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都是虎骨酒惹的禍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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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山在冰冷的潭水裡足足泡了半個小時,直到身上的燥熱徹底散了,才踩著溼漉漉的石子爬上岸。

抖落衣上的水珠,隨手穿好,拎起獵槍往林子裡走,此刻的他神清氣爽,半點昨夜酒勁的餘躁都沒了。

林間的晨霧還沒散,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,野兔、山雞時不時從草叢裡竄過。

李青山眼神銳利,準頭十足,沒一會兒,揹簍裡就放了好幾只山雞和兩隻野兔,收穫頗豐。

而此時的李家屯,李青山家的院子裡正透著幾分窘迫的熱鬧。

蘇暮豐弓著腰貼在牆根,臉漲得通紅,活像個被抓包的孩子。

昨兒個喝的虎骨酒後勁太烈,此刻還在腹部頂了的難受,渾身的血液都像燒著似的,燥得慌,連走路都得蜷著身子,那股子燥熱躁動憋得他坐立難安。

“秋...秋彤!”

他扯著嗓子喊自家媳婦,聲音都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。

“怎麼了?”

鄭秋彤看著蘇暮豐喊自己,疑惑走來,看著他弓著身子,滿臉漲紅,擔心地問道: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臉怎麼紅成這樣?”

“有...有點!”

蘇暮豐撓著頭,眼神閃躲,不好意思直說。

“剛好胡哥也在,讓他帶你去衛生院看看。”

鄭秋彤說著就要往西屋走,急得滿臉擔憂。

“不用不用!”

蘇暮豐一把拉住她,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身體沒事,就是...就是想跟你說句話。”

蘇暮豐紅著臉,含情脈脈地看著鄭秋彤,那點心思昭然若揭。

“大白天的你想啥呢?這還是在別人家,要點臉!”

看著自己男人炙熱的目光,鄭秋彤頓時明白他的想法,臉唰的一下紅透了,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根,狠狠白了他一眼,紅著臉轉身離開!

“媳婦兒,我沒說現在呀!晚上也行啊...”

蘇暮豐看著她的背影,一臉委屈地嘟囔,那股子躁動半點沒消。

胡永峰的情況和蘇暮豐的情況差不多,只是沒有媳婦兒,只能拎著瓢,一遍遍從水缸裡舀涼水洗臉,冰涼的井水拍在臉上,能稍壓下幾分心中的躁動,可架不住那酒勁實在太烈,洗了七八遍,臉還是發燙。

“青山呢?”

蘇暮豐也湊到水缸邊,舀了瓢涼水灌進嘴裡,含糊不清地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胡永鋒擦了擦臉上的水,搖了搖頭。

“他一定是故意的!”

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躁動,蘇暮豐忍不住說道。

“大哥,你這塊說的我可不認呀!昨天我可是提醒你好幾次呢!”

蘇暮豐剛說完,院口就傳來腳步聲,李青山扛著一隻傻狍子和幾隻野雞、野兔,走回來!

“你進山了?”

蘇暮豐看著他扛著的傻狍子,眼睛都直了,滿是驚訝!

“嗯!”

李青山隨意應了一聲,把獵物放下來。

“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進山打獵的嗎?你咋不喊我!”

看到獵物,蘇暮豐沒好氣地問道。

“我喊了呀!你沒起來,咋去?”

李青山淡淡地說道。

“你喊我了嗎?我咋不知道呢?”

蘇暮豐皺著眉頭,有些遺憾,他怎麼沒有印象呀!

“你問問大嫂,看我喊了沒。”

早上他確實喊了倆人,可胡永鋒翻了個身繼續睡,蘇暮豐更是打著呼嚕沒動靜,他那會兒正被邪火憋得難受,哪有心思等,拎著槍就走了。

“好吧!”

今天沒有進山打獵,以後還有機會,大不了,明天再去唄!

不過轉念一想,蘇暮豐疑惑地看向李青山:“你沒事?”

“啥事呀?”

李青山揣著明白裝糊塗,帶著笑容看著蘇暮豐。

“你昨天也喝了不少酒,你咋可能沒事呢?”

