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制服和恐嚇(1 / 1)
“妖女?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!”拿刀的那個啐了一口,刀尖在暮色裡閃著寒光:“兄弟們栽了,老子要是不把你收拾了,以後還怎麼混?”
蘇糖握緊電棍,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抵住一棵樹。
兩個人,一個攻上盤,一個掃下盤,配合雖然粗糙,可勝在兇悍。
拿刀的直刺她胸口,拿棍的橫掃她小腿。她側身躲過刀鋒,卻被棍子掃中了腳踝,一陣劇痛傳來,她踉蹌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
電棍捅出去,那人卻學聰明瞭,用木棍格擋。
“滋啦”一聲,電弧順著木棍傳過去,那人渾身一抖,木棍脫手,可並沒有像前兩個那樣直接倒地。
他甩了甩手,罵了一聲,又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。
蘇糖心裡一沉。這東西不是萬能的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電棍往空間裡一收,抽出摺疊匕首,迎了上去。
第一刀,她格開那人的匕首,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上。
那人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,可她自己也捱了另一人一拳,肩膀火辣辣地疼。
她咬牙忍著,反手一匕首劃在那人手臂上,血珠子濺出來。
兩人纏鬥在一起,匕首對匕首,蘇糖力氣大,可對方是兩個人,配合雖糙可不要命。
她身上捱了好幾下,衣裳被劃破了幾道口子,肩膀、手臂、後背,到處都在疼。
最後一下,她拼著捱了一拳,把電棍又從空間裡取出來,狠狠捅在拿刀那人的腰上。
那人渾身抽搐著倒下,最後一個見狀,終於怕了,轉身就跑,一面跑還一面喊著:“妖女,妖女,居然憑空能變出東西來!”
聽到這話,蘇糖面色越發的狠厲,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,直接追上去,一棍子捅在他後背上,電弧閃過,那人撲倒在地,抽搐了兩下,不動了。
林子裡安靜下來。
蘇糖站在橫七豎八的人堆中間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手臂上的傷口在往外滲血,肩膀上的淤青腫了起來,腳踝也疼得厲害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電棍,指尖還在微微發抖。
後怕如潮水般湧上來。
如果她沒有電棍,如果這些人的配合再默契一點,如果那個拿木棍的沒有被嚇住,她不敢往下想。
可現在更大的麻煩擺在眼前。
這五個人和柳依依,該怎麼處置?
她看了一眼柳依依,這女人還昏在地上,呼吸均勻,像是睡過去了。
也不知道這柳依依到底做什麼夢,但是毫無疑問她知道木牌的事,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今天她能拿著匕首來殺自己,明天她就能把木牌的秘密賣給任何人。
蘇糖攥緊匕首,站在柳依依面前,低頭看著那張昏睡中的臉。
殺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又退下去,她蹲下來,把匕首抵在柳依依頸側,指尖在發抖。
不行。
殺了她,屍體怎麼辦?被人發現了怎麼辦?她還有孃親,她不能冒這個險,可是不殺,怎麼才能讓這人永遠開不了口?
蘇糖看到柳依依似乎馬上要醒了,於是把匕首收回去,拿出了電棍直接往柳依依腰窩子一捅,她抽搐了兩下,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她再次看了看那五人,更是發愁,電棍的事,他們看見了,電棍還是小事,自己憑空變出東西來的事讓他們看見了,如果放他們走,訊息傳出去,她這輩子都別想安寧。
可全殺了!
蘇糖攥緊了匕首,看著地上那幾個還在抽搐的人,手心裡的汗黏膩膩的。
殺人,她下不了手,可不下手,後患無窮。
她蹲下來,搜了那黑臉漢子的身,腰間摸到一塊鐵牌,上頭刻著“順風鏢局”四個字。
鏢局的人?
蘇糖皺起眉頭。
她又翻了翻其他人的衣襟,從瘦高個懷裡摸出幾兩碎銀子,從另一個身上摸出一把匕首,又從最後一個身上摸出一封信。
信沒封口,她抽出來看了一眼,字跡潦草,大意是說:趙老大,清河縣有個賣調料的丫頭,每回跟醉仙樓交易至少進賬十兩,手裡還有秘方,這丫頭獨來獨往,沒有背景,可以下手。
蘇糖把信摺好,收進自己懷裡,然後又犯了難。
雖然這五人都不是什麼好人,可她還是要下手殺人對她來說還有難度,更何況屍體她也處理不了,更不想成為殺人犯!
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麻繩,把四個人的手腳兩兩捆在一起,打了個死結,黑臉漢子則是單獨捆了起來,這下就不怕他們生出什麼么蛾子了,等那黑臉漢子醒來得問問這些人的來歷。
她在黑臉漢子身邊蹲下來,直接倒了一碗水在黑臉漢子臉上,黑臉漢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眼睛紅腫得像桃子,看不清東西。
“你!你!我的眼睛!”那黑臉漢子立刻嚎了起來。
“閉嘴,聽我說。”蘇糖的聲音很輕,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:“我知道你們是順風鏢局的,也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。秘方的事,銀子的事,我都知道。你們今天栽在我手裡,不冤。”
“我的眼睛不會瞎吧。”顯然那黑臉漢子完全不管蘇糖說什麼,只想著自己的眼睛!
“只要我高興,就不會瞎。”她說著又拿出來一個小瓷瓶,裡面裝的只是普通的井水,然後又詢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?趙虎對嗎?”
書信裡的稱呼這人趙老大,而那些小弟稱呼他虎哥,所以她就斗膽這一猜。
結果這黑臉漢子萬念俱灰的說:“我是叫做趙虎,你想要幹嘛,別殺我!”
她把瓶子在趙虎面前晃了晃,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直接將水灌了進去,他連連往外吐,可是水卻是直接灌了進去,他頓時面如死灰!
“這是毒藥,無色無味喝下去不會馬上死。”蘇糖獰笑著說:“半個月後如果沒有解藥,就會渾身發癢,皮膚一塊塊爛,足足痛苦半個月才嚥氣。解藥只有我有,而且每個月都需要解藥。”
趙虎渾身一抖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蘇糖又好心的說道:“放心,不止你有,你兄弟們也有,我不會厚此薄彼的。”
接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根炭筆,然後解放了黑臉漢子的一隻手,將東西遞過去:“寫。把你們今天做的事,一五一十寫下來。誰指使的,打算怎麼動手,搶什麼,都寫清楚。簽字畫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