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靈田的秘密?(1 / 1)
“你的修為……怎麼會?你小子用了什麼邪法?”
徐言的語氣顫抖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看著林夜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神,徐言只感覺大事不妙。
他雖然不知道林夜的修為為何會突然暴漲,但有一點他很清楚,
在留在此處,自己恐怕要沒命了。
“林夜,原來你小子是魔教妖人!潛伏在我玄天宗意圖不軌?看我今日不收了你!”
他大吼一聲,卻是調轉身形,腳步飛快地朝著山下狂奔而去。
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!
林夜目前的情況,已經不是他能應付的了。
必須要上報!
徐言跑得很快。
但他再快,也快不過剛剛突破、精力充沛到幾乎要溢位來的林夜。
“想走?”
林夜冷笑,
“那就讓你嚐嚐我剛剛新領悟的御劍術!”
方才,再與徐言的對拼中,林夜竟是意外的發現:
自己的御劍術,居然精進了!
已經來到第二層!
只見林夜右手掐訣,青霜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不再是之前直來直去的刺擊,而是如同靈蛇般靈活遊走,從側面斜削而去!
徐言大驚,連忙揮刀格擋。
鐺!
火星四濺,他被震得手臂發麻。
然而青霜劍一擊不中,竟沒有收回,反而在空中一個急轉,再次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刺來!
劍光流轉,連綿不絕。
短短几個呼吸間,徐言身上就被劃出了數道血口,衣衫破裂,狼狽不堪。
“可惡!”
徐言怒吼,想要反擊,卻連林夜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跑又跑不掉,打又打不過!
徐言絕望了,黑刀脫手落地,整個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我認輸!我認輸!”
徐言涕淚橫流,衝著林夜瘋狂額頭,磕得血肉模糊。
“林夜,求求你饒我一命!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”
他一邊哭一邊狠狠扇自己耳光,臉頰瞬間腫得老高。
“以前都是我不好,我也是被逼的啊!你放我一條生路,我什麼都願意做!”
林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面無表情。
青霜劍懸停在徐言頭頂,劍尖散發著森森寒芒。
“饒你一命?”
林夜淡淡道,
“你剛才可是要殺我。”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徐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
“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!我把每個月的靈米給你免了,不收你的!以後你就是我大哥!”
林夜神色冷淡,絲毫不為所動。
徐言看無法打動林夜,咬了咬牙,又說道:
“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,我就告訴你一件秘密!”
林夜冷笑:
“不好意思,不感興趣。”
說著舉起了青霜劍。
徐言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忙大喊:
“是關於靈脈的!你也想知道是誰發現的那塊靈脈吧!”
林夜停下手中的動作,眯起眼睛。
他早就覺得奇怪了,
為何徐言能發現靈田下面的靈脈,原來果然另有其人!
“繼續說。”
“你先答應我,說了就放我一馬!”
林夜點點頭:
“行,我答應你。”
他收回踩在徐言胸口上的腳,往後退了一步。
徐言眼眸大亮,艱難地爬了起來。
他雖然渾身是傷,但不至於死。只要活著回去,一切都還有機會。
“你說話算數?”
林夜不耐煩道:
“再不說,我現在就一劍將你斬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說。”
徐言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是有人用傳音符告訴我的,說這塊靈田下方有,讓我想辦法開啟。”
林夜眉頭一皺。
“那人是誰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徐言搖了搖頭,
“那人的傳音符上靈壓極強,至少是築基期甚至金丹以上。他沒有露面,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林夜心中疑惑更重。
有靈脈,不親自來取,為何要告訴徐言?
除非……
那人根本不在乎那靈脈之中的靈石,而是那條靈脈底下埋著的東西,需要借徐言之手開啟!
想到此處,林夜的後背微微發涼。
看來這件事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!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!”
徐言滿臉希冀地看著林夜,
“靈脈以後就是你的了,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!你能讓我走了嗎?”
