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自己願意當綠毛龜,我有什麼辦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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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手腕被用力一擰,“啊”了一聲,倒在地上。

“有主兒的還出來釣?”男人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走了。

長島冰茶不是茶,後勁大得厲害。

喬昭眼前的男人晃成了兩個,她眯著眼,醉意朦朧:“喲,這不是陳大少嗎?不對,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大少,被奪舍了?”

陳放皺眉:“嫂子,你喝多了,趕緊回家吧。”

喬昭覺得好笑:“你憑什麼管我?你以為你是誰?”

“誰願意管你。”

上次西餐廳之後,他名下產業接連被收購,對方身份神秘,他動用人脈都沒查到。

他有種感覺,如果他再不收斂,下一步不僅僅是他個人資產,而是整個陳家。

但他思來想去,最近沒得罪什麼人,除了喬昭。

出來喝酒碰上不想見的人,喬昭掃興極了,“切”了聲,結賬走了。

賓利車裡,彭宴開著車,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閉目養神的男人。

不知道抽什麼瘋,在“抖快”喝了一下午的茶,那是國內最大的短影片平臺。

更離譜的是,盯的還是娛樂八卦版。

人家救不救助理,跟他有什麼關係?

彭宴嘆了口氣,目光一頓,掃到了前方路邊一個踉蹌的身影,脫口而出:“談總,是小喬昭。”

喬昭用手機叫車,可眼前的字都是飄的,不知道該點哪個。

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身邊,後座車窗降下。

她湊過去一看,傻樂起來:“喲,這不是小帥哥嗎?”

談崢聞著她一嘴酒氣,皺眉:“上車。”

“想泡本小姐啊?”喬昭眯著眼,警惕地後退兩步,“我可告訴你,我老公是沈教授,會寫詩的那種,敢泡我,酸死你。”

說完扭頭就走。

“談總,這兒不能停車。”彭宴提醒。

談崢推開車門,幾步追上,把人扛起來塞進車裡。

“救命!”

“再喊把你扔到山裡喂狼。”

喬昭委屈地癟了癟嘴,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,眼眶忽然紅了,然後轉過頭,靠著車窗安靜下來。

像一隻炸毛的貓被人強行按住了,不鬧了,卻更讓人心疼。

談崢煩躁的敲出一支菸,摸出打火機,不知怎麼想的,又沒點。

喬昭離開酒吧的時候都晃了,好歹是朋友的老婆,陳放追了出來,卻看到一個男人把她抱上車。

沒看清臉,但那背影筆挺冷硬,不像普通人。

他想了想,撥通了沈默言的電話:“言哥,你是不是來接嫂子了?”

沈默言有氣無力:“我還在醫院,昭昭怎麼了?”

“沒事,我在酒吧看見她,後來她突然走了,以為你來接她了。”

“昭昭去酒吧了?她從來不去那種地方。”

酒吧比會所可亂多了,喬昭以前看見酒吧,像躲瘟疫似的。

沈默言語氣急了些,“我打電話問問她。”

“言哥等等。”陳放叫住他,“你……要是不打算離婚,就好好跟嫂子過日子吧。”

沈默言沉默了一下:“我知道,等許許恢復些,我就把她送到她哥那兒。”

陳放張了張嘴,到底還是沒開口。

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
喬昭的手機響了。

是沈默言。

她沒接。

又響了一次,被結束通話後,進來一條訊息:「昭昭,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,以後不會讓你為難了。」

喬昭看著螢幕,嘴角扯了一下。

沈默言打電話她不意外,陳放肯定會告狀。

但他以為她是因為他和顧清許才去喝酒的,不知是誰給他的自信。

談崢瞥見她嘴角那絲弧度,冷冷開口:“戀愛腦是病,得治。”

喬昭臉色冷了下來,“跟談總有什麼關係?”

“當然沒有。”談崢目視前方,“自己願意當綠毛龜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
彭宴在後視鏡裡看了談崢一眼。

也不怪談總生氣,在“抖快”守了一下午,不就是為她抱不平嗎?可她居然發那樣的宣告。

車顛了一下,喬昭身子一歪,肩膀撞上談崢的手臂。

談崢下意識將她摟進懷裡。

車平穩下來時,兩人同時僵住。

誰都沒動,也沒說話,空氣像被抽走了,呼吸聲突然變得很重。

喬昭餘光裡瞥見他喉結滾了一下,她心跳漏了半拍,酒醒了大半。

下一秒,兩人像被燙到似的,同時往相反的方向彈開。

喬昭坐得筆直,死死盯著車窗,手攥著包帶。

談崢也偏過頭,去看另一邊的窗外,目光略過她敞開的包時,一下頓住。

喬昭愣了一下,低頭一看。

紅色小本本露出半邊角。

酒勸徹底醒了。

她飛快地按住包口,語氣隨意:“那啥……是沈家賠的一本古籍善本收藏證書,宋版的,聽說能換一套房。”

她拉好拉鍊,把包抱在懷裡,心跳咚咚的。

談崢冷笑:“不錯,知道為自已討好處了。”

喬昭:“當然,那兩年我跟談總學了不少東西。”

虧可以吃,但必啖其肉、刮其皮,寸利不讓。

這是談崢教她的。

“學得不錯。”談崢語氣像在誇一個天賦不錯的學生,“可爪子再鋒利,也不過是別人手裡的刀,被他們的定期養護迷了心,還是蠢。”

喬昭抬眸:“多謝談總不吝賜教,但能成為一把有用的刀,我樂意。”

談崢嘴角微微繃緊,側過臉看向窗外。

車窗映出他半張冷硬的臉,眼底似乎壓著什麼東西,比窗外的夜色還黑沉。

彭宴試著打破沉默:“小昭昭,你住哪兒?”

喬昭報了地址。

彭宴笑了,“這麼巧,離楓林道不遠。”

談崢淡淡掃他一眼:“顯得你很會說話?”

彭宴識趣地閉了嘴。

車停在單元樓下,喬昭一聲不吭,推門就下車。

“我就是這麼教你的?沒禮貌?”談崢冷聲。

她頓了一下:“謝謝談總送我回來。”

談崢手指在膝蓋上微微用力,臉色更冷。

謝也生氣,不謝也氣,真是個怪人。

喬昭琢磨不透他,轉身走上臺階,手剛碰到單元門把手,突然頓住。

她只報了小區名,沒報哪一棟,他怎麼精準的停在這裡的?

難道他早知道她離婚了?

那剛才那番表演,豈不像個小丑?

賓利緩緩駛出小區,談崢忽然開口:“去查查,她閨蜜是不是住這兒。”

“路小姐確實住這個小區,也是這棟樓,至於單元,上次咱們不是跟著小昭昭來過……”彭宴心裡一動,“您是懷疑,小喬昭住的不是閨蜜家?”

那就是分居了?她和沈默言……

彭宴心裡莫名澎湃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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