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絕嗣世子x固寵庶女25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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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低頭,直接吻住了她,沒有溫柔試探的輾轉,有的是攻城掠池,寸步不讓的強勢和激烈。

壓著她的唇,帶著不容拒絕霸道的舌尖,強勢抵開了女人的唇齒。

過程很快,是沈舒禾自己故意鬆開嘴放他進來的。

她緊摟著男人的脖子,將其往自己身上還壓了壓,回應他的,是同樣的不肯認輸。

兩人誰也不願在這次‘戰爭’中退縮半步。

男人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,吻得更深了。

至於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衣襬探入,不斷往上,感受著男人指腹劃過她身上的皮膚,沈舒禾瞬間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。

不知何時原本摟著男人脖子的雙手已然鬆開,插入了男人的髮間,拉扯著他的頭髮。

似是在報復著男人的霸道,又像是在回應著對方的熱情。

兩人的呼吸聲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變得越來越重,越來越急。

兩人身下的被子更是不知何時被蹬去了床角,沈舒禾身上那裡衣帶著更是在拉扯中被鬆開了,再也綁不住什麼,衣襟滑落,露出了她那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
白中還透著紅。

男人見狀,幽深的眸色變得愈發暗沉,眼底的慾望更是愈演愈烈,沒說半句,便將唇從她唇邊移開,沿著脖頸一路往下,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
沈舒禾下意識仰起了頭,嘴邊更是不受控制地溢位了一絲細碎的喘息,她的手指死死攥緊了男人的肩,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指痕。

“嗯~”

隨著又一道嬌喘的溢位,她睜眼半撐起身,仰低著頭,正要迎對上了那個似有察覺也跟著抬頭的男人的猩紅雙眸。

男人起身上前,俯下身,再次又回到了她的唇邊。

隨著空氣中的燥熱變得愈發明顯,沈舒禾的手也漸漸開始變得不安分了。

她略顯急躁地扒開男人身上的中衣,當指尖觸控到他那帶有汗水的胸口時,涼意不由讓她微微一顫,但即便如此,也絲毫沒有就此退縮的意思。

屋子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,隨著衣裳被一件一件褪去,散落在床榻邊,這聲響開始漸漸變輕,乃至最後消失不見。

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,將那交纏的兩具影子完美地投照在了牆上。

沈舒禾的雙手在男人的背脊上下滑動,直至觸控到他那後背長長的一道舊疤時,不由微微一頓。

“疼嗎?”女人嬌軟的嗓音裡,還透著滿滿的心疼。

男人沒說話,只深看了她一眼,他便低頭繼續去親吻她那紅腫的唇瓣。

沈舒禾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而紊亂起來,但這回她卻能感受到男人明顯的不同。

或許是她那兩字帶來的效果,又或許是因為其它,反正她那搭放在她後背上的雙手,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此刻繃緊得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

在這一刻,兩人都十分默契得停止了所有的動作。

男人雙手半撐在她耳側,使得兩人的身軀微微堪離,他就這麼低頭看著她,眼底滿是翻湧的暗潮。

沈舒禾沒有出聲催促,也沒有打算退縮,就這麼仰頭看著他。

蕭衍將臉重新埋在了女人的頸肩,緊閉著雙眼,似是在拼命壓制著什麼。

他就這樣埋了很久,才沙啞出聲,帶著悶響,“七日後,秋獵。”

沈舒禾的雙手微微一頓,只見下一秒男人再次抬起了頭來,“本世子會帶你一起。”

這不是商量,也不是詢問,而是通知。

“記得你該做的,不準露出破綻。”

“可妾身不會騎馬。”沈舒禾輕聲開口。

“無礙,屆時你只需待在營帳周圍不會有事,世子妃也在,若遇問題,你亦可找她。”

沈舒禾輕搖了搖頭,雙手重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,微勾起唇角,“爺,誤會了,妾身不是這個意思,妾身是想問,爺能否教妾身騎馬,可以嗎?”

蕭衍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“本世子教你。”

沈舒禾瞬間開心了,笑得歡快,“那爺從明日起就要開始教妾身了,秋獵在即,時間不多,妾身不想給爺丟臉。”

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,隨即低頭,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。

“好,明日卯時,後山馬場,本世子教你。”

留下話後,蕭衍沒再繼續方才沒做完的一切,而是翻身躺回了自己的那一側,拿回被褥蓋回他們身上,隨即才伸手將一旁的女人拽抱進自己的懷中。

“睡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
沈舒禾:“……”

差點,就差一點兒,這男人竟然就這樣停下了。

他可真夠能憋的!

她在男人的懷中拱了拱,將臉貼在了男人的胸膛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,便閉了眼。

燥熱的心漸漸開始平復,睏意頓時席捲而來,就在她都快要睡著之後,只聽一道低沉且沙啞的男音在她頭頂處傳來。

“那張床,明日讓人搬出去。”

沈舒禾微愣了一下,緩緩睜開了眼,仰抬頭迎對上了男人遞來的視線。

“為什麼?”她覺得那床挺好的,比她這張要舒服多了。

男人語氣平淡道:“礙事。”

沈舒禾蹙眉盯著他看了許久,直到發現了他那微微泛紅的耳尖,她才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說:“不能搬。”

被拒絕了,蕭衍有些意外,“為什麼?”

“那是妾身的床。”沈舒禾回的理直氣壯,“妾身睡得好好的,憑什麼要將它搬走?”

蕭衍半眯起眼,覺得很有必要提醒她一下,“你現在睡在這兒。”

“那又怎麼了?這是爺把妾身抱過來的。”沈舒禾撇了撇嘴,“萬一哪天爺又覺得妾身礙事了,把妾身趕走,至少妾身還有張床可以睡。”

“本世子不會趕你。”男人說得認真。

“爺說的話,妾身可不敢全信。”說著,她便從被子底下伸出了光潔的手臂,當著男人的面,掰起了手指頭,“爺說過不碰妾身,可卻親了,爺之前還說過不會跟妾身圓房……”

她故意沒說下去,而是低頭看著被子底下光潔的自己,再抬頭飽含深意地看了男人一眼,眼中意思分明。

雖然他們還沒圓房,但也就只差那一步而已,畢竟他們剛才除了最後一步,不該做的都做了。

蕭衍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的臉色此刻有些不太好看。

畢竟她方才說的,都是不爭的事實,他蕭衍認了。

但即便如此,剛搬的東西還是得搬。

男人態度強硬道:“那張床,必須搬走。”

“不搬。”她回得乾脆。

“沈舒禾。”

“爺就算叫妾身全名也沒用。”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男人,伸手將被子拉高到了下巴,悶悶道:“妾身就喜歡那張床,留著礙不著爺的事。”

蕭衍看著女人的後腦,緊蹙眉,伸手扣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翻過來,面對著自己。

“你故意的?”他低沉著嗓音,還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
沈舒禾朝他勾起了唇角,“妾身就是故意的,爺想怎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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