林夜收回思緒,看了他一眼,點點頭:
“你走吧,我這人最講信用的。”
徐言大喜,立即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去。
跑出幾步,他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林夜真的只是站在原地,沒有追上來。
又跑出一段,他又回頭看了一眼,林夜依然站在原地,甚至還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哈哈哈!這個棒槌!居然真的放老子走!”
徐言胸腔劇烈跳動,劫後餘生,讓他狂喜不已。
“等老子回去,馬上帶執法堂的人來,把你....”
話沒說完。
眼前劍光閃動。
他的脖子被直接劃開,鮮血狂噴而出。
徐言懵了。
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,只看到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。
月光下,木婉清一襲白衣,手持長劍,劍尖還在往下滴血。
“木婉清……你……你不是已經……”
徐言捂著脖子緩緩倒地,眼眸之中滿是疑惑與震驚。
木婉清收劍入鞘,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林夜走上來,
他沒有急著處理屍體,而是蹲下身開始搜刮徐言的身上東西。
從他腰間掏出一個灰色的儲物袋來,
靈力內視之下,發現裡面有幾十塊下品靈石,幾顆恢復傷勢的筋骨丹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符籙。
這徐言畢竟也只是玄天宗外門弟子,雖然經常剋扣靈農靈米,但是說實在的,實在也不如何富裕。
林夜將東西一股腦地揣入自己儲物袋,尤其是那筋骨丹,是不可多得的恢復傷勢的良藥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把黑刀。
就是方才徐言跟自己戰鬥時用的那柄。
刀身約莫三尺長,通體漆黑,刀背上有一道暗紅色的紋路。
握在手中,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刀柄傳來。
“這刀不錯。”
木婉清目光落在那柄黑刀上。
“雖只是黃階下品,但鍛造時融入了炎鐵,對火屬性靈力有增幅效果。拿去坊市賣,也能值個幾十塊靈石。”
林夜點了點頭,自己已經有青霜劍了,這黑刀用不著,找機會把這刀賣了吧。
將黑刀收入儲物袋中。
做完這些,林夜拖著徐言的屍體,準備毀屍滅跡。
“等等。”
木婉清忽然開口,她蹲下身,從徐言內衣夾層中抽出一封信來。
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,但封口處蓋著一個精緻的火漆印章,上面印著一朵的蓮花。
木婉清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這是……柳如煙的私印。”
她拆開信封,取出裡面的信紙,快速掃了一眼,然後冷笑一聲,將信遞給林夜。
林夜接過一看,只見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:
【徐言,限你一個月內,除掉那個賤農和木婉清,否則後果自負!】
短短几行字,給林夜幹沉默了。
柳如煙。
又是柳如煙。
之前那個押送木婉清來靈農谷的那個女人?
木婉清不是已經被貶到靈農谷當雜役弟子了嗎?為什麼還要如此趕盡殺絕?
連自己這個小小的靈農也不放過?
木婉清似乎猜出了林夜的心思,嘆道:
“我與柳如煙,本是同輩弟子。從小到大,無論是天資還是修為,她什麼都比不過我。”
“宗門大比,我次次壓她一頭。師兄們的目光,也總是先落在我身上。她表面上與我姐妹相稱,背地裡卻恨我入骨。”
“我師尊曾提醒過我,說柳如煙此人嫉妒心極重,讓我小心。我當時不以為意,覺得同門之間不至於如此。”
“直到那一天。師尊被人誣陷勾結魔族,被押入鎮獄塔。我被廢去修為,貶到靈農谷。”
她抬起頭,看著林夜。
“她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很久了,我就知道,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。”
林夜聞言,沉默了。
不得不說,嫉妒會讓人變得猙獰、讓人瘋狂!
他想起上次柳如煙看木婉清的眼神,
那眼神裡除了倨傲,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意。
“沒想到,她羞辱了我還不夠,還要讓徐言來繼續殺我。”
木婉清緊握拳頭,眼中滿是滔天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