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絕嗣世子x固寵庶女4(1 / 1)
只是沒想到,一數日,她都被擋在了門外,被說他人了,就連個影子都沒瞧見半點兒。
同時一直等不到訊息的沈家也發急,按耐不住了,偷偷派人給她送了封信催問,只是送到一半就被蕭衍的人給攔截了。
聞墨軒。
蕭衍端起苦澀的湯藥,正要飲下,卻聽門外傳來了三聲輕叩,他放下了手中的藥。
“進來。”
只見他親衛玄影推門而入,手裡拿著一封信件呈上,“世子,今早我們的人攔截了一封沈家遞給沈姨娘的信。”
蕭衍接過,拆開,一目十行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,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,倒是在看到信裡還留有一包粉後,他的開始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了冰冷的弧度。
沈家還真是賊心不死,上趕子要找死啊。
“世子,可要屬下將那沈姨娘給抓起來?”
“暫且不動。”蕭衍將信和粉完好無損地放入信封,遞給玄影,“把東西原樣送到沈姨娘的手裡。”
玄影接過有些意外,“世子,這沈家要害您,您不打算……”
“害本世子?他們暫且還沒這膽量,不過是心存僥倖的蠢貨罷了。”想要讓那沈舒禾將他迷暈,強上了他,好留下他的子嗣?
他無嗣之事可不是秘密,他們卻還要這樣做,不是蠢貨是什麼?!
他端起那碗微涼的湯藥一飲而下,抬手擦拭去嘴上的藥漬,冷笑開口:“本世子倒要看看,沈舒禾她會怎麼做,若是乖乖聽沈家的話,給本世子下藥的話,此人不必留了。”
“你,親自去盯著,若有異動,立即來報。”
“是!”玄影應聲而退,將信封原樣包裝好後,派人送回到了沈姨娘的手上。
收到信件的沈舒禾,感覺黑白無常在瘋狂給自己招手。
要死了要死了。
這沈家也太看得起她了吧?!
給蕭衍下藥,還強上,這是真的可以乾的嗎?!
最關鍵的是,她就就算有這膽子,也沒這下手的機會啊,她連個人都見不到。
“叩叩叩。”
聽到敲門動靜的她,嚇得連忙將手中的信給塞進了被子底下,而那讓人暈倒的藥卻被她塞進了衣袖裡。
她收拾好後,清了清嗓,發虛問:“誰啊?”
“主子,是我,春桃。”
哦,是春桃啊,嚇死她了。
“進來吧。”
春桃推門而入,見主子站在床邊有些疑惑,但一想到前院傳遞而來的訊息,她便沒再多慮。
“主子,前院來訊息了,說世子爺今夜來這兒用膳。”世子爺終於來了,春桃很是開心,“主子,您快些準備準備吧,世子爺可是好久才進後院呢!”
“啊?他要來我這兒用膳?!”沈舒禾皺了皺眉,這也太巧了吧。
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她收到信的時候,他來了。
這裡頭要是沒什麼事,她沈舒禾名字倒過來寫!
“春桃,你去廚房多拿些食材,雞鴨魚肉多拿點,世子來了,可不能怠慢了他。”
看著自家主子開始挽袖,一副要親自下廚的樣子,她出身提醒,“主子,吃食廚房他們會送來的,而且您也沒有小廚房啊。”
“那我就去廚房親自燒。”沒有小廚房也不要緊。
說幹就幹,她直接帶著春桃去了廚房,都不需要她開口要,他們這些下人估計都收到了王爺今夜要來她院子的訊息,在得知她要親自掌廚後,全部人退出,直接就將空間留給她了。
偌大的廚房裡,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。
哦吼,他們好有眼色啊。
真不愧是鎮國府的下人,太識趣了。
為了不浪費時間,也為了藏私給自己改點伙食,她可謂是火力全開。
很快廚房裡便香氣飄飄,直到看著最後一道菜,被盛至盤中,她才收手停下。
她來到不遠處的酒壺前停下,開啟壺塞,都不需要低頭去聞,酒香立馬撲鼻,是上好的桂花釀。
好菜,當屬要配上好酒了。
沈舒禾手摸著還在袖子裡藏著藥粉,面上笑得燦爛。
今夜,沒準兒還真就是她的機會。
她收手,晃了晃酒壺,出聲叫喚春桃,與其一同端著菜和酒回了院中。
她進屋的時候,發現蕭衍已經來了,就坐在桌邊,感受到他那落在自己手中酒壺的眼神,她發虛得有些拿不穩。
“世子,您來啦!”她收拾好表情,揚起笑臉,將手中的酒壺擺在了男人的跟前。
她一臉的抱歉,“世子您久等了吧?妾身聽你要來,便自作主張炒了幾道家常菜,手藝疏漏,還望爺莫要嫌棄。”
蕭衍的目光從她臉上,移到了桌上擺放地幾碟菜上。
他沒什麼反應,只淡淡地嗯了一下,“坐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好冷一男的,他就不能關心她幾句嗎?!
算了,等會兒暈死他,然後她就這樣那樣嘻嘻。
“世子,嚐嚐妾的手藝。”她夾了一塊兒最油的紅燒肉放在了他的碗碟裡,笑得溫和,全然看不出她故意的模樣。
蕭衍持筷嚐了一口,便放下了筷,“你做的菜,比廚房的差遠了。”
沈舒禾:“……”這男的,長得倒是挺帥,怎麼這張嘴就那麼毒呢?說句好聽的,他會死啊!
愛吃不吃,既然他誠心要作死,那她也就不手下留情了。
“那世子,您喝酒,這桂花釀可是妾身專門從廚房拿的,您多喝幾杯。”邊說,沈舒禾直接給他倒了滿滿一杯。
“你呢?”見她停手,沒給自己倒,蕭衍盯看著她問。
沈舒禾拿著酒壺的手,微微一頓,“那什麼,妾身自小隻要一飲酒,渾身就會起疹子,實在是沒法享用這美酒,還請世子恕罪。”
“是嗎?那倒是可惜了。”蕭衍看著她那顫抖的手,嘴角上揚,漫不經心道:“本世子還以為你是在酒裡下毒了呢。”
聞言,沈舒禾手一抖,笑得僵硬,“怎麼會,給世子您下毒,就算借妾身一百個膽子,那也是不敢的啊。”
蕭衍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沒說完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酒杯瞬間就空了,沈舒禾十分有眼力見地趕忙倒滿,蕭衍又是一飲而盡。
她見狀再次斟滿,見他又是一口乾,她也不吃菜了,索性就將酒壺一直拿在了手裡給他倒酒。
兩人一個灌一個喝,雙方的小心思簡直不要太明顯,直到一壺倒完,男人也成功倒下了。
“世子?”沈舒禾伸出食指暗戳戳了他,“世子爺?喂?狗東西?”
狗東西?
裝暈的蕭衍氣得咬緊了牙,這該死的女人,膽大包天,竟然敢叫他狗東西?!
簡直是活膩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