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山洞裡的小旖旎（1 / 1）
林毅下臺，鬥戰臺邊人群散去。
林毅拉著夏婉清的手，走向外門弟子住處分配處。
“兩位外門弟子，領住處號牌。”
中年執事眉頭皺起。
“你倆……去住山洞吧！”
林毅蹙眉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中年執事冷笑，壓低聲音。
“林毅，這是宗主給你的守護陣盤。”
他頓了頓又補充道。
“後山的山洞口，放上這個，你就不怕偷襲了。”
林毅和夏婉清對視一眼。
執事看林毅和夏婉清滿眼警惕，再次小聲說道。
“不用多心，宗主想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能力挑戰重瞳。”
林毅這才接過陣盤，朝執事道謝後離開。
“少爺，真去山洞啊？”
“或許山洞也不錯。”
兩人在山上轉了半個時辰，終於在後山找到這個山洞。
進入一看，林毅和夏婉清卻眼裡一亮。
這山洞裡，居然有一張石床，一張石桌，裡還有一處小小的水潭！
“少爺，這裡居然有水源！”
水不深，很清，甚至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。
林毅點頭。
“還行。收拾一下，今晚先住這裡。”
夏婉清立刻忙碌起來。
她用天瀑流雲砍了幾個木樁，架在洞口當門。
又把肖凌雲給的陣盤安置好，這樣一來，徹底隔絕了外面。
林毅看她在山洞裡跑來跑去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婉清，你好像很滿意這裡。”
夏婉清回頭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這明明是宗主偏向，比雜役宿舍好，比山裡的木屋也好多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脖頸也慢慢緋紅。
“而且……這裡只有少爺和我。”
林毅沒有接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月光從洞口灑進來，照在夏婉清臉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少爺，我想洗個澡。”
夏婉清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林毅一愣。
“……身上全是血和汗。”
夏婉清捏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劍冢……戰臺……被偷襲……”
林毅痛快起身。
“你洗。我出去守著。”
他剛要走出山洞，夏婉清又叫住他。
“少爺……”
“少爺，我，有一個人……有點害怕！”
“嗯？”
林毅回頭，只看見夏婉清的臉已經紅得滴血。
夏婉清的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這小心機？
林毅目光深邃看了她一眼，隨後點頭。
回到石床坐下，正對著這小小水潭。
衣服滑落。
夏婉清閉上眼睛，臉燙得像是著了火。
她不敢睜眼，不敢呼吸，甚至不敢想林毅是不是在看她。
可是……
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，卻發現。
林毅早已用一塊白布矇住了雙眼。
夏婉清立刻翻了個白眼。
像是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又像極度失落。
“少爺！”
這聲音裡滿含少女的哀怨。
“婉清，這樣行嗎？”
最終，夏婉清看著他這矇眼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嗯。少爺，謝謝！”
水潭響起水花的聲音。
而林毅端坐在石床上，白布矇眼，一動不動。
但他的耳朵，卻比任何時候都靈敏。
水聲。
呼吸聲。
還有夏婉清輕聲呢喃。
“少爺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不許偷看。”
“我蒙著眼。”
“那也不許偷聽。”
“耳朵怎麼蒙？”
夏婉清嘻嘻一笑，只有水聲繼續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開口了。
“少爺，你……覺得我好看嗎？”
林毅沉默。
“以前我瘸腿的時候，從來不敢問這個問題。”
夏婉清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所有人都叫我死瘸子，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廢物。”
“只有你，從來不嫌棄我。”
水聲停了。
“現在我的腿好了，也能修煉了。”
“少爺，我……好看嗎？”
林毅深吸一口氣。
“其實你一直很好看。”
夏婉清沒再說話，但林毅能聽見她在笑。
“洗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穿好衣服了？”
“……穿好了。”
林毅摘下白布，卻看見。
夏婉清換上了一套還算乾淨的舊衣服。
她頭髮還溼漉漉的，水珠順著髮梢滴落。
那張小臉還是緋紅，眼睛卻很亮，像是藏了兩顆星星。
林毅看了她一眼，移開目光。
“你現在的修為是武士一重，但還沒有實戰經驗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我教你修煉。”
夏婉清乖乖坐到他旁邊，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“天淵大陸的境界，分為武士、武師、武賢、武宗、武王、武皇。”
林毅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你現在是武士一重，是最低的起點。但起點低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想往上爬。”
夏婉清認真聽著，不時點頭。
“你的劍是天瀑流雲，是天心前輩給你的。這把劍潛力至少武王級，你要學會跟它溝通。”
林毅伸出手，握住夏婉清的手，帶著她握住劍柄。
“閉眼。感受劍裡面的靈氣。”
夏婉清閉上眼睛，睫毛微微顫動。
她能感覺到林毅手心的溫度，很暖。
“有……有靈氣在流動。”
“對。記住這種感覺。”
林毅鬆開手，夏婉清卻下意識反握住林毅的手，捨不得他鬆開。
“少爺！”
兩人都不說話。
山洞裡只有泉水滴落的聲音，和彼此的呼吸聲。
“少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說……我也是你的青春。”
林毅沒有接話。
夏婉清咬了咬嘴唇，鼓起勇氣。
“那……我們現在算什麼？”
林毅沉默了很久。
“婉清，我身上揹著血海深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年之內，我必須全力以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暫時……沒有辦法給你承諾，因為……也許明天，我就會死！”
夏婉清抬起頭，眼裡全是他。
“我不需要承諾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，少爺……你心裡有沒有我？”
林毅看著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，裡面倒映著他的臉。
“有。”
夏婉清笑了，眼淚卻掉了下來。
她抱住林毅的腰，而林毅沒有鬆開。
“但我需要時間。”
林毅的聲音很低。
“等報了仇……”
“我等。”
夏婉清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卻無比堅定。
“多久都等。”
月光從洞口灑進來，照在他們身上，像是給他們披了一層銀紗。
山洞外，一棵大樹上。
劉沐瑤和幾個人站在樹梢，一起冷笑看著洞口。
肖凌雲的陣盤，連她也無法打破。
“林毅，讓你再舒服一晚。”
“大師姐，明天，我們一定把他幹掉。”
她們轉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山洞裡，林毅忽然睜開眼睛，望向洞口。
他感覺到了什麼，但什麼都沒看見。
“少爺？”
“沒事。”
林毅收回目光，看向身邊已經睡著的夏婉清。
夏婉清說不握著林毅的手入睡會害怕，會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是做夢。
林毅只能跟她一起躺在石床上。
身上蓋著林毅長袍，嘴角帶著笑，像是做了什麼好夢。
林毅看了她很久，伸手輕輕撫開她額前的碎髮。
之後躺下，閉目睡去。
而就在他閉上眼後，夏婉清卻悄悄睜開眼。
滿眼幸福盯著躺在旁邊的林毅，不肯入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