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蘇烈是軍人不是牲口;你聽到了,不是我不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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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我去省城?”隋媛媛擰眉看著趙炎“我有什麼好處?

你知道我現在被人追殺麼?那陳四就在省城等著砍我腦袋,我過去送死麼?”

隋媛媛翻了個白眼,她是要去。

但是得有計劃地去,得分主次的去,得去的有價值!!

趙炎疑惑歪頭,眼底染上焦急。

隋媛媛不想去麼,可是上級讓他必須把人帶過去的。

“你們給我們多少好處?”

蘇烈看著趙炎傻乎乎的樣子,實在是無語了。

閨女說他和趙炎曾經是同事,就這麼笨的人,配當自己的同事?

“哦,你早這麼說啊,你早說我不早就知道了麼!”

趙炎恍然大悟,哈哈大笑,而後迅速變臉搖頭。

“我沒錢,想要好處我得和上級申請,給你個錦旗行不?”

“天殺的,我見義勇為得罪黑市,被人追屁股後面殺就算了。

現在家被人打成蜂窩煤,不僅沒有賠償,讓我去省城送死連點好處都沒有!

看我是個小姑娘好欺負是吧,你們上級在哪,我現在就吊死他們家門口!”

隋媛媛一聽沒好處,就不想和趙炎走。

她和蘇烈兩人偷偷去省城,敵暗我暗,來波對掏,看誰狠得過誰。

可是一旦和趙炎去省城,搞不好就明牌了,她一個小姑娘,那不就成靶子了麼。

“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欺負咱們孤兒寡母的!

咱不去了!”

蘇烈瞪了趙炎一眼,就拉著隋媛媛進屋,這屋子窗戶都碎了,可得收拾一下。

“哎哎哎,別呀,我去申請還不行麼,你們不跟我走,回頭我該挨處分了。”

趙炎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,就差叫祖宗。

還好大板牙他們也過來,不僅帶走了那些殺手,還帶來了上級的命令。

只要隋媛媛能協助行動,會給她補貼五十塊錢。

“還要加上一個,這次行動中,我截獲的物資和財物,都得屬於我!”

所有人看著隋媛媛集體沉默,好像上面不同意,她就能聽話不動似的!

“咳咳,這不是先小人後君子麼!”

隋媛媛頂著大家無語的表情,有些心虛地輕咳解釋。

目標大致達成共識,隋媛媛趕緊和蘇烈收拾東西。

值錢的金子她都放在一起,刨個坑埋起來。

楚晚晴留下的那塊玉佩,被隋媛媛戴在脖子上,就像是母親在保佑她一樣。

現金和各種票據揣進衣兜裡,省城肯定有更多的藥材和好東西,看到就都拿下。

“走吧!”

隋媛媛背起藥箱的時候,蘇烈也剛扔完王桂香回來。

王桂香瘋瘋癲癲不說,現在還中了毒箭,壽命大打折扣。

蘇烈看她在家門口鬼哭狼嚎不吉利,就順手拎著扔到遠處的臭水溝裡。

臨走前,隋媛媛和宋隊長說了一聲。

告訴他自己得罪黑市的人,怕連累鄉親們,去鎮上躲一躲。

宋隊長想去找武裝部,被隋媛媛給攔住了。

“沒事的,宋叔,我正好順手把省城那個主任給帶走。

回頭搞不好還能撈點功勞,您幫我倆開個介紹信就行!”

這年頭,去哪沒介紹信,還真的寸步難行!

宋隊長一臉擔憂,叮囑隋媛媛要注意安全,這才把介紹信開好。

甚至還讓她放心去,家裡他會幫忙照顧。

看著隋媛媛和蘇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,宋隊長無聲嘆息。

“長征啊,媛媛丫頭不愧是你們夫妻的孩子,咱們這小村子,要裝不下她了!”

一切準備就緒,隋媛媛和蘇烈,還有那個主任坐上吉普往省城而去。

其他人則是盯著那個司機。

為了不打草驚蛇,隋媛媛臨走時還叮囑鄭石頭,誰打聽主任的下落,就說情況惡化,已經連夜送鎮上了。

這樣那個司機肯定會急著回省城報信,一路追蹤,一定能找到線索。

晚上趕路比較慢,車子開了整整十個小時,才到省城。

隋媛媛下車的時候,天都亮了。

車子停在省城公安局的後門,趁著沒什麼人,大家無聲無息地聚在會議室裡。

隋媛媛在車上已經睡了一覺,精神還行,但蘇烈的臉色明顯不太好。

昨晚他沒泡藥浴,又經歷一場槍戰,儘管傷口沒崩開,可身體已經達到極限。

“你們這有休息室麼,我帶他去睡一會,換一下藥。”

隋媛媛打破會議室的寧靜,所有生面孔熟面孔都看著她。

“蘇烈是軍人,不就是受點傷麼,連這點困難都堅持不了麼?”

會議室的人有一大半都聽說過蘇烈的名頭,還以為是多牛逼的人物。

結果竟然是個得讓小姑娘照顧的細狗,不禁心生鄙夷,出口諷刺。

蘇烈臉色一僵,轉頭看向隋媛媛。

“我沒事……”

“蘇烈是軍人,不是牲口,你們除了他就沒人能幹活了麼?”

隋媛媛沉著臉,一雙眼睛大眼睛狠狠瞪著說話的那個人!

“我們是來協助幫忙的,不是賣給你們,注意你們的態度!

我只給你們這一次機會!”

開了一晚上車的趙炎本來昏昏欲睡,聽到隋媛媛的話,立刻嚇精神了。

他想到之前在山上,隋媛媛幾針就把他們給扎得大嘴巴抽自己。

趕緊看向說話的人,一個勁兒地使眼色。

可千萬別再鬧了,這丫頭真的能收拾人!

“哼,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用,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,竟然讓你來協助。

能幹就幹,不能幹就出去!”

隋媛媛硬氣的態度讓說話的人很不爽,他堂堂一個民兵團長,竟然被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。

這麼多年也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。

“這可是你們說的,”隋媛媛眼睛一亮,扭頭看向趙炎“你聽到了啊,不是我不幹的。

是你們自己人不要我,再見,來不及握手,我這就和蘇烈離開!”

說完,她就扶著蘇烈的腰,把人給拽起來。

蘇烈整個人還處在被隋媛媛維護的迷濛中,乖乖被拉起來。

直到走出會議室才反應過來。

“媛媛,我們就這麼走了?”

“當然,難道還指望他們給咱們送飯啊?”

隋媛媛翻了個白眼,本來房子被弄壞她就煩,趕了一夜的路更煩,遇到出言不遜的不懟回去,她就得乳腺增生了。

“我其實沒事的!”

“你閉嘴!”

隋媛媛把脈都已經能夠感受到蘇烈在發燒了,像他身上的傷口,一般人到現在還不能下床走路呢。

蘇烈和沒事人似的活蹦亂跳,看似堅強,其實都是在透支身體,以後怕是都活不過六十歲。

雖然被兇了,蘇烈卻很開心。

一雙含情眼盯著隋媛媛,嘴角壓都壓不下去。

“要不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呢!”

聽著蘇烈的話,隋媛媛下意識翻了個白眼,真想把他這個德行錄下來!

兩人一路走出公安局大門,剛想著去招待所開個房間,就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踉蹌跑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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