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校花初吻（1 / 1）
是啊，這裡是小樹林，就算有人過來，看到他們這樣拉拉扯扯，會怎麼想？
只會覺得是情侶吵架或者親熱。
她的名聲……
趁著宋冰清僵住的瞬間，陳備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，用氣聲輕輕吹了口氣。
感受著懷裡的身體猛地一顫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，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：
“想讓我保守秘密？簡單啊。”
“當我女朋友。”
“什麼？”宋冰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震驚之下，甚至忘了掙扎，猛地扭頭看向陳備。
黑暗中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帶著玩味笑意的嘴角。
“你……你瘋了嗎？不可能！”她想也不想就拒絕，聲音因為激動和憤怒而拔高。
又立刻意識到不對，強行壓低，帶著顫抖，“陳備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“過分？”陳備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，讓宋冰清渾身不自在。
“比起你差點毀了我一輩子，這點要求，算過分？”
陳備稍微鬆開了點力道，但手臂依然環著宋冰清，防止她跑掉。
然後低下頭，直視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。
“就三個月。”陳備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隨意，彷彿在談論天氣，“現在高三下半學期，距離高考，差不多也就三個月。”
“這三個月，你當我名義上的女朋友，隨叫隨到，聽我的話。
高考結束，各奔東西。
我保證，你的秘密，爛在我肚子裡。”
“你做夢！”宋冰清氣得渾身發抖，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“我死也不會答應。”
“是嗎？”陳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也更冷了，空著的那隻手，緩緩抬起。
用手指輕輕拂過宋冰清光滑的臉頰，感受著她的顫抖。
聲音卻溫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：“那看來，你是想讓全校同學，還有你爸媽，都知道他們眼中的乖乖女、好學生，不僅借了高利貸，還偷偷跑去……”
“不要說了！”宋冰清崩潰地低喊，眼淚終於奪眶而出。
陳備的手指像毒蛇一樣冰冷，拂過的地方帶起一陣戰慄的雞皮疙瘩。
她知道，自己沒有選擇。
“一個月……最多一個月！”她帶著哭腔，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和討價還價，聲音破碎不堪，“高考前學習很緊……我，我還要複習……”
陳備看著宋冰清淚流滿面徹底屈服的樣子，心底掠過一絲快意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冷覆蓋。
故作思考地沉吟了片刻，就在宋冰清以為他會繼續逼迫時，他忽然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看在你這麼‘誠心’的份上，就一個月。”
宋冰清剛想鬆一口氣。
下一秒，陳備的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。
溫熱而霸道的觸感，猛地封住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瓣！
“唔！”宋冰清猛地瞪大眼睛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陳備的吻毫無溫柔可言，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和懲罰意味，撬開宋冰清的牙關，肆意掠奪。
濃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宋冰清的感官，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和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強勢。
這是她的初吻！
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，會在怎樣浪漫的場景下，和自己喜歡的人，交換青澀而甜蜜的初吻。
絕不是在這裡，在這個讓她恐懼的夜晚。
在這個陰暗的小樹林，被一個她厭惡恐懼的男人，以這樣屈辱的方式奪走。
淚水洶湧而出，混合著絕望和噁心。
宋冰清想要推開陳備，想要咬下去。
但身體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僵直，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也許只有幾十秒，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。
嗚嗚嗚！
嚶嚶嚶！
宋冰清感覺自己的口舌被吸住了，下意識的咬了一下，
“啊！”陳備尖叫一聲，終於放開了宋冰清。
“你屬狗的啊？還咬人。”
宋冰清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樣猛地後退，踉蹌了一下才站穩。
劇烈地喘息著，用手背狠狠擦拭著嘴唇，彷彿上面沾了什麼骯髒的東西。
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，看著黑暗中陳備模糊的輪廓，恨不得撲上去將其撕碎。
陳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似乎在回味。
那動作在宋冰清看來更是無比下流和挑釁。
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，甚至帶著點冰冷的審視。
“這只是個開始，宋冰清。”陳備淡淡道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，彷彿剛才那個強勢掠奪的人不是他。
“記住你的承諾，隨叫隨到，別耍花樣。否則，你知道後果。”
宋冰清緊緊咬著下唇，直到嚐到血腥味，才勉強壓下喉嚨裡的嗚咽和嘔吐感。她死死盯著陳備，眼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。
陳備對她的恨意毫不在意，反而好整以暇地問出了另一個問題，一個困擾了他兩輩子的問題：
“現在，回答我另一個問題。”
“為什麼要陷害我？”
“我跟你無冤無仇，甚至之前都沒怎麼說過話。”
“你費這麼大周章，演這麼一齣戲，就為了把我趕出學校？總得有個理由吧。”
宋冰清身體一僵，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別開了臉，似乎不太想說。
“說。”陳備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宋冰清打了個寒顫，知道自己今天不說出點什麼，是過不了關的。
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
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還帶著哽咽後的沙啞：
“是……是陳晶晶。”
陳備眉頭猛地一皺：“誰？”
“陳晶晶……你堂妹。”宋冰清抬起頭，看著陳備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的眼神，心裡竟莫名閃過一絲快意。
那是一種“不是我一個人倒黴”的扭曲心態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懼淹沒。
她語速加快，像是急於撇清關係，“是她！是她找到我，給了我一千塊錢，讓我想辦法……讓你在高考前身敗名裂，最好能被開除。”
“她說，她說你擋了她的路……”
陳晶晶？
陳備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。
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。
那個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面，怯生生叫他“哥哥”的堂妹？
那個在他父母意外去世後，被叔叔一家收養，卻很快變得沉默寡言，甚至有些陰鬱的堂妹？
那個成績優異，渴望考上大學出人頭地，卻總是用複雜眼神看著他的堂妹？
原來是她？
一股寒意，從陳備的腳底板，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陳備的腦海裡，兩張臉開始重疊，又撕裂。
一張是記憶裡模糊的帶著點怯懦和討好的少女面容；另一張，則是宋冰清口中，那個能拿出一千塊錢，輕描淡寫就買通校花，要毀掉他前程的陰狠的幕後黑手。
為什麼？
一股冰冷的怒意，混雜著被至親背叛的鈍痛，緩慢而尖銳地從心底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