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絕嗣世子x固寵庶女36(1 / 1)
“本世子定讓你好好感受感受。”
嗯?
還沒等沈舒禾完全反應過來呢,就被男人重新壓上。
沒過多久,外邊的雨又開始下了,不再是方才那綿綿細雨的形態,雨勢越來越大,越來越急,那放在院子裡那口不起眼的空缸,也漸漸開始蓄起了水。
可這不夠!
大雨不停,這口原本的空缸此刻也早已蓄滿了水,正往外不停溢位。
這雨下了很久很久,久到這雨聲落在沈舒禾的耳裡已然成了一首安眠曲。
“還快嗎?”男人抬頭看了眼外邊的雨勢,沙啞問出聲。
沈舒禾此刻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,將臉埋進枕頭裡。
“滾!”
男人看著她那光潔的後背輕笑出聲,直接伸手將那個把自己埋進枕頭裡的女人給撈了出來,將其攬進自己的懷裡。
他低頭親吻著她的發頂,“下次,還敢不敢亂說話?”
“不說了,妾身再也不說了行嘛!”真是煩死了!
這男人那麼較真幹什麼?到底有完沒完啊!
“爺,妾身覺得外面的雨可以停了,您覺得呢?”
“呵。”男人輕聲一笑,瞥了眼外邊的雨勢,毫不留情地拒絕道:“還早著呢,你且受著吧。”
沈舒禾:“……”嗚嗚嗚,她現在想死了。
這場雨最後是什麼時候停的,她是一點兒不知道,只知自己昏睡過去前夕,這雨還是依舊下的很大,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。
最後她是被吻醒的。
迷迷糊糊間,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在不停地啄著她的臉,她抬手揮開,可下一秒卻又再次迎了上來,想躲都躲不開,煩人得很。
無奈之下,她只好睜開了眼睛,刺眼的陽光,讓她下意識眯了眯眼,再入目便見眼前出現了好大的一顆頭。
“醒了?”
男人幽深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她,嘴角微微上揚,彎起了一道極淡的弧度。
沈舒禾盯著他看了數秒,昨夜的意識如同潮水般飛快地湧了上來,臉騰得一下就爆紅了。
她下意識動了動,直接拉起被子直接矇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良久,一道悶悶的聲響,細聽甚至還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氣,一同從被下傳來。
“爺,您該出去了。”都在她屋裡待一晚上了,他怎麼還不走?!
煩死了!
蕭衍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而是看著身側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,伸手拉了拉。
“沈舒禾。”
“妾身不在!”
聽聞此,男人嘴角的弧度瞬間變大了些,他不由分說直接動手將女人從被子裡剝了出來。
只見其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,又羞又惱地看著他。
“沈舒禾,本世子想……”
“不!你不想!”男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被她給打斷了。
瞧著她毫不猶豫拒絕自己的模樣,男人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意思,只是微微動了動身,便見身下的女人再次紅了耳。
這男人沒完了是吧?!
煩死了!
不行!
沈舒禾滴溜溜地轉了下眼睛,瞧她這副機靈想著什麼鬼主意的模樣,蕭衍沒打斷她。
只等她靜靜地思考完後,聽她半委屈地道:“妾身餓了。”
他給了她時間思考如何拒絕自己,結果等了半天,她就只想到了這個?!
呵。
餓了啊?
男人的手不知何時塞進了被子底下,一路向下,直至最後停在了女人那微突的小腹上,輕輕一按。
“本世子瞧著倒是挺飽的。”男人語氣十分平靜。
而早已變了臉的沈舒禾:“……”
她怒瞪著男人,“爺,您還真好意思說?”
“說什麼?”他不過就是陳述一下試試,有什麼問題嗎?
“呵呵。”沈舒禾聽了,不由冷笑兩聲。
有了昨夜的接觸,沈舒禾現在感覺自己的膽子那是壯得可怕,如今面對他,那是絲毫都不帶怕的。
她直接嗆聲道:“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啊,跟妾身說什麼永遠也不會圓房的,還讓妾身死了這條心,爺,您現在這是在幹什麼,嗯?”
別人打臉都沒他這般快的。
蕭衍也會想起了自己之前說的話,此時被女人直接點開,一時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。
見他這樣,沈舒禾心底那股子壞水就又冒了出來,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,並不斷重複並替他回憶著從前的話。
“不該有的心思不要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本世子是絕對不會跟你圓房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舒禾笑盈盈地看著他,問:“爺,您還記得自己說過的這些話嗎?”
男人一把握住了她那在自己胸口不停戳的手,“不記得了。”
他那平靜的語氣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,卻聽得沈舒禾快要氣吐血。
他說什麼?!他剛剛說什麼?!
他竟然敢說自己不記得了?!
呵呵,誰信啊!
“爺您自己說的話,您怎麼可能不記得!”
“哦,本世子極性向來不好。”
“您記憶不好?”他說他自己記性不好?
這要找藉口也好歹說個能讓她心服口服的啊!
他那個連自己晚上磨牙,說什麼夢話,第二天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人,居然說自己記性不好?!
呵呵,他這是鬧呢?!
沈舒禾生氣地偏過頭去,不想理他。
可蕭衍卻又抬手將她的臉給扶正,正對著自己,“真的餓了?”
“嗯,妾身沒撒謊,是真的餓了!”所以,他還是快些放開她吧!
她感覺自己現在能吞下一整頭牛了!
“想吃什麼?”
“什麼都行,只要能吃,妾身什麼都不挑。”
“嗯。”蕭衍退出,鬆開了抱著她的手,起身下床,直接披上了外袍,沒開門,而是直接對外面候著的春桃吩咐傳膳。
他邊收拾著自己,邊轉頭看向床上躺著的女人,問:“還疼嗎?”
沈舒禾愣了一下,直到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什麼的時候,頓時瞪大了雙眼盯看著他。
“疼嗎?”男人見狀,又重複地問了一遍,似是不問到答案就誓不罷休。
沈舒禾見狀立馬又拉高了被子,將自己埋進了被窩,悶聲道:“爺,您能別問了嗎?”
她不好意思說啊。
關鍵是,這種事還用問的嗎?
就算要問,他……他怎麼能如此直接地問自己?!
雖然這屋裡現在就只有他們兩人。
見她又縮回去,男人無奈地嘆了聲氣,走到床邊,將她的被子再次拽下。
並保證開口,“下次,本世子輕些。”
沈舒禾:“……”您還是別說話了!
她心是真的累了。
反正她是不想再有下次了,她的小命要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