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上門問罪(1 / 1)
董柔看著趙嚴帶回來的王灼。
心中第一反應不是趙嚴又去哪裡找的野女人,而是懷疑是不是這人走錯地方。
或者是來問路的。
正要開口。
卻看著王灼一臉痴漢的表情盯著自己。
王灼努力抑制著自己上翹的嘴角。
死死的盯著董柔,彷彿下一刻,就要把董柔吃下去一般。
在猛猛嗅了董柔身邊的空氣之後。
便是再也忍不住了,磚頭看向趙嚴。
“這如此漂亮、如此嬌美的女子是誰?可有婚嫁?”
這番話。
立刻讓董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二話不說,掙脫了王灼。
直接躲到了趙嚴身後。
王灼眼睛卻依舊是絲毫沒有離開董柔,嘴角不停嘿嘿。
“放心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,你叫什麼呀?”
活脫脫一副怪蜀黍的樣子。
趙嚴將董柔護在身後。
心想,這世界怎麼感覺要比自己想象的奔放一些。
畢竟,王灼這種怪癖,非一般人能接受。
“賤內董柔。”
趙嚴回應道。
隨後扭頭,也對董柔介紹起了王灼。
“這位是王鐵匠的女兒,名叫王灼,今日王鐵匠不在家,我便請她來為我們修築泥爐。”
聽到趙嚴這話。
董柔彷彿受驚兔子的模樣,這才收斂了起來。
隨後微微點頭。
“感謝王小姐,前來我家幫忙。”
“哎喲,這點小事不算什麼,真要感謝地話,等下陪陪我如何。”
王灼儼然一副流氓樣子。
看得董柔又是一陣心驚。
趙嚴見狀,趕緊制止。
畢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玩耍打鬧。
“王小姐,咱們還是先聊聊爐子的事情吧。”
聽到爐子。
王灼這才有些依依不捨一般,收回剛才的目光。
將帶來的工具王地上一扔,說道。
“趙嚴,你說你沒有圖紙,你是怎麼想到要製作一座有多作用的泥爐的?”
王灼這個問題,問得非常專業。
任何人不可能脫離自己的認知,去憑空建立一個東西。
在王灼的理解中,趙嚴肯定是看到什麼物品,有這種效果,或者是見過這種爐子。
才會提出這種要求。
而王灼便可以根據趙嚴所見,分析其原理,將其給如法炮製出來。
趙嚴自然明白王灼這個問題的核心,便直接了當的說道。
“我雖然沒有圖紙,但我心中對這爐子有個大概模樣。”
趙嚴說著,便拿過一根樹枝,在地上開始筆畫。
那是趙嚴以前在某市考察的時候,路過當地燒製瓷器的熔爐時,無意間發現的。
那熔爐裡外兩層,分開作用。
因為溫度不同,燒製出來的瓷器也完全不同。
所以趙嚴覺得非常有趣,甚至還停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。
而在地上畫的時候,便將自己記憶中,那熔爐的樣子給臨摹出來。
尤其是氣孔的位置和熔爐的大小,趙嚴更是上心。
因為他清楚。
燒製陶瓷這類東西,溫度極其重要,而溫度的控制,除了活力之外,與迴圈、腔室大小都有著很大的關係。
隨著草圖漸漸落地。
原本還有些嬉皮笑臉,想著與董柔眉來眼去的王灼臉色逐漸開始嚴肅了起來。
並非是趙嚴這畫畫得有多好。
而是那腔室、氣孔開的位置極妙。
溫度升高之後,氣孔幾乎將外迴圈與內迴圈完全隔開。
而溫度一旦降下來,氣孔又回自動閉合,讓內外一起迴圈。
這讓王灼不自主的連連讚歎。
“高明!真是高明!這爐子,你是見誰用過?”
趙嚴並未直接回答王灼的問題。
畢竟,二十一世紀的技術,可不是這個朝代的技術能比擬的。
“能做出來嗎?”
“可以!不,應該是我絕對要做出來。”
“你可知,這種爐子,我在阿孃那邊的時候,沒有見過,即便是現在跟著阿爹,也沒有見過。”
“這設計極其巧妙,斷然不是一般的匠人能想出來的。”
王灼幾乎已是肉眼可見的躍躍欲試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,需要什麼材料,你同我說就行,我想辦法弄來。”
“泥爐自然只需要泥土就行。”
“這樣,你先弄上十幾簍的黃土過來,還有一些樹枝,其他的,就先放著。”
王灼安排完趙嚴的任務。
二話不說,便在地上自顧自開始畫了起來。
畢竟,趙嚴那個只是一個輪廓,或者說一張藍圖。
真正的設計,還是要王灼來。
具體這泥爐要製作多大的尺寸。
裡面的部件如何銜接,如何完整。
這裡沒有現代工藝的流水線。
無法精確制導製作工具。
只能是依靠個人智慧,將泥爐所需要的部件一個個製作、燒製出來。
然後將其組裝在一起。
所以任何一個部件,王灼多要做好精密的設計與計算,才能開始動工。
隨後趙嚴便按照王灼要要求,從後山開始收集黃土。
黃土的黏性高、可塑性強,是做泥爐的最好材料。
董柔則是在家幫襯王灼。
在一旁負責端茶倒水。
以及,忍受王灼時不時的騷擾。
直到傍晚時分。
王灼的計算與設計圖紙,幾乎將趙嚴整個院落全都覆蓋了。
此時,王灼才從地上爬起來,擦了擦滿身是泥的臉龐,滿意的笑了笑。
“設計總算是完成了。”
趙嚴在一旁看著這龐大的設計和計算量。
心中對王灼也是另眼相看。
這要是放在現在,恐怕都抵得上一個完整的設計圖紙了。
從整體樣式到區域性零件。
沒有一處的漏下的。
有了這張圖紙,但凡是個鐵匠,都能將趙嚴心中的那座泥爐給製作出來。
“趙嚴,你看看,這設計有沒有什麼問題,或者有什麼地方我遺漏了沒?”
趙嚴幾乎是咩有任何猶豫,給了王灼最高的肯定。
“沒有,你這設計圖,堪稱完美。”
“嘿嘿。”
被人誇獎,王灼似乎還有些不習慣,擦了擦鼻子,神情依舊激昂。
“那事不宜遲,今日,咱們就連夜開始製作部件,然後送去燒製,最多三天,便可成型。”
趙嚴點點頭。
如果三天時間就能完成,那麼自己絕對有信心,在寒潮來臨之際,將整個屋子全都推到重建。
正在兩人躍躍欲試之際。
突然,趙嚴家的大門,被狠狠地踹開。
一個白髮老者,手持一個酒葫蘆,緩緩走了進來。
還未等趙嚴詢問,便是立聲開口婆罵。
“王灼,給老子滾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