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如果我有罪,請用法律制裁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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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伯母!”

隋芊芊此刻就等在軍區門口,看到鍾佩蘭下車,眼底閃過一絲不滿,而後委屈地湊過去。

“我看到烈哥哥了,可是他卻不記得我了!

我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烈哥哥,不然我們的婚事就取消吧!”

一邊說,隋芊芊還挽著鍾佩蘭的胳膊晃來晃去。

心裡卻暗罵為什麼不是蘇伯伯過來,以前每次她一撒嬌提起救命之恩,他都會親自過來的。

“芊芊,你放心,你們的婚事誰來都不會改變。

我已經打聽好了,蘇烈過幾天來報道,到時我就讓人把他按住帶回帝都!”

鍾佩蘭看著隋芊芊那張清純的小臉,一臉的慈愛。

這丫頭來蘇家幾年,貼心懂事嘴還甜,雖然出身不太高,但起碼家世清白。

尤其是老蘇救命恩人的女兒,就是再不樂意,也得認。

“我就知道伯母對我最好了~”

隋芊芊一聽頓時抿唇一笑,對鍾佩蘭又是一頓拍馬屁。

垂眸的時候,鍾佩蘭並沒有看到她眼底的冰冷。

對於蘇烈的事情,隋媛媛這邊並不知道。

這些天,隋媛媛忙到飛起。

每天不是去採藥,就是處理藥材,累了就打王桂香一頓,困了也打一頓。

哪怕半夜起來,看到她蜷縮在門口,也得過去踹兩腳。

打完後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上樓都有勁了。

“嘶,不對呀,你都治了這麼久,怎麼腦子還沒改善?”

晚上隋媛媛依舊用大鐵鍋煮蘇烈,一邊把脈一邊把眉頭皺得死緊。

無論是脈象,和身體反應,蘇烈的傷情都在好轉。

可為什麼腦子還是認為自己是他閨女?

要說他想不起來吧,隋媛媛說很多關於軍隊的事情,他又能對答如流。

要說他想起來吧,蘇烈這幾天去和鄰居嬸子學會做棉褲。

給隋媛媛做了一條像兩根菸囪一樣的棉褲,放在地上直接就能立起來。

穿進去別說走路了,要是著急,估計都得尿褲子。

“啊!如果我有罪,請用法律制裁我,而不是給我一個男媽媽!”

隋媛媛心頭哀嚎。

看著蘇烈俊俏的臉,健碩的身材,胸肌腹肌鯊魚肌都有的極品帥哥,她連調戲都不能。

就有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。

平時隋媛媛嘴挺賤的,可看到蘇烈那慈愛的目光,頓時就萎了。

她不是畜生,對“媽”也能下手!

蘇烈做藥浴的時候一般都閉著眼睛,似乎感受到隋媛媛抓狂的情緒。

他悄悄睜開眼睛,隔著氤氳的水汽,一雙深邃的眸子就那麼看著隋媛媛。

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
不知不覺,就到了蘇烈要去省城的日子。

隋媛媛正給他收拾行李。

“這些藥丸,有的是止血的,有的是補血的,有的是見血封喉的。

上面都有標誌,你自己注意點。”

蘇烈看著隋媛媛絮絮叨叨的樣子,眼底一片柔軟。

好像從小到大,他出門都沒人惦記過。

走到隋媛媛身邊,蘇烈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。

這些日子,蘇烈已經學會扎馬尾辮,隋媛媛終於不用怕頭髮被他薅禿了。

“我出門這幾天,你記得好好吃飯。

家裡的活讓小啞巴幹,晚上不許讓他去正屋,聽見沒?”

蘇烈同樣絮絮叨叨,隋媛媛無語的點頭。

“知道了,我又不傻!你這管的也太寬了。”

“我是你媽,我不管你,誰管你!”

聽到蘇烈這麼說,隋媛媛頓住,好吧,現在確實沒法說。

等把蘇烈的病治好了,到時候看他怎麼面對自己的雷霆發言!

看著時間差不多,隋媛媛就準備送蘇烈離開。

按照他的恢復速度,再調養兩三個月,蘇烈身體裡的暗傷應該就沒了。

這期間不能太勞累,飲食也得注意。

最主要,他的武力值也不是以前巔峰,隋媛媛叮囑他別太拼命。

“去省城別太拼命,多吃點肉,少乾點活!”

隋媛媛站在門口,囑咐蘇烈最後一句話,剛要擺手讓他走。

就看從遠處一股煙塵飄起,越來越近,直到停在她家門口。

“嘎吱!”

輪胎急剎後發出刺耳的聲音,沒等車子停穩,就有兩個穿著軍裝的人跳下來。

“請問你是隋媛媛同志麼?”

“我是!”

隋媛媛點頭,看兩人眉宇間有焦急,心裡就知道她又要走了。

“我們是省城軍區的,昨天我們解救了一個人質,可人質的身體非常虛弱,醫生們都束手無策。

軍區首長讓我們來接你去看看。”

得,剛才和蘇烈說的話都白說了,她如今不也得跟著去麼!

不光蘇烈和隋媛媛得去,連小啞巴都帶上了。

並不是因為擔心他在村裡受欺負,而是她拿回來的金子啥的,都藏在家裡。

萬一被他找到咋整!

至於王桂香,就栓大門口了,反正她餓了就去逮蛤蟆。

上車後,隋媛媛詢問傷者的情況。

那兩位軍人都搖頭說不知道,按照保密協議,他們是接觸不到那種級別的。

一聽這話,隋媛媛微微皺眉,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。

“媛媛,去了能治就治,不能治就直接說,那麼多大夫都不行,別給自己太大壓力。”

蘇烈拍了拍隋媛媛的肩膀,這丫頭看著見錢眼開,其實心裡比誰都善良。

這次是白天趕路,大概七個多小時就到省城。

小啞巴因為沒資格進去,被安排在邊上的招待所。

隋媛媛進入軍區,就被直接送到軍區醫院,一頭扎進急救室。

蘇烈想要跟過去,可剛要去找車子,轉頭就看到一個熟悉到窒息的人。

“蘇烈,還不給我跪下!”

鍾佩蘭皺眉看著眼前的兒子,滿滿都是嫌棄。

“媽?”

幾乎是下意識的,蘇烈就跪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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