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安全過關(1 / 1)
趙嚴這話,語出驚人。
在場的沒有任何膽敢讓周世寬來做滴血認親的主兒。
就連一旁的嶽重峰,原本還有些篤定的眼神,也立刻變得複雜了起來。
周世寬冷臉詢問道。
“趙嚴,你這話是何意?”
“就如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草民以為,在場的任何人,都沒有周大人一般,能代表整個西魏的血緣。”
“若是與周大人同宗同源,自然便是說明,王灼不會是外夷人。”
“大膽!趙嚴,周大人千金之軀,豈能因為你這點小事而所損?”
胡樹此時趕緊呵止趙嚴。
畢竟趙嚴剛才所言,算是對周世寬大不敬。
周世寬若是以此為藉口,給整個東湖村增加賦稅。
到時候村民不但會用唾沫將趙嚴活活淹了。
他們幾個族老,恐怕也要受到波及。
胡樹話還沒有說完。
便是被周世寬制止了。
“有趣。”
“來人,取針來。”
胡樹聽到周世寬這話,也是愣了,隨後眼睛瞪得老大。
臥槽,縣尉這是來真的?
眼見衙役將細針送到周世寬面前。
周世寬便是將手伸到水碗上方。
正要刺下,突然反問一句。
“若是我的血與王灼的血不融,又當如何?”
“草民自當以死謝罪。”
聞言。
周世寬便是沒有了猶豫。
一針刺下。
血液隨著重力滴落到了水碗當中。
所有人此時都已然被碗中的情況吸引了眼睛。
看著周世寬的血液與王灼的血液是否相融。
兩滴血液彷彿兩顆水滴一般,最開始還有些距離,但慢慢的,便開始相互吸引一般,直到片刻過後。
兩滴血完全融合在了一起。
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驚呼。
這王灼明明看上去,就是外夷人,不曾想他的血統居然就是西魏血統。
這個結果。
也是讓胡樹與胡蠻有些接受不了。
胡蠻當場便是反對這個結果。
“這···這絕對是有人動了手腳!王灼明明就是外夷人,這血液不可能融合。”
說著,便是拿著證據。
來到胡樹身邊。
“爺爺,你給大家說說,這裡面絕對有問題。”
胡樹白了他一眼。
問題?
趙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做的這個實驗。
哪裡有問題?
唯一的問題就是與周世寬的血液相融的問題。
總不可能周世寬是外夷人吧。
但看著胡蠻那副焦急的模樣,心中略微一想,隨後提出一個問題。
“周大人,能否讓胡蠻也滴血試試?”
此言一出。
嶽重峰立刻便是站了出來。
“怎麼,你懷疑周大人有外夷血緣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“只是若是隻有周大人滴血,萬一有人懷疑周大人徇私,周大人也不好辯解。”
“多一些人,也更能說明王灼的血緣沒有問題不是。”
胡樹這樣自然在理。
但在場的誰都知道。
雖然不知道趙嚴用了什麼手段,但能融合周世寬的血液已經是一個奇蹟了。
胡樹此時跳出來。
顯然是故意搗亂。
但趙嚴此時卻是一臉完全無所謂的樣子。
對著胡樹說道。
“既然三族老想要再驗證一下,請便。”
這下,輪到胡樹有些懵逼了。
他不知道趙嚴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於是,便鄭重的重申了一遍。
“趙嚴,我沒同你開玩笑,我這不但是為了王灼,也是為了周大人。”
“我也並沒有開玩笑,你若是想驗證,請便。”
看著趙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胡蠻此時又氣又惱。
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,將血液直接滴落在那玩井水裡。
“爺爺,你同他廢什麼話,這血不相融,他才知道後果。”
本以為趙嚴使了手段,或者與周世寬相互勾連,才讓王灼的血與周世寬的融在一起。
而胡蠻的血液進去,絕對不會與他們的相融。
但是結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。
胡蠻的血不但融了進去。
而且融得還比周世寬的要快些。
胡蠻盯著融合在一起的血珠,彷彿要將眼睛都瞪出來一般。
他不敢相信。
自己的血液居然與王灼的也融合在一起。
難道王灼當真是西魏人?
不可能啊!不會啊!
在場的人均是莫名其妙。
只有王灼,逐漸由忐忑變為了興奮。
他也沒有想到。
只是吃了一枚果子,自己就能瞞天過海。
而且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抓不到任何的把柄。
在驚歎之餘。
更是對趙嚴刮目相看。
無論是之前趙嚴所需要建造的兩層泥爐,還是這次給自己吃的這個莉血果。
無一不在彰顯。
趙嚴此人學識當是極其淵博的。
這種人若是在她們西域,通常都會被冠上大學者的稱號。
這種人,即便是國王或者大臣,都會非常尊重,對其禮賢下士。
“如果還有對結果又疑問的人,都可自行滴血入水,看看能否相融。”
胡蠻的血滴入之後,便是再也沒有了底氣。
只能灰溜溜的在一旁候著。
周世寬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。
但眼神與眉頭卻已然舒展開來。
這次的事情。
總算是沒有鬧到最壞的結果。
眼見無人質疑。
周世寬便宣佈了最終的結果。
“縣衙收到舉報,稱東湖村王衝的女兒王灼系外夷一事,經本官詳查,系子虛烏有。今,驗明王灼正身,乃是我西魏子民,此事,有在場的東湖村百姓與一干衙役證明。”
“劉一刀、周明,收攏人馬,打道回府。”
說完,周世寬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便是帶著縣衙的人速速離開了此地。
嶽重峰見狀,也是適時行禮。
“恭送周大人。”
其他幾位族老此事也趕緊行禮,一併說道。
“恭送周大人。”
眼見周世寬走遠。
嶽重峰此時也對著在場的村民說道。
“沒事了,大家都散了!散了!”
不知不覺,這裡也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村民。
聽見嶽重峰這樣說,也都是各回各家。
至此王家的危機已然解除。
趙嚴將那碗乘著幾人血液的井水直接倒在了一個角落。
室外氣溫寒冷。
很快便是將那團血液給凍住了。
此時若注意看,分明能看清楚,那三團血根本沒有相融。
只是有一層血衣將他們覆蓋了起來而已。
這種手法,或許也就趙嚴能用出來。
趙嚴一笑。
危機既然解除。
自己也該回家了。
正準備離開之際。
卻發生嶽重峰依然在自己身後。
“趙嚴,我有話與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