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大師兄沈墨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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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鶴落地,林夜從紙鶴上跳了下來,客氣地向兩位拱手說道:

“兩位師兄,我是新入內門的弟子,我叫林夜,這是第一天來報到。”

聞言,兩名弟子卻是哈哈大笑:

“新入內門?你?你瘋了吧?”

"內門弟子哪一個不是經過層層選拔、由長老親自選出來的?你哪裡來的寒酸鬼,也配進內門?趕快從實招來,到底靠近內門有何企圖?”

聽著兩人那奚落的語氣,林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
他深吸了口氣,語氣平靜:
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我這裡還有天都峰的弟子令。”

說著他準備掏出令牌,而那名弟子已經滿不耐煩地一揮手:

“少跟老子廢話!天都峰的弟子令牌?你怎麼不說你是天都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呢?小子,我勸你別耍花樣了,免得到時候吃苦。”

而另外一名弟子已經抽出了長劍,劍尖直指林夜和木婉清:

“煉氣六層,也就這修為也敢到內門來撒野?老子煉氣九層都還只是外門弟子,你給我說你是內門?我看你是找死吧!”

林夜本來打算好好說話,但奈何這兩名弟子實在是說話太難聽,一言不合就要動手,根本無法正常溝通。

既然好好說話沒用,林夜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天都峰令牌,舉在兩人面前:

“你們看清楚了,這是天都峰弟子令,我是清月長老新收的弟子,今日前來報到。”

兩人愣了一下,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林夜手中的那塊令牌。

數秒之後,其中一人冷笑道:

“呦,還搞一塊令牌,做得像模像樣的。”

另外一名弟子附和道:

“小子,你以為拿塊假令牌就能糊弄過去嗎?內門弟子都是宗門層層選拔、直接內定的,哪有你這種半路冒出來的?你當我們不懂嗎?說!這令牌是不是從哪偷的?”

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,一左一右地圍上來,將林夜和木婉清夾在中間。

“小子,識相點就把令牌交出來,交代清楚來歷,跪下磕頭求饒,我讓你免受皮肉之苦!”

另外一名弟子則是色眯眯地打量著木婉清,嘴角勾起一抹淫笑:

“這女賊人倒是長得漂亮,待會兒我要親自審問。”

林夜的手也按在了青霜劍上。

今天是他報到第一天,本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
但是現在看來,卻不得不如此了。

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天邊一道赤紅色劍光破空而來。

劍光速度極快,轉眼間便落在近前。劍光散去,露出一名年輕男子的身影。

此人約莫二十七八歲,劍眉星目,面如冠玉,一身月白色道袍,腰間懸著一柄長劍。

他腳踏飛劍懸在空中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厲的劍氣。

兩名弟子看到來人,臉色頓時一變,連忙躬身行禮。

“見過沈師兄!”

兩人態度恭敬,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
此人正是內門弟子之一,沈墨白。天都峰大弟子,清月長老門下首徒,築基中期修為,在年輕一輩中頗有威望。

沈墨白掃了一眼現場,眉頭微皺:

“何事喧譁?”

兩名弟子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立刻湊上前,添油加醋地說道:

“沈師兄,是這樣的。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雜役,冒充內門弟子,還拿著塊假令牌,說是清月長老新收的徒弟。我們正要將他拿下,送去執法堂審問。”

另一人附和:

“就是就是,沈師兄您來得正好。這等宵小之輩,膽敢冒充天都峰弟子,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

兩人說著,臉上滿是得意,

沈師兄來了,有這小子苦頭吃了!

沈墨白眉頭一皺,目光落在林夜身上。

林夜看著他,不卑不亢。

沈墨白打量了幾眼,忽然眉頭舒展,嘴角微微上揚。

他從飛劍上跳下來,走到林夜面前。

“你就是師尊新收的小師弟?”

語氣不是質問,而是確認,甚至帶著一絲欣喜。

林夜抱拳:

“林夜,見過師兄。”

沈墨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
“可算把你等來了。師尊說了今日你要到,我特意在此等候。”

他看了一眼林夜手中的令牌,點了點頭:

“令牌沒錯,人也沒錯。走吧,我帶你進去。”

看到沈墨白對林夜的態度,那兩名看門的外門弟子直接呆住了,

什麼情況?還真是啊?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“沈師兄,他……他真的是……”

沈墨白轉過身,看著兩人,笑容收斂,語氣冷淡:

“怎麼?我天都峰的弟子令,你們也敢質疑?”

兩人嚇得臉色煞白,連連擺手:

“不敢不敢!沈師兄恕罪!我們……我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”

兩人後背冷汗直冒——剛才他們還在說這是假令牌,還說林夜是偷的,結果人家大師兄親自來接,這不是打臉是什麼?

關鍵是,他們得罪的不是林夜,而是整個天都峰。

沈墨白冷哼一聲,眼神凌厲。

他沒有回頭,只是聲音淡淡地說:

“方才,你們說我師弟什麼來著?”

兩名弟子渾身一顫,

這可是沈墨白!在內門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!

哪裡是他們這些看門的外門弟子得罪得起的?

兩人也不猶豫,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
“沈師兄饒命!是我們有眼無珠!我們……我們不知道這位真的是天都峰的師弟……”

“我們也是職責所在,怕有人冒充內門弟子混進來……求沈師兄開恩!”

兩人磕頭如搗蒜,哪裡還有方才的囂張模樣。

沈墨白看向林夜:

“林師弟,你說呢?”

林夜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兩人立即衝著林夜瘋狂磕頭:

“林師兄,對不起,我們錯了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饒我們一次吧!”

狼狽至極,但是為了活命,值得如此。

林夜看都懶得看他們二人一眼,只是對沈墨白說道:

“算了,師兄,我們走吧。”

沈墨白點了點頭:

“行,師弟,那我帶你進去了。”

說著,沈墨白祭出飛劍,帶著林夜化作一道長虹,朝內門深處飛去。

兩名弟子如蒙大赦,癱軟在地上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
“嚇死我了……差點得罪了天都峰的人……”

“還好那林師兄不計較,不然咱們今天怕是吃不了兜著走……”

兩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
忽然,天邊那道長虹又折返回來。

沈墨白從天而降,落在兩人面前。

兩名弟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腿一軟,又跪了下去。

沈墨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。

“羞辱我師弟,以為能這麼輕易算了?”

話音未落,他抬手一揮,兩道赤紅色虹光從袖中激射而出,轟然落在兩人身上。

兩名外門弟子齊齊口噴鮮血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當場昏死了過去。

沈墨白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,轉身化作長虹,消失在天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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