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差點被嚇死的獨孤博!交易達成!(1 / 1)
夜深了。
天斗城東區,獨孤博的府邸籠罩在夜色中。
府邸佔地極廣,高牆深院,門口的石雕蛇像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守衛已經撤了,府邸內一片寂靜,只有幾盞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。
獨孤博坐在書房裡,手裡端著一杯茶,茶已經涼了,他沒有喝。
體內的毒素又在隱隱作痛。
雖然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,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那種從骨髓深處傳來的刺痛總會讓他無法安眠。
他放下茶杯,正準備起身回房。
然後他感覺到了。
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,如同一座大山,將整座府邸籠罩其中。
那威壓厚重、霸道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彷彿天塌下來了一般。
獨孤博的瞳孔驟然收縮,身形一閃,出現在庭院中。
月光下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夜空中緩緩降落。
那人身穿深色勁裝,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。
九圈魂環在他身周緩緩旋轉——黑、黑、黑、黑、黑、黑、黑、黑、紅。
九個萬年以上魂環,一個紅色十三萬年。
封號鬥羅的威壓如同實質,壓得庭院中的花草樹木簌簌發抖,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獨孤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九十六級。
這個人的魂力波動,至少是九十六級。
而那張臉,他認識。
整個大陸,沒有人不認識那張臉。
昊天鬥羅——唐昊。
那個一錘錘死了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尋疾的狠人。
那個以一人之力從六名封號鬥羅圍剿中殺出來的瘋子。
那個被武魂殿懸賞了二十年、至今仍逍遙法外的傳說。
獨孤博的腦子飛速運轉,快速回憶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個人。
沒有。
他和昊天宗沒有交集,和唐昊更沒有過節。
他甚至很少離開天斗城,怎麼可能招惹到這種級別的存在?
但唐昊來了。
深夜,降臨他的府邸,用魂力結界封鎖了整座府邸。
獨孤博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昊……昊天閣下。”獨孤博的聲音有些發顫,但強撐著鎮定。
“不知閣下深夜降臨寒舍,所為何事?”
唐昊看著他,目光平靜。
“獨孤先生不必緊張。我不是來尋仇的。”
獨孤博懸著的心放下來一半,但警惕絲毫未減。
不是尋仇的,那來幹什麼?
他和唐昊之間沒有任何交情,甚至沒有任何交集。
“那閣下是……”
“我有一筆交易想和你談。”唐昊說。
獨孤博把唐昊請進了書房。
不是他不想拒絕,而是他不敢。
九十六級封號鬥羅,九個萬年以上魂環,一錘錘死千尋疾的狠人。
這樣的人深夜降臨你的府邸,說要談交易,你只能談。
除非你想試試自己的骨頭有沒有千尋疾硬。
獨孤博不想試。
“昊天閣下請講。”獨孤博坐在主位上,姿態放得很低。
唐昊沒有坐下。
他站在書房中央,目光落在獨孤博身上,像是在審視什麼。
“獨孤先生,你中毒了。”
獨孤博的手指微微一顫。
“不止是你。”唐昊繼續說,“和你血脈相關的人,都中了毒。”
“碧鱗蛇皇的武魂反噬之毒,世代遺傳。”
“你體內的毒素已經積累了幾十年,每次發作都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的孫女,應該也開始出現症狀了吧?”
獨孤博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這是他的絕密。
碧鱗蛇皇的武魂反噬之毒,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。
整個天斗城,沒有人知道這件事。
唐昊是怎麼知道的?
“你——”獨孤博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,碧鱗蛇皇隨時準備釋放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殺機,但那一絲殺機在看到唐昊那九圈魂環的瞬間就熄滅了。
他打不過。
就算把碧鱗蛇皇的毒素全部釋放出來,也打不過。
殺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是又如何?”獨孤博的聲音沙啞而冰冷。
“昊天閣下是來取笑老夫的?那你成功了。你現在可以離開了。”
唐昊沒有動。
“你們的毒,我能治。”
獨孤博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你們的毒,我能治。”唐昊的語氣平靜而篤定。
“哪怕無法完美根除,但完美壓制,或者治好七七八八,問題不大。”
獨孤博盯著唐昊的眼睛,試圖從中找出一絲欺騙的痕跡。
但他找不到。
那雙眼睛裡只有平靜和篤定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“條件是什麼?”獨孤博問。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個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你後花園,我要了。”
獨孤博愣了一下。
後花園——那個他偶然發現的山谷,裡面長滿了各種奇異的藥草。
他不懂那些藥草具體有什麼用,只知道它們很珍貴,每一株都蘊含著龐大的能量。
他曾經試著搗鼓過幾株,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,還好是封號鬥羅,否則早就死了。
從那以後,他就只敢看,不敢碰。
“你要那個山谷做什麼?”獨孤博問。
“種一株幼苗,順便修煉用。”唐昊說。
獨孤博沉默了。
那個山谷是他最大的秘密,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人進去過。
但現在,一個能治他毒的人,提出了這個條件。
“你能保證完美壓制我們的毒?”
“能。”
“多久能見效?”
“第一次治療後,你就能感覺到變化。”
獨孤博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定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“只要你能完美壓制我們武魂反噬之毒,那個山谷,送給你了。”
唐昊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,放在桌上。
“生命泉水。先試一次。”
獨孤博拿起玉瓶,拔開瓶塞。
一股清甜的氣息從瓶中湧出,他深吸了一口,體內的毒素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,像是遇到了什麼剋星。
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,仰頭喝了一小口。
液體入腹的瞬間,獨孤博感覺體內那股一直折磨他的毒素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,劇烈地收縮了一下。
疼痛減輕了,雖然只是減輕了一點點,但他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。
那種從骨髓深處傳來的刺痛,第一次變得可以忍受。
獨孤博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眼中的陰冷和警惕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“昊天閣下,”他的聲音有些沙澀,“你的條件,我答應了。那個山谷,隨時歡迎你來。”
唐昊點了點頭。
“下個月的泉水,我會讓人送來。治療需要持續一段時間,不能中斷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過我現在需要再拿一瓶,我孫女也中毒了,比我更加需要它。”
“而且每個月,你需要要送兩瓶過來,我一瓶,我孫女一瓶。”
獨孤博開口說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個地方,你隨時都可以去。”
唐昊點頭。
獨孤博將位置告訴了唐昊。
唐昊轉身,走到窗邊,身形騰空而起,消失在夜空中。
獨孤博站在書房裡,手裡握著那個玉瓶,久久沒有動。
月光灑在他的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昊天鬥羅……唐昊。”他低聲說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夜風吹過,庭院中的花草輕輕搖曳。
獨孤博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瓶,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。
幾十年的毒,終於有希望了。
唐昊回到諾丁城的時候,天已經快亮了。
他降落在小山頭上,收回偽裝,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。
獨孤博的事辦妥了,冰火兩儀眼到手,阿銀的幼苗有了最好的生長環境。
他坐在青石上,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那張地圖,鋪開。
落日森林深處,那個隱秘的山谷,他已經記下了位置。
等唐三再穩定一段時間,他就帶阿銀的幼苗過去移栽。
“阿銀,”唐昊低聲說,“很快,我就帶你過去。”
他收起地圖,站起身,朝諾丁城的方向走去。
晨光灑在他的背上,將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。
新的一天,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