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連戰連勝(1 / 1)
再不努力,以後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所以等湯姆休息時,達芙妮沒偷懶,咬著牙壓榨自己的魔力。
兩人輪流訓練,從上午十點折騰到下午兩點,達芙妮才完成八十遍任務。
達芙妮腿軟得站不住,眼睛都快睜不開,只想睡覺。
湯姆沒辦法,攙扶著她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,找了個高年級女生送她回寢室。
那女生看湯姆的眼神格外古怪,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,要不是兩人年紀小,她都要腦補些限制級畫面了。
湯姆目送她們走進女生寢室樓梯,轉身又出了休息室。
他要去貓頭鷹棚屋借只公共貓頭鷹,給對角巷魔藥鋪寄信,買材料給達芙妮配恢復藥劑。
反覆壓榨魔力雖當下難受,但好處不少能開發潛能、提高魔力上限,還能更快達到天賦巔峰。
枯燥的重複施法是打基礎,讓魔法變成身體本能,以後學新魔咒也更輕鬆。
這些技巧都是安德羅斯教他的,那老頭對他要求更嚴。
安德羅斯總感慨,現在的巫師太安逸,明明有完善的魔法體系,中堅力量卻不如從前。
在他那個年代,就算打不過敵人,也得拼著撕下一塊肉,哪像現在的巫師,受點苦就叫苦連天。
放假的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到了週日晚上,斯萊特林各年級隱形級長選拔結束了。
可麻煩來了斯內普的眼光,確實不太好。
五年級男女級長、六年級女級長,三個正牌級長全翻車了,被普通學生揍得落花流水。
湯姆也意外:沒想到斯萊特林藏了這麼多悶聲發大財的傢伙。
要不是他搞隱形級長制度,這幫人說不定藏到畢業都不露臉。
尷尬的是,學校認定的級長不能隨便換,斯內普只有推薦權,沒有任免權。
只要他們沒犯大錯,就沒理由罷免。可隱形級長和正牌級長不是一個人,到底該聽誰的?
最後斯內普貫徹“實力為尊”:明面上那三個還是級長,但就是傀儡,必須聽隱形級長的命令。
這也是一種懲罰,啥時候他們贏回隱形級長位置,才算翻篇。
這招很管用,三個原級長臉都綠了,沒臉待在休息室。
斯內普剛宣佈完就灰溜溜跑了,估計是找地方苦練,等著下學期復仇。
休息室裡一片熱鬧,各年級隱形級長身邊都圍著人,人總是往強者身邊靠,以前不確定誰是年級中心,現在一目瞭然。
唯獨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格格不入。
他們縮在角落,馬爾福眼神陰鷙地盯著被簇擁的湯姆,恨得牙癢癢。
被掛在牆上一整晚,早上摔下來才醒,身體的疼不算什麼,大庭廣眾被羞辱,才最讓他破防。
他從小嬌生慣養,從沒受過這種委屈,就算以前決鬥輸了,也沒這麼丟人。
回到宿舍,他第一件事就是給盧修斯寫信告狀,要把湯姆這個“泥巴種”趕出霍格沃茨。
他盤算著,父親是校董,只要校董們同意,就算鄧布利多也能罷免!算算時間,家裡應該收到信了。
“隱形級長?哼,我讓你連霍格沃茨學生都做不成!”
馬爾福低聲咒罵,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離開,要不是斯內普要求所有學生必須到場,他才不會出來受白眼。
威爾特郡,馬爾福莊園。
盧修斯確實收到了兒子的信,但他沒有像馬爾福想的那樣,怒不可遏地衝到霍格沃茨討說法。
反而臉色慘白,捏著信的手都在發抖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只因信上那三個字——湯姆·裡德爾。
伏地魔一直標榜血統純正,可有點底蘊的純血家族都不信。
他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,當年在霍格沃茨是最優秀的學生,履歷清清楚楚。
訊息靈通的純血都知道,那位黑魔王,當年是被鄧布利多從麻瓜孤兒院帶到魔法世界的,
最後變成了人人聞風喪膽的存在。至於他和岡特家族的恩怨,就是更深的隱秘了。
沒人敢捅破,除了惹伏地魔惱羞成怒,還會被反抗他們的巫師笑話。
一群標榜血統高貴的純血,居然追隨一個麻瓜出身的孤兒?簡直笑掉大牙。
所以所有食死徒都預設伏地魔是純血,他們需要這個理念當幌子爭取利益,真相根本不重要。
這些訊息,是盧修斯從他父親那裡聽來的。
時隔多年,他再一次聽到“湯姆·裡德爾”這個名字,還是個斯萊特林的、天賦異稟又霸道的學生。
難道是他回來了?
盧修斯渾身發冷,癱坐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不敢相信那個人還活著,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霍格沃茨找鄧布利多。
如果確定那個湯姆·裡德爾不是黑魔王,再幫兒子討回公道也不遲。
可要是,他不敢想下去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。
週一清晨,霍格沃茨被濃得化不開的霧裹著。
昨晚下過一場小雨,禮堂裡飄著早餐的香氣,還混著股溼乎乎的泥土味,沒睡醒的小巫師迷迷糊糊扒著麵包。
都快分不清自己嚼的是吐司還是泥巴。
斯萊特林的學生嘴嚴得很,週末休息室裡的鬧劇沒往外漏,但其他學院的人還是覺出了不對勁。
往日裡三三兩兩獨來獨往的小蛇們,今天竟都成群結隊,還隱隱圍著幾個人轉,活像一群有了首領的小崽子。
這事沒人太在意,唯獨哈利和羅恩看傻了眼。
他倆因為之前湯姆給的主意,成功噁心了馬爾福一回,下意識就多留意湯姆幾分。
以前湯姆身邊就只有達芙妮一個人,旁人躲他跟躲瘟疫似的,可今天?
哈利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沒睡醒:“湯姆這是連夜給斯萊特林的人灌了迷魂湯?”
“怎麼還有人給他端茶、切香腸,甚至幫他抹黃油?這待遇,比我表哥達力還誇張!”
羅恩盯著湯姆面前堆得高高的食物,眼睛紅得跟他的頭髮似的,嚥著口水羨慕。
“這才是人生啊!憑什麼裡德爾能享這福?我也想有人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