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老爺,女帝陛下召見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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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滾燙的物件,讓蘇婉寧心頭顫抖,眼裡瞳孔睜大,滿是震驚。

自家相公竟然從太監變成了正常人。

而且這東西,摸起來還很雄偉醒目。

“這,這是為什麼呀!”蘇婉寧震驚過後,滿臉不可思議。

畢竟這裡正常人被淨身之後,從未出現過重回雄風的情況。

當初她父親獲罪,全家被下獄,是林墨出面保下了她全家人的性命。

她那時候就知道,林墨是東廠都督,是滿朝文武聞之色變的權閹。

她嫁給他,一方面是報恩,一方面也是想給家裡人求一個庇護。

她做好了守一輩子活寡的準備。

可人心是肉長的。

三年的朝夕相處,林墨待她溫柔體貼,從不因為她嫁了個太監就輕賤她。

他雖然不能給她夫妻之實,卻給了她尊重、體面、和一個真正的家。

慢慢地,她心裡那份報恩的心思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味。

她是真的喜歡上了,這個沉默陰鬱的男人。

而此刻。

這個男人站在她面前,說自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。

蘇婉寧哭著哭著,忽然伸手摟住了林墨的脖子,情緒激動地悶聲說出讓林墨心頭一燙的話。

“相公,妾身願意的,一直都是願意的。”

林墨被蘇婉寧這一抱,整個人的呼吸驟變重。

因為蘇婉寧那一雙柔軟緊貼著林墨的胸膛,那種感覺,實在太過於刺激和美妙。

這一刻。

林墨只感覺喉嚨口乾澀難耐,他忍不住低吼一聲:“娘子,我來了。”

他這一句話,就像情緒的催化劑,讓林墨的身體迅速起反應。

林墨扶著娘子蘇婉寧的細腰,輕柔撫摸著。

蘇婉寧那嬌嫩如玉,盈盈一握的小蠻腰,簡直讓人愛不釋手。

“婉寧,我......”林墨的嗓音有些暗啞,帶著一絲急促和沙啞,充斥著濃烈慾望。

可正當林墨和蘇婉寧想要進行下一步時。

他們的房門砰砰被人從外面拍響。

“老爺!老爺!宮裡來人了,傳旨的公公已經進了前廳,說陛下召您即刻入宮見駕,有要事相商!”

門外小廝這一嗓子,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瞬間讓林墨整個人從慾火裡清醒過來。

林墨整個人僵在床榻上,身體還保持著覆在蘇婉寧身上的姿勢,額頭青筋都憋出來了,卻不得不硬生生剎住。

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那股子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
蘇婉寧也被嚇得渾身一顫,慌忙從林墨身下縮出來,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

她的手還在發抖,系衣帶的時候連扣了兩次都沒扣上,最後是林墨伸手幫她攏好了領口,遮住那片雪白的肌膚。

“相公……”蘇婉寧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,一雙杏眼水汪汪的,又羞又窘,還帶著一絲被打斷的委屈。

林墨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頭的火氣蹭蹭往上竄,卻只能咬著牙罵了一句:“這女帝,腦子有病啊!他孃的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來!”

他翻身下床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袍下遮不住的動靜,又是一陣頭疼。

這副樣子怎麼出去見人?傳旨太監可都是人精,尤其是虞清璃身邊的人,眼睛毒得很。

他身體恢復這件事,若是被瞧出端倪,那可是欺君之罪。

林墨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,深吸一口氣,強行運轉體內那一縷剛剛滋生的玄黃之氣,將氣血往下壓了壓。

過了好一會兒,總算是勉強恢復了常態。

他回過頭,看見蘇婉寧正坐在床沿,雙手絞著衣角,眼眶微微泛紅,一副被嚇到的模樣。

林墨心頭一軟,走過去握住她的手,低聲道:“別怕,我去去就回。等打發了宮裡的人,咱們再……”

他沒把話說完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婉寧一眼。

蘇婉寧的臉又紅了,輕輕推了他一把:“相公快去,莫要讓天使久等。”

林墨整了整衣冠,推門而出。

門外的小廝見老爺出來,正要開口說話,卻被林墨一個眼神瞪得縮了縮脖子。

好凌厲的眼神啊!

小廝心裡直犯嘀咕:老爺今日怎麼火氣這般大?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,只低著頭在前面引路。

林墨穿過迴廊,遠遠便看見前廳裡站著一個人。

那人身穿大紅蟒袍,頭戴烏紗,身量不高,面白無鬚,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。

正是女帝虞清璃身邊的內侍總管,趙忠。

趙忠此人,林墨太熟悉了。

先帝在世時,趙忠不過是御馬監一個跑腿的小太監,見了林墨恨不得跪下來叫爺爺。

那時候他滿臉堆笑,一口一個“都督”,殷勤得跟條哈巴狗似的。

可先帝一駕崩,這狗東西轉頭就攀上了虞清璃,仗著女帝的寵信,一躍成了內侍總管。

此刻趙忠站在林府的前廳裡,手裡捧著那捲明黃色的聖旨,神態雖然恭敬,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那是一種得勢之人看失勢之人的目光,帶著三分矜持,三分試探,還有三分幸災樂禍。

“林都督,許久不見。”趙忠笑呵呵地拱了拱手,聲音尖細,“咱家奉陛下之命,召都督即刻入宮。陛下說了,有要事相商,片刻耽誤不得。”

林墨將趙忠的神色盡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
他走上前去,拱手還禮:“趙公公辛苦。敢問陛下召見,所為何事?”

趙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他如今可是女帝身邊的紅人,朝中哪個大臣見了不得客客氣氣喚一聲“趙公公”。

偏偏這東廠都督林墨,都已經被勒令閉門思過好幾個月了,架子還端得這麼足。

就連他上門傳旨,這傢伙竟然連一句恭維話都沒有。

上來就問所為何事,倒像是審問犯人一般。

看來林墨被陛下罷黜東廠位置後,卻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。

可趙忠也不敢真的得罪林墨。

這位東廠都督執掌詔獄多年,手裡捏著滿朝文武不知道多少把柄。

雖說現在失了勢,可萬一哪天又被陛下起復了呢?這條老狐狸,能在先帝手底下紅那麼多年,絕不是好相與的。

想到這裡,趙忠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:“陛下的事,咱家可不敢妄自揣測。都督入了宮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他一邊說,一邊拿眼睛打量著林墨,目光中忽然閃過一絲疑惑。

眼前的林墨,怎麼跟幾個月前不太一樣了?

從前的林墨雖然也生得俊朗,可眉宇間總帶著幾分陰鷙之氣,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一看就是個閹人。

可今日一見,那張臉上竟多了幾分血色,眉眼之間那股陰柔之氣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朗然氣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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