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大家別誤會,他是我爸給我定的娃娃親。(1 / 1)
“誰?你是誰?你說你是隋媛媛的誰?”
蘇烈這一句話,把所有人的腦仁都撫平了。
就連劉二混子都愣住了,瞪大眼睛掏了掏耳朵,生怕自己是聽錯了。
“我是媛媛的親媽,我¥#%&”
沒等蘇烈說完,隋媛媛就墊著腳蹦起來捂住他的嘴。
“小聲些,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麼?”
隋媛媛沒想到這祖宗能竄出來,都受這麼重的傷了,好好歇著不好麼。
蘇烈被捂著嘴,低頭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隋媛媛,歪了歪頭。
自己就是媛媛的親媽,怎麼就不光彩了!
“你是誰啊,你怎麼會從屋裡出來?”
王桂香看著隋媛媛像猴子掛樹似的,貼在蘇烈身上。
率先反應過來,視線在兩人之間滴溜溜亂轉。
突然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猛拍大腿哭嚎。
“你個喪良心的,我說你怎麼稀裡糊塗把我嫁出去。
原來你不只有劉二混子,還早就搞破鞋有姘頭了,你想把我趕出去,方便養野漢子是吧!”
王桂香這一嗓子,把大家都給喚醒。
鄰居們看著欲言又止的隋媛媛,還有渾身是血,也擋不住一身氣勢的蘇烈……
“媛媛丫頭看著挺老實的,應該不能養漢吧!”
“那誰知道呢,隋媛媛後媽對她不好,她要是不找點活路,早餓死了。”
王桂香的話,成功地引起大家的疑心。
紛紛竊竊私語,不知道兩人到底什麼關係。
劉二混子捂著腰狼狽爬起來,聽著村民們的猜測,只覺得自己腦瓜頂綠油油的。
頓時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踐踏。
“好哇,你個小賤人,我說你怎麼不跟我走。
原來你個臭娘們早就養野漢子了,老子差點娶了個破鞋當王八!!”
王桂香這邊要死要活,滿地打滾,劉二混子那邊也瘋了似的衝過來。
蘇烈被隋媛媛捂著嘴,身體的警惕性仍舊在。
餘光瞟到劉二混子的身形,抬起大長腿,一個側踢,就把他給踹進臭水溝裡。
等他爬出來的時候,就和王桂香一樣擁有嶄新的,限量版黑豬皮膚。
“誰敢動我女兒!再敢瞎說,殺了你!”
蘇烈將隋媛媛護在身後,一雙星眸透著凌厲的冷光,如同山林裡的孤狼,嗜血又兇殘。
他環視一圈,剛才竊竊私語的村民們都嚇得閉上嘴。
就連劉二混子也縮了縮脖子,發現蘇烈還是盯著他。
想了想,又跑回臭水溝蹲著去了,不是他慫,主要是被踹實在是太疼了。
本來想繼續摸黑的嘴,沒出息地閉上了。
隋媛媛看著亂成一鍋粥的場面,閉了閉眼睛。
事到如今,乾脆趁著熱乎一起喝了吧。
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眼淚瞬間就飈出來。
隋媛媛推開蘇烈,站在村民們面前,抬起迷濛婆娑的淚眼,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大家別誤會,他是我爸給我定的娃娃親。
昨天過來要帶我去帝都結婚的,結果我倆上山祭拜我爸媽的時候,遇到幾個劫道兒的。
他為了保護我受傷,傷了腦袋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說完這些,隋媛媛就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眾人看著蘇烈渾身染血,可依舊帥氣俊朗的臉,疑慮的心又動搖了。
這年輕人,長得真俊,好像……確實不像壞人哈。
“胡說,不可能,他怎麼可能是你娃娃親……”
王桂香是第一個否定的,她臉色漲紅,眼睛瞪得大大的,放在腿上的手,忍不住地顫抖。
這死丫頭怎麼知道娃娃親這事的,怎麼知道未婚夫在帝都的。
想著這些年王桂香做的事情,如果隋媛媛知道一切,去帝都找人……
“怎麼不可能,”隋媛媛看著王桂香冷笑“我爸給我定的還能有假?”
隋媛媛一邊說,一邊走近王桂香,明明還是那張懦弱瘦弱的臉。
可此刻眼神銳利得讓人無法直視。
“你怎麼這麼確定他不是我未婚夫,還是說……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誰?”
王桂了張嘴,剛想反駁,卻突然想起這不是能說出來的,又硬生生憋回去。
她被隋媛媛盯得不自在,心虛地撇開頭。
“哦,我記得這事兒,長征提過!”
