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你是他父親嗎？（1 / 1）
接下來的幾天，扎比尼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魔藥課上，他聽得全神貫注，手裡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寫字，弗立維教授講到哪裡，他記到哪裡。
下課鈴響了，他還在寫，寫到最後一個字才停筆，然後他收拾東西，往圖書館裡鑽。
空餘時間，他在有求必應屋練習改良版的昏迷咒。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，假人被擊飛，彈回來，又被擊飛。
馬爾福和諾特看麻了，說好一起當廢物，你怎麼就突然捲起來了？
但兩個人不敢不卷，不想被扎比尼甩得太遠而丟臉，也強迫自己學習。
三個人從打牌變成了看書，從聊天變成了練咒，從吃零食變成了討論魔藥配方。
湯姆看著這一切，嘴角翹了一下，免費勞動力培養成功。
材料還是人家自己花錢買的，他屬於連吃帶拿。
但他還是決定給一些好處，不然人家不幹了。
他撕下筆記本一頁，又寫了幾行字，這次不是給沙比尼，是給自己，強身藥劑的效果越來越明顯了。
魔力在增長，身體在變強，精神在變好，四分五裂的威力翻了一倍，連安德羅斯都說他進步快。
哈利最近不太對勁。
他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，面前攤著一本《魔法史》，沒看。他在發呆。他的眼睛盯著書頁，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他在想四樓走廊裡藏著什麼，他在想奇洛為什麼總是鬼鬼祟祟。
他似乎天生自帶一種憂國憂民的情懷，學校教授都是一群蟲豸。
他學習心不在焉，更多精力投入“誰是尼可勒梅”這件事上。
赫敏勸了他幾次，發現哈利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，她也就放下助人情節，專心致志提高自己。
奇洛開始兌現自己的承諾，黑魔法防禦術課上，湯姆舉手回答問題，奇洛說“斯萊特林加五分”。
湯姆又舉手，奇洛說“斯萊特林加五分”。
湯姆再舉手，奇洛說“斯萊特林加五分”。
一節課下來，斯萊特林加了十五分。
格蘭芬多的學生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羅恩小聲說：“奇洛瘋了？”哈利沒說話，他在看奇洛，奇洛在看他。
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了一下，奇洛先移開了。
奇洛迴歸後的幾周，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變成了生化武器試驗場。
他身上難聞的味道更濃了，不是單純的大蒜味，是大蒜混著汗臭、黴味、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爛氣息。
學生們走進教室的第一反應不是找座位，是捂鼻子。
奇洛站在講臺上，紫色大頭巾裹得嚴嚴實實，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兩拳。
“今天的內容，紅帽子的習性。”奇洛的聲音在抖，手也在抖。
“紅帽子是一種喜歡在古老戰場或人類被謀殺的地方築巢的黑暗生物。它們的帽子是用人類的鮮血染紅的......”
教室的門關著，窗戶也關著，奇洛要求不能開窗，理由是“紅帽子的氣味會吸引同類”。
全班學生不僅要學不好東西，還要承受生化武器的攻擊。
有人開始咳嗽，有人用圍巾捂住鼻子，有人把課本立在桌上擋住臉。
湯姆舉起手。
奇洛的手抖了一下。“裡德爾先生？”
“教授，紅帽子的帽子真的是用鮮血染紅的嗎？”
“對，對。”
“那您頭巾的顏色是怎麼染的？”
全班安靜了，奇洛的臉色白了。“這，這是我買的。”
“在哪買的？我也想買一條，防魔咒。”
奇洛的嘴唇在抖。“斯，斯萊特林加一分，請不要打斷我。”
湯姆嘴角翹了一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接下來的幾周，湯姆從奇洛手上刷到了八十多分，斯萊特林的學院分反超了拉文克勞二十分。
積分欄上的數字變了，綠色寶石的杯子比藍色的高出一截。
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很高興，扎比尼每天早上去看積分欄，回來的時候嘴角翹得老高。
馬爾福坐在角落裡，手裡拿著魔藥書，沒看。他在發呆。
鄧布利多看似很少露面，可學校的風吹草動都在他眼裡，他用校長許可權查了加分記錄，看完沉默了。
一個月，一個教授給一個學生加了八十分？
說沒貓膩，他中了奪魂咒都不信。
鄧布利多想了想，把斯內普叫了過來，把情況一說。
原本斯內普還挺高興，斯萊特林又領先了，奇洛也沒搞事，日子過得輕鬆。
聽完老鄧的話，斯內普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合著斯萊特林的分是奇洛舔著加的？
湯姆?裡德爾到底跟奇洛搞到一起了？
鄧布利多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福克斯在棲枝上打瞌睡，紅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斯內普語氣冰冷，氣勢洶洶地轉身就走。
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裡德爾在做什麼？他在成長，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成長。
不是鄧布利多希望的方式，不是斯內普希望的方式，是他自己的方式。
斯內普在走廊裡堵住了湯姆，他站在地窖入口，雙手抱在胸前，黑袍垂到地上，像一堵黑色的牆。
“裡德爾，跟我來辦公室。”
關上門，斯內普慣常的陰沉臉說。
“你和奇洛怎麼回事？”
湯姆看著他。“什麼怎麼回事？”
“加分，他給你加了八十多分。”斯內普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嗎？”
湯姆不樂意了。“我發現你陰陽怪氣的水平又提高了，怎麼能罵得這麼髒呢？”
斯內普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奇洛教授要真是我兒子，那我該提前學習三大不可饒恕咒了。”
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三秒。“我問你，他為什麼給你加分？”
湯姆想了想。“其實原因挺簡單的。”
“我發現他在那場魁地奇比賽裡想害死哈利，而且還想搶魔法石，我用這些去威脅他。”
“他不僅答應給我加分，每個月還要給我一百加隆。”
“等拿到魔法石，甚至還要和我平分長生不老藥和魔法石製作的黃金。”
斯內普的腦門上冒出了海量的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