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吹牛逼(1 / 1)
哈利搖搖頭,沒再說話,跟羅恩講道理,簡直是白費功夫。
很快,就到了十月份的最後一週,氣溫驟降,不少沒來得及換厚衣服的小巫師都感冒了。
校醫室門口天天排著長隊。可魁地奇選手們,還得在寒風裡訓練。
這學期第一場魁地奇比賽,定在萬聖節後的第一個週末,對陣雙方還是老冤家。
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,火藥味直接拉滿。這幾天的球場,基本被兩所學院包了,每次訓練都封場,不讓外人進。
格蘭芬多的隊長伍德,本來想把哈利當成秘密武器。
可惜他忘了羅恩這個“豬隊友”,前兩天羅恩跟馬爾福鬥嘴,為了挖苦對方,直接把哈利加入魁地奇隊。
成為一個多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這事捅了出去,現在全校都知道了。
伍德得知後,也只能無奈嘆氣,自我安慰:還好沒人知道哈利飛得怎麼樣,到時候對方肯定會輕敵。
湯姆壓根沒心思關注魁地奇,這是救世主的專屬運動,跟他沒關係。
雖說贏了魁地奇學院杯能加不少分,但他總覺得,不管斯萊特林前面領先多少。
最後都會被一雙無形的手抹平差距,讓格蘭芬多上演“英雄反超”的戲碼。
所以,他得提前做準備,不能栽在這種破事上。
另外,最近他魔力增長太快,精力旺盛得沒處發洩,安德羅斯天天在他耳邊唸叨,催他趕緊湊齊材料,用魔藥強化身體。
“快了快了,我心裡有數。”學習空間裡,湯姆敷衍著擺了擺手。
“都開學兩個月了!我們第一週就定好計劃了!”安德羅斯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“就今天,今天肯定湊齊材料。”湯姆拍著胸脯保證。
明天就是萬聖節,晚上有萬聖節晚宴。他能沉得住氣,可有人沉不住——奇洛教授,準備好給我打掩護了嗎?
萬聖節前一天的霍格沃茨,從清晨就被一股甜膩的烤南瓜香氣裹住。
湯姆揉著眼睛走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,宿舍裡另外三個傢伙還賴在床上,馬爾福抱著絲綢枕頭哼哼唧唧,抱怨壁爐的溫度不夠暖。
羅齊爾和諾特湊在一起,小聲嘀咕著昨晚偷偷藏起來的南瓜汁藏在了哪裡。
“喂,懶蟲們,再不起床,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要遲到了。
”湯姆伸手彈了彈馬爾福的後腦勺,後者猛地坐起來,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還帶著睡痕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。
“裡德爾,你煩不煩?就不能讓我多睡五分鐘?”
“五分鐘?”湯姆挑眉,倚在門框上,一臉戲謔。
“再睡五分鐘,你就得頂著你這雞窩頭去見弗立維教授,到時候扣分可別賴我。畢竟,我們尊貴的馬爾福少爺,可不能在魔咒課上丟了面子,對吧?”
馬爾福氣得臉都紅了,抓起身邊的梳子胡亂扒拉了兩下頭髮,嘴裡嘟囔著“要你多管閒事”,卻還是麻溜地爬下床。
羅齊爾和諾特見狀,也不敢再磨蹭,趕緊收拾妥當,四個人一起朝著禮堂走去。
剛走到禮堂門口,就看見海格扛著兩個半人高的超大南瓜,吭哧吭哧地往裡面走。
那南瓜圓滾滾的,表皮金燦燦的,比湯姆的腦袋還大一圈,海格寬厚的肩膀都被壓得微微下沉。
身上那件鼴鼠皮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袖口還沾著些泥土。
海格餘光瞥見湯姆,腳步頓了一下,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,像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。
隨即露出一抹略顯憨厚的和善笑容,還對著湯姆輕輕點了點頭。
只是那笑容沒維持兩秒,他就像是想起了什麼,腳下的步伐瞬間加快,幾乎是快步走進了禮堂,連南瓜都差點晃掉。
湯姆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裡暗自腹誹。
伏地魔這貨真是造孽,把“湯姆·裡德爾”這個名字攪得臭氣熏天,害得他這個品學兼優、人畜無害的好少年,走到哪兒都要被人另眼相看。
明明他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(當然,莫特拉鼠除外,那玩意兒能換加隆),卻因為一個同名的瘋子,被海格這樣的老實人下意識躲避。
“湯姆,你站在這兒發什麼呆呢?”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,達芙妮提著裙襬快步走過來。
身上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針織裙,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銀質徽章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她順著湯姆的目光看過去,只看到海格的衣角消失在禮堂門口,頓時恍然大悟,“哦,你是想吃南瓜啊?
放心,今天禮堂肯定有好多南瓜做的菜,烤南瓜、南瓜派、南瓜湯,應有盡有。”
湯姆翻了個白眼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把她精心梳好的頭髮揉得有些凌亂。
“你這小腦袋裡除了吃,還能想點別的嗎?我才不愛吃南瓜,甜得發膩,也就南瓜湯還能勉強喝兩口。”
“那你看海格幹什麼?”達芙妮撅著嘴,伸手撫平自己的頭髮,眼神卻悄悄落在湯姆臉上,認真地記下他說的話。
湯姆不喜歡吃南瓜,除了南瓜湯;喜歡吃牛肉和雞翅,每次有這兩樣菜,都會多添兩次盤子;
不喜歡太甜的東西,喝南瓜汁要加兩勺蜂蜜才肯喝。
她心裡偷偷打著小算盤:以後每天都按照湯姆的喜好來準備零食,等他習慣了自己的照顧,就再也離不開自己了。
想到這裡,達芙妮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眼神裡滿是小竊喜,連湯姆的調侃都沒在意。
湯姆沒注意到她的小心思,指了指海格剛才扛著的南瓜,隨口說道。
“我就是在看海格那件風衣,你看那料子,是鼴鼠皮做的,這得殺多少隻鼴鼠才能湊夠一件啊?想想都覺得殘忍。”
達芙妮敷衍地瞥了一眼禮堂裡面,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管它多少隻鼴鼠,只要湯姆你不喜歡,以後我就不讓家裡給我買鼴鼠皮的東西。”
在她眼裡,湯姆的喜好比什麼都重要,至於鼴鼠的死活,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