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不懂規矩（1 / 1）
哈利一臉無語：“摔得越碎，等下修起來不就越難？下課可是要還給教授的。”
羅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目光一轉，落到了隔一條過道的馬爾福身上。
比起惹不起的裡德爾，還是這對格蘭芬多蠢貨適合當對手。
這些天馬爾福安分不少，沒再去招惹湯姆，只顧著琢磨盧修斯的教導——總結下來就一句話：只捏軟柿子，抱緊大腿，能撈好處就撈。
後面兩條他暫時做不到，前一條倒是執行得很到位。
他陰陽怪氣地瞥向羅恩：“韋斯萊，修不好可是要賠的，你那點零花錢夠嗎？”
羅恩臉漲得通紅，哈利立刻站出來幫朋友撐腰，兩人跟馬爾福吵成一團，誰也不讓誰。
瞧瞧，這才叫實力相當的對手。
達芙妮旁邊，湯姆早已經把盤子修好了。
這次沒輪到他搶第一，赫敏比他還要快。
湯姆沒在意加分，反倒在琢磨修復咒的上限。
魔杖是最常見的魔法物品，用得越久，裡面的魔力越深厚。
在巫師的普遍認知裡，魔杖一旦折斷就沒法修復——就算用修復咒勉強拼回外形，杖芯也廢了，施法會變得極不穩定。
可哈利後來用老魔杖修好了自己的魔杖，到底是修復咒本身突破了限制，還是老魔杖過於特殊？
他把問題丟給安德羅斯，只得到一句哭笑不得的回答。
“我那個年代哪有什麼修復咒，你問我，我問誰去？”
“那你瞭解老魔杖嗎？”湯姆順勢又問，“死神三兄弟的傳說，那幾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巫師嗎？”
這次安德羅斯總算靠譜了一回。
學習空間裡，他慢悠悠回憶著遙遠的過去：“佩弗利爾三兄弟？離我那會兒不算太遠，也就一千年左右，記載和傳聞都不少。
三人確實都是厲害巫師，是不是死神之子不好說，但親兄弟是真的。
老大能打，老二愛搗鼓魔法物品，老三有預言天賦。
後來不知道為什麼，三兄弟突然鬧掰散夥，訊息也就少了，不知怎麼就慢慢傳成了童話。
在我們那個時代，他們還只是歷史人物，算不上什麼神話。”
“至於老魔杖……我倒是聽說老大有根很強的接骨木魔杖，但魔杖本來就會跟著主人一起變強，總不能說就是死神送的吧？我當年還跟老三的後人打過一架，菜得不行。”
湯姆聽得津津有味，比上課認真多了。
其實所謂傳說，大多和安德羅斯本人的遭遇差不多。麻瓜世界把他傳成大力神，巫師界雖承認他存在，資訊也多半以訛傳訛。
也就十米高的守護神那事兒，是真的離譜又真實。
像極了麻瓜歷史裡的呂布，認義父、戲貂蟬、三英戰呂布多半是編的，反倒是最誇張的轅門射戟，居然是真的。
“傳說最不靠譜，卻也最藏得住真相。”安德羅斯淡淡開口，“巫師即神明，這話放到你這個時代照樣成立。只不過神明大多跌落凡塵，只有少數世紀之王，還能站在高處。
等你走到那一步，很久以後，你也會變成神話的一部分。”
當晚，湯姆帶赫敏進了有求必應屋，訓練方式和教達芙妮時一模一樣。
不管是誰，基礎都得打牢，就像打球的人不會一上來就學高難度招式，得先找球感。
兩人的差距一下就顯出來了。
達芙妮極限能連續放出八十道昏迷咒，赫敏只能撐六十下——這是魔力總量的差距，也是血脈帶來的不同。
混血巫師裡常常出強者，斯內普、伏地魔、鄧布利多都是混血。
可第一代麻瓜出身的巫師？翻遍史書也沒幾個能直接登頂的，就算有，也少得可憐。
但論學魔咒的速度，赫敏明顯更勝一籌。她之前完全沒接觸過昏迷咒，湯姆只花半小時就教會了她。
更難得的是她的意志力。只要湯姆定好計劃，她就會拼盡全力完成；換成達芙妮，還得連哄帶騙，時刻照顧小公主情緒。
週六第二次訓練，湯姆想了個招。
他把赫敏和達芙妮一起帶到有求必應屋，讓兩人一塊兒練。
果不其然，這倆本就不對付，一見面就暗自較勁，根本不用湯姆催，進度比平時快了一大截。
直到第二天，達芙妮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算計了，對著湯姆一頓撒嬌埋怨。
“我才不要天天跟格蘭傑一起練，她就是個瘋子。”達芙妮噘著嘴，“能不能分開上課啊？”
“我時間不夠用。”湯姆搖搖頭，“平時可以分開，週末一整個下午，我還有別的事要忙。”
達芙妮一想也對，湯姆光是給她準備藥劑就要花不少功夫，便點頭同意了。
之後的安排就固定下來：週二晚上歸達芙妮，週三歸赫敏，週末三人一起練。
搞定了這兩個小姑娘，湯姆便忙起自己的事。
十一點左右，他溜進廚房，照舊點了份夜宵慢慢吃，靜靜等著目標出現。
一刻鐘後，韋斯萊雙子準時現身。他們對湯姆在這裡早已見怪不怪，隔三差五就能碰一次。
“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的。”湯姆擦了擦嘴，開門見山。
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，笑得一臉玩味：“找我們？看來有好玩的事了。”
“算不上好玩。”湯姆擺擺手，“就是想問一條能溜出城堡的密道。”
霍格沃茨一到晚上就鎖大門，正門出去風險太高，走密道顯然更穩妥。
“你要出去幹什麼？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湯姆沒隱瞞：“想去禁林轉轉，總聽說是禁區，反而更好奇。”
好奇是真的，想去“進貨”更是真的。對角巷的魔藥材料算不上齊全，守著禁林這麼一大片天然寶庫，不用白不用。
他也想過跟海格搞好關係，混血巨人性格不錯，真成了朋友，要點材料應該不難。
可仔細一想還是算了——他一個斯萊特林，還叫湯姆?裡德爾，別說交朋友，只要靠近海格的小屋，對方說不定轉頭就告訴鄧布利多。
雙子一聽湯姆要闖禁林，頓時露出同道中人的眼神。一年級就敢這麼玩，膽子是真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