蘇暮豐上下打量著李青山,確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,難道他...不對!蘇暮魚現在也沒辦法幫他呀,他咋就跟個沒事人一樣?

“這有啥事?”

李青山說了一句,開始給傻狍子剝皮。

“不對!肯定不對!那酒指定有問題,你咋可能沒事呢?”

蘇暮豐還是不相信李青山沒啥事。

“大哥,別愣著了,過來搭把手。”

李青山看著蘇暮豐還在糾結,把狍子的一條腿遞給他,然後隨意地說道:“我有可能是天賦異稟,所以沒啥事。”

“天賦異稟?”

蘇暮豐嘟囔著,伸手拉住狍子腿,又打量了李青山一眼。

李青山確實身材高大結實,肩寬腰窄,別說在李家屯,就是在城裡也少見,還真有點天賦異稟的意思。

“青山,昨天那是什麼酒?”

胡永鋒也蹲了過來,幫忙按住狍子身子,好奇地問,那酒勁實在太烈,絕不是普通的藥酒。

“虎骨酒!”

李青山頭也不抬,刀刃劃過狍子皮毛,動作熟練利落。

“啥?虎骨酒!!”

蘇暮豐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,虎骨酒那可是千金難買的大補酒,治腰疼腿疼最是管用,尋常人家別說喝,見都見不著,他們昨天竟噸噸喝了好幾碗!

難怪身體裡的躁動壓都壓不住,原來是虎骨酒的後勁!

“你還打過老虎呢?”

蘇暮豐回過神,連忙追問,眼裡滿是崇拜,能打到老虎,那槍法和膽子得多大!

“沒有,山裡朋友打的,送我幾塊骨頭。”

李青山淡淡解釋,打虎的事他沒打算多說,老虎本就稀有,多說無益,反倒惹麻煩。

“山裡的朋友?”

胡永峰有些好奇,能把虎骨這種珍貴東西送人的,交情定然不一般。

“嗯,鄂倫春族的朋友,他們世代在山裡打獵,熟門熟路。”

李青山一邊剝皮,一邊隨口說道。

“少數民族?”

蘇暮豐更詫異了,沒想到李青山在山裡還有這樣的朋友。

“是的!”

李青山點點頭。

“真想給你進山看看啊!”

蘇暮豐滿眼的嚮往,被關了一年多,早就想好好逛逛這東北的大山了。

“這有啥,下午沒事帶你們進山看看,山裡風景不錯,有溫泉,有瀑布,如果下雪天去泡溫泉,那感覺非常特別!”

李青山隨口說道。

“你別說了!越說我越後悔!”

蘇暮豐拍著大腿,滿臉懊惱,昨兒個要是不喝那麼多酒,今天一早就能跟著進山,哪還用等下午,這隻傻狍子說不定還有他的一份功勞!

“一會兒吃過飯就去,胡哥一起不?”

看著蘇暮豐一臉嚮往的樣子,李青山直接說道。

“恐怕不...”

“叮鈴鈴!”

胡永峰剛要說話,門外傳來腳踏車的鈴聲。

三人抬頭看去,只見張忠全推著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,笑眯眯地走了進來,車把上還掛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
“胡秘書,青山,你們都在呢!”

張忠全一眼就看到院裡的三人,臉上的笑容更盛,熱情地打著招呼。

“張書記,你咋來了?”

看到張忠全過來,李青山連忙起身說道。

“這不是昨兒個你們走得太急,有些東西沒來得及給你們嘛,這是你媳婦兒蘇暮魚的身份證明,從此之後她和黑五類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!”

昨兒個半夜那夥軍人的事,把張忠全嚇了個半死,回去後翻來覆去睡不著,越想越覺得李青山背景不簡單。

一個京城幹部,一個部隊領導,任何一方都不是他一個小小公社書記所撼動的。

和李青山交好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!

別說蘇暮魚的身份證明,就是以後李青山有別的要求,他也得盡心盡力辦。

說不定往後他能不能往縣裡調,還得靠李青山一句話呢!

所以今早天剛亮,張忠全就趕緊去公社辦了蘇暮魚的身份證明,蹬上腳踏車,火急火燎地往李家屯趕,就怕來晚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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