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四章 早該想到的(1 / 1)
吃飽喝足,南昭幾人也不廢話,直接進入主題。
“喬公子有什麼話想問,問便是了,能答得一定答。”南昭也是有心想要知道澤寶的身世,今早凌晨時分,探尋蜂回來後,她大致瞭解了都城的情況。
鎮國公府五年前那番作為的確是挺令人感動的,為了自己的妻子敢這麼做,在天下人看來這是十分大逆不道的事。
可人家還是這麼做了,不惜拼上不要鎮國公這個頭銜,這可是世代罔替的,是老一輩努力得來的,可他說不要就不要,是挺有血性的。
憑這一點,南昭認可他。
至於他到底是不是澤寶的父親,還需要一些實證來證明才行。
“南夫人要不我給你講一下我的情況。”
“不需要,講重點。”她沒興趣聽他的故事,再有他的故事她已經知曉了,不想再瞭解一遍,她沒這個功夫。
喬明輝被南昭的拒絕噎了一下,這位南夫人脾氣看著不怎麼好啊,整個人都是冷冷淡淡的,對什麼都好像提不起什麼興趣。
他還是知趣一些,別自討沒趣了。
“夫人可曾見過她。”喬明輝不再試探,直接了當的把隆悅的畫像拿出來放在桌上。
若是她見過肯定知曉,沒見過,那麼他還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兒子,也有可能是南夫人沒見過自家夫人,但救了孩子,每種可能都有,但還是希望是第一種,她見過悅兒。
南昭看著桌上那張偏小的人物畫像,面不改色的仔細研究起來,實際內心的震驚可不小,這人不就是當年那位死前還捂著肚子的夫人麼,雖然那時候她的臉上沾染了些許血跡,但依稀可以看得出她的容貌,跟這畫像上的人有八十的相似之處,說是本人都不為過。
“請問這位是?”心裡即便有了猜測,南昭卻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起去,喬明輝。
喬明輝把畫像拿出來後,一直都在觀察南昭的表情,可惜讓他失望了,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,對方的神色一如既往。
“她是我的夫人,五年前因為一些原因,我不在家,她懷著孕獨自出門,之後就不見了蹤跡,查證後發現被人追殺,可等我找到地方的時候,不見了蹤跡,不知生死。”喬明輝簡單的闡述了一下。
“南夫人若是您見過,還請一定要告知,不管生死,我都想要知道。”喬明輝一說到隆悅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,神情帶著哀傷,若不是心底的信念支撐著他,只怕他早就跟隨隆悅而去了。
他人的家事她不予評判,說這個人不作為吧,能在自家夫人失蹤後那般的大刀闊斧,將參與陷害和謀殺他夫人的人都送進了監牢,說他作為吧,他的夫人也不會遭到這樣慘不忍睹的事。
不過這都是大家族的事情,很正常的。
為了一些利益,犧牲一些人都是非常可以的。
“我見過,不過她早在五年前就不在了。我把她安葬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對方。”南昭沒在隱瞞,有些事瞞也瞞不住,澤寶的容貌只怕是像極了某人吧,不然他們怎麼敢如此這般肯定的找上門來。
躲是躲不過的,還不如坦白。
“什,什麼?”喬明輝聽了南昭的話,驚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,滿臉的不可置信,痛苦的捂著臉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?是啊,她一個懷著孕的孕婦,怎麼可能,怎麼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,我早該想到的,早該想到的,只是,只是不死心罷了。南夫人,他,他是不是隆悅的孩子,是不是?”
喬明輝似是想到了什麼,忽得從地上竄起,拽著南昭的衣角眼底滿是希望的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