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孫氏偷草藥,打上門去!(1 / 1)
安排好鄉勇隊的事情,周芒便回到了家裡。
就在他準備將牆頭上晾曬的草葉收集起來時,忽然發現:“我昨天進山採的草藥呢?”
原本蘇念兒在雪洞腳上生了凍瘡,寒氣入體,他昨天特意上山採了三七、艾葉、老薑根,還有一把特別罕見的暖陽草,用於給蘇念兒治病和調理身體。
原本打算晾曬好之後,今天就開始熬上,只要連喝七天,蘇念兒就不會留下病根。
但是現在牆頭上面空空蕩蕩,連一根草藥都沒了。
偷糧偷錢我能忍,他媽的偷草藥!
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生乾的?
這時,蘇念兒察覺他臉色不對勁,小聲地問道:“夫君怎麼了?”
“我為你採的草藥沒了。”周芒問道,“你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
蘇念兒搖搖頭:“夫君,我不清楚。下午的時候我還收拾那些草藥呢,怎麼咱們一回來就都不見了?”
周芒冷笑道:“肯定是村裡的某些人見不得你好,所以暗中下的黑手。”
說到這裡,周芒基本上已經確定這活是誰幹的了。
要說村裡跟他有仇有怨的,就只有周有糧一家。
“念兒,你先在家待著,我還要再出去一趟。”
說完,周芒便離開家門。
但他沒有直接去找周有糧算賬,而是去找了王獵戶。
“王叔,帶幾個人跟我走一趟,有人偷了我家草藥。”
王獵戶二話不說,拎了根柴火棍就跟上。
鐵柱和石頭也立馬抄了傢伙跟了上去。
畢竟周芒現在是鄉勇隊的隊長,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偷鄉勇隊隊長的東西?
他們心中既是憤怒,又是好奇,都想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能幹出這種事情。
沒一會,周芒便帶著他們來到了周有糧的院門外面。
隔著籬笆,周芒看見孫氏正在院裡忙活,她把幾串草藥鋪在竹篩上,藉著月光翻曬。
這不就是我丟的那些草藥嗎?
砰!
周芒一腳踹開籬笆門,孫氏嚇了一跳,看見周芒後臉唰地就白了,手裡的竹篩也啪嘰掉在了地上。
“周芒,你怎麼來了?”
周芒沒有理她,而是拿起竹篩裡的一株暖陽草,放在鼻尖底下聞了聞:“我的藥怎麼在你這裡?”
孫氏眼珠子一轉,立馬帶上哭腔說道:“哎呦,周芒啊,這話怎麼說的?這是我下午自個上山採的呀,你看這還帶著泥呢!”
周芒冷笑道:“暖陽草是長在北坡的山崖石縫,離地足足有三丈,得用繩子吊著才能採到,像你這樣的婦道人家能上得了崖?”
孫氏頓時噎住。
周芒繼續說道:“還有,這草藥我採回來,每株都用草繩紮了三結,防止散開。你看這幾串,結法一模一樣,怎麼?你跟我學的扎草繩?”
孫氏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的兒子周大壯之前被周芒打斷了腿腳,現在躺在床上養傷。
孫氏之前路過周芒家的時候,見到牆頭上晾著可以治骨傷的草,就順路將它拿回來,準備給自己兒子用。
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當時沒人看見,沒想到周芒這麼快就找上門來。
孫氏一咬牙,索性開始撒潑:“我就不還,你還能怎樣?別忘了我可是你長輩,你還能打我不成?哎呦哎呦,大家快來評評理啊,周芒要打長輩啦!”
反正沒外人看見,她死不承認,你能奈我若何?大不了鬧大了,讓全村都知道他要打嬸子啦。
周芒卻一點都不慣著她,沒等她嚎完,上前抓住她的衣領,左手按住她肩膀往下一摁。
啪嘰!
孫氏整個人被按趴在地上,吃了一嘴泥。
周芒冷冷地說道:“將你在我家偷的藥都給我拿出來!”
孫氏沒想到周芒真敢動手,嚇得渾身哆嗦,話都說不利索:“在、在屋裡的櫃子底下,我這就給你拿。”
王獵戶沒有等孫氏去拿,而是直接進屋,沒一會抱了個布包出來,裡面正是周芒丟的全部草藥。
周芒這才鬆開了手。
孫氏癱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這煞星手勁太大了,差點憋死我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一聲怒吼:“周芒,你個畜生,敢打你嬸子!”
正是孫氏的丈夫周有糧。
周有糧扛著扁擔衝了進來,眼都紅了,哪管什麼三七二十一:“我今天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!”
說著,他就掄起扁擔,朝著周芒後背砸去。
扁擔呼呼帶著風聲砸了下來,眼看就要落在周芒的腦袋上。
這時周芒身子往左稍微一側,周有糧的扁擔就擦著左肩落下,砸了個空。
同時周芒的右手往後猛地一頂,正中周有糧的胸口。
嗷!
周有糧一聲慘叫,扁擔脫手,整個人倒退五六步,啪嘰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臉懵逼。
怎麼回事?
我拿著扁擔砸他,怎麼他沒倒,反倒我被痛擊了一下子?
剛才周芒的動作太快,周有糧壓根沒看清楚。
周芒冷冷地看著他,質問道:“大伯,您這是想偷襲?太不講武德了吧?”
周有糧憋得臉色紫紅,話都說不出來。
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,對這一幕議論紛紛,指指點點。
“該!偷人家媳婦治病的藥,你還有臉動手?有你這麼做長輩的嗎?”
“周有糧一家真是沒救了,壞事做盡啊!”
“芒哥真是打得輕了,要換上我,直接將他們扭送衙門打板子去。”
咔嚓!
周芒直接將周有糧要打自己的扁擔折成了兩半。
周有糧冷汗直冒,這力氣要是掰在自己腿上,豈不是一下把自己的腿都給掰斷了?
周芒伸手將斷成兩截的扁擔扔了,對周有糧下達了最後通牒:“要再有下次,斷的就不是扁擔,是你的骨頭。”
說完,周芒抱起草藥,跟王獵戶幾人離開了周有糧家。
在他們走後,孫氏上前攙扶著周有糧:“當家的,你沒事吧?”
周有糧眼神陰狠,心裡是又恨又怕。
這個小畜生實力實在太強了,自己正面都不是他的對手啊。
不行,絕對不能這麼算了,我得想想別的法子,否則沒法報復我就咽不下這口氣。
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來軟的。
那小子身手很好,但不可能時時都在防備。
下藥,自己可以下藥啊,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。
周有糧想起地窖裡還藏著半包砒霜,那是去年買來藥田鼠的,一直到現在都沒用完,正好在此刻派上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