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製作泥爐(1 / 1)
是夜。
寒風依舊呼嘯。
屋內依舊春光。
董柔彷彿就是一個完全無法被填滿的溝壑一般。
這幾日是天天纏著趙嚴。
清晨溫陽。
要不是今日要事做,他是真的不想起來。
扶著牆,趙嚴感覺昨日董柔幾乎把自己掏空了。
董柔那小妮子昨晚彷彿是卸下了心理最後一絲負擔一樣,完全放開,無論什麼姿勢、無論什麼情話,都敢嘗試。
趙嚴本不想繼續了,但看著董柔那魅人心禍的笑容,那媚眼如絲的眼神,心中的獸慾幾次都被強行勾起。
不自覺的,便是戰到凌晨,實在沒力之後,這才作罷。
與趙嚴的腎虛身弱不同。
董柔這幾日卻是油光滿面。
原先董柔身體纖弱,臉頰凹陷。
跟著趙嚴這幾日,白天吃肉,晚上吃人,身體越發的有味道,臉色越發的紅潤。
原本董柔的容貌在這東湖村都是出名了的。
如今有了愛情的滋潤,那容貌更是上了一層樓。
今日早上出去打水。
就連周邊的村婦,都被董柔現在的模樣給吸引了,忘了手裡的活兒。
此時,董柔正蹲在灶頭,生著火,給趙嚴弄早飯。
這幾日,董柔是變著花樣給趙嚴弄肉食。
這肉食雖美,但每日都吃,還是有些發膩。
最重要的,肉要搭配一些野菜,對身體才有滋補功效。
很快,一碗驢草鹿肉粥便端到了趙嚴面前。
董柔笑臉盈盈。
趙嚴卻是嘆了口氣。
驢草是東湖村的一種民間稱呼,實際上,董柔放在粥裡的這種草名叫利蟲草,俗稱,壯陽草。
之前沒有感覺到,董柔是個欲求這麼旺盛的女子啊。
這他麼是那晚上被開啟了任督二脈?
將碗裡的肉粥一飲而盡。
趙嚴起身,安排董柔今日之事。
“阿柔,今日你在家裡,多去弄些水來,將家裡的院落打掃一番。”
“當家的要出門?”
董柔眨巴眼睛,詢問道。
“嗯,我出門,去一趟王鐵匠家。”
“王鐵匠?那個脾氣古怪的老頭?當家的找他作甚?”
“我要他幫我起一個爐子,那東西有大用處。”
趙嚴口中的王鐵匠,名為王魯,是整個東湖村中唯一一個鐵匠。
此人手藝不錯,一手段鐵錘可謂是輪得虎虎生風,就連縣裡那些有名的鐵匠鋪子都想請他出山。
不過王鐵匠此人脾氣極怪。
不但說話絲毫不客氣,甚至還立下兩條打鐵規矩。
心情不好不打;誠意不足不打。
但即便如此,上門找他打鐵的人也是趨之若鶩。
趙嚴也知道,這老頭性子極怪。
但自己也的確沒有時間再到東湖村以外的地方去請師傅。
寒潮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。
多耽擱一分鐘,自己與董柔的危險也就多一分。
董柔自知趙嚴如此急切的想去找王鐵匠,是有他的安排。
便是叮囑一聲。
“那老頭性子怪,當家的自己小心,若是那老頭不願,我便來為當家的做爐子。”
趙嚴一笑。
這份心意他領了。
但是,做爐子是個極其考驗弓箭經驗的活兒。
董柔或許能做,但用那爐子做出來的東西,肯定是殘次品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叮囑完事情後。
趙嚴便是朝著村裡王鐵匠家的方向走去。
王鐵匠與趙嚴相距還不算太遠。
也就是穿過一塊水田、幾條小路便能到達。
只是路上,不少村民看著趙嚴,居然破天荒的給趙嚴打招呼。
這在以前是完全沒有的。
趙嚴猜測,應當是昨日與康麻子比試一事已經慢慢傳遍了。
村裡人知道了趙嚴現在是有些本事了,自然就對其恭敬了。
來到了王鐵匠家門口。
與趙嚴想象中不同。
原本以為,一個打鐵的粗糙老爺們,家裡或許除了打鐵的鐵爐、一些鐵器、鐵礦,其他的啥也沒有。
家裡甚至就是一股子鐵鏽味。
不曾想。
這王鐵匠家非但沒有一絲髒亂,看上去甚至還格外整潔。
顯然是打理過的。
趙嚴來到門口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“請問王鐵匠在家嗎?”
畢竟是求人辦事,第一次上門還是要有禮一些。
等候片刻,門內便是有了回應。
“來了!誰啊!”
趙嚴一愣。
女聲?臥槽,王鐵匠鐵樹開花了?
房門開啟。
是一個妙齡女子。
一頭烏黑簡短的頭髮之下,一雙麻雀一樣好奇且喧鬧的眼睛。
古銅色的皮膚在這個時代極其少見,卻讓她看上去比一般的女子更加健康。
她鼻樑高挑,眼睛細長,與傳統的中原女子相比,多了一絲西域的味道。
不可謂不漂亮。
趙嚴驚訝。
這東湖村雖然的確地處在西魏邊境位置。
但西魏國對與外族通婚的政策是非常緊縮的。
王鐵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西域媳婦?寶刀不老啊。
趙嚴此時趕緊行禮。
“在下趙嚴,有事情找你家當家的,也就是王鐵匠。”
那女子聞言,愣了一下,隨後哈哈一笑,隨後回應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爹應縣裡叔伯的邀請,到縣裡去了,暫時不在家。”
趙嚴聞言更是一愣。
“你是王鐵匠的女兒?”
趙嚴驚訝也是情理中的事情,畢竟,從未聽說過王鐵匠有女兒。
從原主的記憶來看,那王鐵匠手藝不錯,從年輕的時候,便有不少的媒婆上門為其提親。
但王鐵匠性子暴躁,不但將人拒之門外,甚至還要持棍趕人的。
當時這事情還鬧得挺厲害。
據說連縣裡都出人來過問了。
畢竟,適齡成婚不管在哪個時代,都是國策。
但王鐵匠性子犟,寧願每年付高額的罰款,也不願意成親。
縣裡的老爺也拿他沒有辦法,王鐵匠是縣裡屈指可數的幾個能獨自打造鎧甲之人。
真要按照國法送去充軍了,到時候縣裡需要完成鎧甲製造的任務便無法完成,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讓王鐵匠熬到了現在。
那女子微微一笑,臉上出現一個小小的酒窩,讓人感覺彷彿陽光灑在身上一般。
“我叫王灼,是不久前在到這裡來投奔我爹的。”
“在下趙嚴,東湖村村民。”
“既然是來找我爹的,那便進來吧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王灼,趙嚴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。
如此沒有防備,這妮子不怕吃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