一些歲數大的人,拍著腦門想起了當年的事。
“長征那時候說過,他救了個連長,連長兒女都有,就說要和他結娃娃親報恩。”
隋長征退伍回來左腿和右手都殘疾了,沒人願意嫁給他。
後來大饑荒那年,撿了個快餓死的媳婦。
養了兩年,這才有了隋媛媛。
一晃十六年,大家都快忘了這回事,沒想到人家真的來履行婚約了。
確認有這件事,那就好辦了。
隋媛媛抽抽搭搭從兜裡掏出來兩塊手錶,還有一沓錢。
“這是昨天他來時給我的聘禮,說等去帝都,再給我更多。
他傷得太突然,什麼都忘了。
我都不知道他家在哪……只能帶回來養著。”
這些東西拿出來,村民們眼睛更是瞪大了。
呦呵,這手錶可不便宜啊,供銷社裡怎麼也得二百多塊錢呢。
還有那一沓錢,少說也得一百五以上。
嘖嘖嘖,這可真是大手筆啊,怪不得是從帝都來的呢。
“可他現在……看著傻呵呵的啊!”
有錢是有錢。
但村民們可沒忘蘇烈剛才說是隋媛媛的親媽呢,但凡是正常人應該都知道。
當媽的,褲襠裡都不會長格調!
而且隋媛媛還不知道這人家在哪,就說明得一直養著他。
瘋病可不好治,這些錢搞不好都不夠開藥的。
隋媛媛聞言點點頭,眼淚滾滾落下。
她抓起蘇烈的手,眼神堅定的恨不得能直接入黨。
“他和我本來就有婚約,還為了救我變成這樣。
明天我就和他去領證,他家人來找,我就跟著回去。
不來找,我倆就在這過一輩子!”
這話一出,周圍的村民們看著隋媛媛的眼神都帶著動容和敬佩。
村民們紛紛衝著隋媛媛豎起大拇指。
“哎呀媽呀,我就說長征的閨女不帶差的,媛媛這丫頭,打小就銀翼(仁義)!”
面對眾人的誇讚,隋媛媛靦腆一笑,假裝是一隻乖巧的鵪鶉。
為自己的急中生智點個贊。
只要她結婚了,就能光明正大把戶口本獨立出來。
劉二混子、許三愣再打她主意,就直接報警,把這幫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抓起來槍斃。
最主要這蘇烈瘋瘋癲癲的,她還不用履行夫妻義務。
軍婚要打申請,隋媛媛和他用身份證明直接結婚,其實是無效的。
等他好了,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回部隊,不耽誤他以後結婚生子。
隋媛媛帶著已婚的身份,以後想去別的地方,就說去找丈夫隨軍……
這簡直就是百利無一害,隋媛媛都想狠狠親自己一口,怎麼能這麼聰明。
“你不能嫁給他,你都被劉二混子破了身子,成破鞋了!”
王桂香看著隋媛媛輕易把村民們給忽悠瘸了,當時就急了。
這死丫頭不身敗名裂,不被打死,她的任務完不成可怎麼辦?
上頭那人,可是要聽到隋媛媛的死訊。
“我被劉二混子破了身子?咋地,我倆辦事的時候你趴床底下看到的?
既然你們都說我成破鞋了,那我問你,劉二混子,我後背有個胎記,你說在左邊還是右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劉二混子被突然點名,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就有些發慌。
可是想著左右不還有一半答對的機率麼,這要是答對了,就能坐死隋媛媛是他的人……
“在右邊!”
“呵,不對!”
隋媛媛抱著胳膊,直截了當否定。
蘇烈更是直接站在王桂香和劉二混子之間,讓兩人沒有“交流答案”的機會。
“哦,我記錯了,在左邊!”
“錯,老孃後背根本沒胎記!你口口聲聲說我把身子給了你,怎麼連這事都不知道?
是不是光顧著用屁股伺候你的那幫兄弟,記性不好了!”
不就是造謠麼,誰不會似的!
聽著隋媛媛這話,別說周圍的村民,就連劉二混子帶來的人,都頓時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放屁,我才沒有!”
劉二混子臉色漲紅,怒吼著想要衝過來,半路看到蘇烈虎視眈眈的眼神。
又縮了縮脖子,退回去。
“你沒把他們伺候好,怎麼能帶來這麼多人給你撐場子?
晚上情哥哥,辣弟弟的喊著,白天就在這裝什麼貞潔烈男!還不是個騷貨!”
“噗!你,你……”
劉二混子被隋媛媛的一通話說得差點吐血,一雙眼睛氣得通紅,死死等著她。
“我要殺了你!”
“我看誰敢動我閨女?”
就在劉二混子要衝過來的時候,許三愣趿拉著鞋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