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八章 誰幹的(1 / 1)
除了陳子鈞頭痛難忍,其他幾人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南澤絕對是無差別攻擊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精神力碾壓著。
這便是給他們的一個教訓,讓他們想要欺負人。
精神力一鬆一緊,把他們一時間折騰的夠嗆,痛苦的嗚咽聲時不時的從他們的口中傳出,有的忍不住的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。
給人一種得了什麼重病似的,好似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,好想死一死。
“痛,好痛。怎麼?~~啊~~~怎麼回事,我的頭好痛。”
“鈞哥,我~~~”
“啊~~~”
“啊~~~”
“啊~~~~”
一時間,甲班的班上全是痛苦的叫喚聲,大叫聲很快傳了出去,隔壁高一級的學子感覺事情不對勁,立刻上報到了他們夫子那邊。
甲班那邊的夫子很快收到訊息,眉頭蹙起,不對啊,今天陳少爺不是要教訓那兩個新來的,難道是他們玩過頭了,不行,不行,這事絕對不能讓祭酒知道,要是傳到他那邊,他們都得吃瓜落。
國子監本身就不允許利用身份欺壓人,若是被發現,按照情況的嚴重性進行懲處。
甲班的嚴夫子著急忙慌的朝甲班跑去,內心早就被恐懼代替,都忘了陳子鈞他們今天要做的事,從正門衝進去。
大門被衝開,放在門上的木盆隨即掉落,裡面滿滿的黑漆漆的墨水從上而下傾洩,把嚴夫子淋了個徹底,渾身透著墨汁的味道。
“誰,誰幹的。”嚴夫子氣得大喊一聲。
他壓根忘記了,今天陳子鈞交代的事。
別人受罪沒關係,輪到自己自然是不能的。
作為夫子,他此刻形象全毀,以後還怎麼教書育人。
“誰,是誰幹的。”嚴暢再次疾言厲色起來,勢必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。
“哎呀,這是怎麼了?”聞訊而來的其他夫子看到現場的情況,一個個憋住笑,假裝好心的上前關心的詢問起來。
“陳子鈞你們,你們這是又幹了什麼,怎麼渾身溼透了?”這個天雖然不是冷到骨子裡,但還是有點冷的,他們這是幹什麼去了。
“閉嘴,頭痛,能不能不要吵。”陳子鈞頭痛的顧不得別的,也不管開口的人是誰,直接大吼一聲。
開口說話的夫子無聲的嗤笑一下,搞得好像自己是真的關心他,他不過是走個過場,這小子只怕是被人給坑了吧,不然怎麼會這麼狼狽。
對了,昨天不是來了兩個新人,怎麼沒見人影呢?
“嚴夫子太上皇送過來的兩個新學員呢?怎麼沒看到人?”那可是太上皇送來的人,他們不會是想要為難對方吧,陳家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,這樣的人也敢得罪。
陳家雖然厲害,但陛下一直在打壓世家,抄了好幾家了,怎麼還不知道收斂,陳家是由一個閨女在宮裡,可也不看看陛下後宮的人都是幹嘛的。
沒有子嗣,妃嬪就是擺設,地位再高有什麼用。
他們,哎,看不清形勢。
沒有經歷過毒打的,是真不知道人心險惡啊,也不知道太上皇的手段。
也是,畢竟陳家那位已經不在了,他們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