遠古巨獸。
城牆高大而古樸,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。
城內的建築錯落有致,最高的那座塔樓上懸掛著一枚巨大的綠色校徽,
白元在山坡上停下腳步,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眯著眼睛看著那座城,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,
他怎麼跑到史萊克來了?
黑厄套裝的速度,比他想像的要猛得多。
白元正想著要不要轉身回去,忽然聽到前方的城牆根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一個粗獷的男聲,帶著幾分蠻橫和得意,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“這個月的錢還不交?
你對史萊克學院什麼意思?”
白元腳步一頓。
他循聲望去,城牆外的一戶商店內,幾個穿著綠色制服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個佝僂的老人。
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,腰間別著一柄長劍,胸口繡著史萊克學院的校徽,外門弟子的標誌。
他雙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。
老人佝僂著腰,聲音顫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交了聯邦的稅了嗎?
怎麼還要交……”
“聯邦的稅是聯邦的,史萊克的是史萊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