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無賴的伎倆(1 / 1)
董獵戶略微皺眉。
心中不悅。
“趙嚴,你什麼意思?”
心中料想趙嚴不服,但即便如此,今日康麻子勝出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那麼一隻野雞,也不足以說明董柔在我趙嚴心中的地位。”
董獵戶冷笑。
“你是說,你還有其他東西,作為提親的喜物?”
“那你就拿出來,讓大家夥兒看看。”
趙嚴幾斤幾兩,他董獵戶還不清楚?
仗著一些好運,撿了幾隻野雞,就當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?
你趙嚴當真還能拿出十幾斤肉不成。
趙嚴微微一笑。
看著董獵戶那一直上竄下跳,為康麻子助威喝彩的樣子。
心中大概清楚。
他應當是與康麻子聯合起來了。
畢竟根據村民們的反應,以及自己對康麻子的瞭解。
他自己是絕對拿不出這許多肉的。
雖然這肉依然有些味道。
但畢竟是肉,別說在村裡,就是在縣裡都是有價無市的。
他康麻子能自己拿出來?
可笑。
眼見趙嚴取下董柔揹著的那個揹簍。
撥開上面的柴火。
裡面,一點鮮紅色便是顯現了出來。
隨著眾人將目光投向趙嚴。
趙嚴便是將那塊十來斤的鹿肉給拿了出來。
那鹿肉,不但色澤紅亮,而且紋理清楚。
顯然,是剛被獵殺不久的。
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趙嚴拿著手裡的鹿肉走到了董獵戶身邊。
與董獵戶手裡拿的豬肉一比。
大了整整一圈。
顯然,這喜物,是趙嚴拿得比較貴重。
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趙嚴居然會來這麼一手。
以為趙嚴只是運氣好,撿著一些肉。
但如今看來,無論是野雞還是趙嚴手裡的鹿肉,都是趙嚴自己獵到的。
他趙嚴,不是個毫無作為的廢物。
“我沒看錯吧,趙嚴手裡拿的...是鹿肉?”
“沒錯,你看看那紋理,那顏色,就是鹿肉,而且新鮮得很,就是這幾日獵的。”
“乖乖,趙嚴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項絕活了?”
“這還是我們知道的那個性格怯弱的廢物麼?”
村民們此時無一不是透露著驚訝,好奇且疑惑的目光投到趙嚴身上。
冰天雪地。
就連一隻老鼠都不見得有,趙嚴是從哪裡搞來的這麼一大塊鹿肉的。
與村民們相比。
董獵戶此時更是瞪大了眼睛,嘴巴都合不上。
他怎麼也不敢相信。
趙嚴當真又拿出了肉。
而且,居然還比自己手裡這塊,已然是散盡家財,多拼西湊才整來的豬肉還要大。
一時間。
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質疑趙嚴手裡這鹿肉。
半晌過後,才磕磕噠噠的詢問了一句。
“這鹿肉,你哪裡來的?”
“這你就別問了,你只管說,這肉,誰的大?”
趙嚴此時也難得與董獵戶廢話。
便是要求董獵戶自己說結果。
村民們此時也才反應過來。
趕緊附和趙嚴。
“就是,董獵戶,趕緊宣佈唄。”
“怎麼看都是趙嚴手裡的鹿肉更大一些,還更新鮮一些。”
“這場比試,應當是趙嚴贏了。”
眼見周圍的村民都開始出言附和。
董獵戶一時間竟沒了主意。
他很清楚,自己一旦宣佈趙嚴勝出,自己與康麻子所謀劃的一切,都會泡湯。
即便是拿到趙嚴手裡的鹿肉。
自己也還要拿出一部分給董柔當做嫁妝。
算了算去。
若是康麻子無法帶走董柔,那他董獵戶簡直石虧麻了。
恰在此時。
康麻子眼神卻是一冷。
隨後緩身而出。
走到趙嚴身邊,一把搶過趙嚴手裡的鹿肉。
拿到眼前,故作思慮一般。
“趙嚴,原來是你小子。”
“我就說老子辛辛苦苦弄來的鹿肉哪裡去了。”
隨後,臉色一黑,掄起拳頭,便朝著趙嚴砸去。
趙嚴本就深知康麻子那潑皮性格,定然會行暴力之事。
在康麻子出手之前,便是側身往後,趕緊躲開。
董獵戶見狀,也立刻上前幫腔。
“呸,你這腌臢盜竊之徒。”
“老夫一早便是聽說康麻子手中有塊上等鹿肉,這兩人不翼而飛了,原來是你小子,將康麻子手裡的鹿肉給偷了。”
“難怪有底氣敢來提親,原來打的是這主意。”
董柔見狀。
立刻便是將那揹簍扔了一邊。
上前護住趙嚴。
“爹爹,這鹿肉,乃是我與趙嚴一同山上獵來的,何故有偷盜之說。”
董柔帶著一絲哭腔厲聲質問道。
她料想,雖然董獵戶從小不喜歡自己,但畢竟是自己爹爹,在這種問題之上,還是應當秉公。
董獵戶卻是一臉不屑。
“哼,他一個浪蕩子,不學無術之徒,能獵得如此上好的鹿肉?那你且告訴我,他哪裡獵的?”
“當然是···”
董柔準備住口之際。
便被趙嚴攔住了。
趙嚴抬眼,眼中露出一絲兇光。
若是以前的趙嚴,此時恐怕已經恐懼得畏縮在一旁不敢啃聲。
但如今的趙嚴,卻是那個依靠自己本事闖出大山,即便在城市中遭受冷眼,依舊奮力上爬的趙嚴。
這點挫折,趙嚴還不會放在心上。
不過,與自己為敵,尤其是這種腌臢下作的手段。
趙嚴自然是會讓康麻子付出一些代價的。
“阿柔,與這等無賴無需多話來講。”
康麻子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譏諷。
“是無需多話,還是沒有話講?”
周圍的村民看著趙嚴被欺辱的樣子。
不由得嘆氣。
所有人都清楚,康麻子本身就是個潑皮無賴。
事情到了對自己不利的時候,永遠都是用暴力來解決一切。
趙嚴不過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子,哪裡會是康麻子的對手。
村民中,有人實在有些看不慣康麻子仗勢欺人,便出言幫助趙嚴。
“那鹿肉,明明是人趙嚴拿出來的。”
此言一出。
便是遭到了康麻子明顯的眼神警告。
“我說他是偷的,那便就是偷的。”
康麻子身旁。
康順也是接話。
“再他麼敢胡說,老子今日便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那村民聞言,臉色微變,再不敢開口。
周遭村民,迫於康麻子的淫威,也是紛紛低頭,不敢言語。
康麻子瞧著趙嚴。
“趙嚴,只要你今日好好說明這鹿肉的來源,我就不難為你。”
“否則,我現在就代替族老,對你施行族規,以絕後患。”
趙嚴冷冷一笑。
“這鹿肉···”
“是你爹我從山上獵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