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狩獵野豬王,你以為我願意操心(1 / 1)
李青山盯著那隻野豬,心裡狠狠一驚。
他記得自己頭回進山打獵,就打中過兩隻野豬,其中一隻三百多斤,當時屯裡人都喊那是野豬王,可眼前這隻,比那隻壯了何止一圈!
黝黑的皮毛糙硬如鐵,貼在身上像裹了層厚甲,頭上兩根獠牙又粗又長,在斜陽下泛著冷森森的藍光,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兇悍,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野豬王!
“汪汪汪!”
就在李青山愣神的時候,土豆與地瓜匯合,兩隻狗子立馬形成夾擊之勢,一前一後齜著牙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吠叫,死死盯著野豬王,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,半點不退讓。
“哼哧!哼哧!”
野豬王本就被地瓜纏得心頭火起,這會兒又來一隻,頓時暴躁起來,鼻子裡噴著白氣,粗短的腿不停刨著地上的泥土,竟緩緩往旁邊退了兩步,顯然也忌憚這兩隻死纏爛打的狗子。
“它要逃?”
遠處的李青山看到這一幕,連忙放下傻狍子,端起獵槍,瞄準那隻野豬。
或許是感知到危險,野豬王不再遲疑,猛地扭頭,撅著屁股就往叢林深處竄
看到野豬逃走,土豆和地瓜連忙撲上去。
“擦!”
剛準備開槍的李青山,見狗子和野豬纏得太緊,生怕子彈誤傷了它們,只能放棄射擊,迅速追上!
“砰!”
野豬王怒極了,橫衝直撞,竟一頭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樹,樹幹咔嚓一聲斷裂,重重砸在地上,可見它的蠻力有多驚人!
“汪汪汪!汪汪汪!”
地瓜和土豆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死死地纏著那隻野豬。
李青山跟在後面,眼睛死死盯著前方,不停尋找著射擊的空隙。
突然,那隻野豬調轉方向,不在逃竄,不再逃竄,頭一低,挺著獠牙就往地瓜衝去,那架勢,恨不得一口把地瓜拱穿!
地瓜反應極快,瞅準時機往旁邊一竄,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,野豬王撲了個空。
好機會!
李青山眼神一變,立馬停下腳步,端起獵槍瞄準野豬王的後背,果斷扣動扳機!
“亢!”
子彈破空而去,精準射在野豬身上,可那層糙硬的皮毛實在太厚,竟像鎧甲一般擋了大半力道,子彈只淺淺嵌了進去,壓根不是致命傷!
野豬王吃痛,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,踉蹌了一下,竟絲毫不停,扭頭又往叢林深處逃。
顯然知道李青山這個拿槍的,比兩隻狗子危險百倍。
“汪汪汪!”
土豆和地瓜見狀,立馬撲上去,狠狠咬住野豬王的後腿,死死拽著不讓它走。
“地瓜,土豆,你們起來!”
看到這一幕,李青山連忙喊了一聲。
雖然不知道李青山為什麼要讓自己起來,但是土豆和地瓜連忙鬆口,讓那隻野豬逃竄。
可是那隻野豬還沒有好跑多遠,叢林中又響了一聲。
子彈精準射在它的肚子上,野豬王身子一歪,重重摔在地上,掙扎了半天,竟又撐著身子站了起來,只是速度慢了不少,依舊犟著往前逃。
“擦!”
李青山罵了一句,大聲喊道:“追!”
隨著一聲令下,土豆和地瓜再次追上去。
李青山緊跟其後。
“亢!”
在追了幾分鐘後,李青山又找到一個開槍的機會,這一槍直接打在野豬的腦袋上。
這次,野豬王再也撐不住了,龐大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,四肢抽搐了幾下,便徹底沒了動靜,連哼哧聲都沒了。
今兒這趟打獵,怕是他有史以來最辛苦的一次,以前打獵百發百中,今兒愣是開了五槍,才拿下這隻野豬王和一隻狍子,水平有點下降啊!
休息片刻,李青山給野豬脖子上捅了一刀,使其放血,然後對著土豆額和地瓜說道:“你們在這守著,我去把另外一隻獵物拿過。”
剛剛餵了追殺這隻野豬,李青山把那傻狍子丟在原地,這會得趕緊回去找,以免被其他獵物叼走了。
地瓜和土豆叫了一聲,守在原地。
李青山去得快,回來得也快。
把那隻傻狍子丟在地方地,這才坐下來休息!
一連串的追擊,奔跑,確實挺累的。
看看時間,已經下午兩點多了,壓根沒時間找東西吃,還是歇一會兒,趕緊回去吧。
李青山不吃東西可以,但是土豆和地瓜得吃,今天它倆可是立功了!
休息片刻,李青山破開傻狍子肚子,把那些下水掏出來,丟給土豆和地瓜。
土豆和地瓜也累得不行,看到有吃的欣喜若狂,狼吞虎嚥地吃著。
趁著它們吃東西的時候,李青山砍了兩根樹枝,把野豬和傻狍子綁在上面。
“走了,回家了!”
等土豆和地瓜吃完,李青山對著它們說了一句,拉著獵物,向屯裡走去。
夜幕降臨,李志剛的父親李雙慶吸著菸袋鍋,問道:“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瓜子,糖果,鞭炮啥明天去公社買。”
李志剛開口說道。
“菜呢,肉呢?”
李雙慶繼續問道。
“菜的話,我媽說屯裡有,明天和隊裡說一聲薅一些回來,肉,青山那邊準備。”
李志剛繼續說道。
“後天都辦事了,他那邊能準備好不?”
李志剛的哥哥李志強突然開口,語氣裡滿是質疑:我看懸,這都黑天了,連個影子都沒見著,指不定是打不著,不好意思過來。
“就是,實在不行,明天去公社買幾斤豬肉得了,誰家辦喜事用野豬肉啊?不嫌寒磣,別到時候讓香草孃家的人看著,說咱李家太摳門,讓志剛抬不起頭!”
李志強的媳婦兒楊金霞立馬附和,尖著嗓子,話裡話外都透著嫌棄。
李志強的媳婦兒楊金霞附和道。
李志剛臉色一沉,冷冷瞥了她一眼:“這事不用嫂子操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李志剛和他哥嫂家的關係並不好,怎麼說呢,就算他嫂子這個人太自私,典型的扶弟魔,家裡但凡有點吃的喝的,她都偷偷往孃家搬,拿他們一家的東西,養活她孃家一大家子。
這些年,家裡日子本就緊巴,被她這麼一折騰,更是吃糠咽菜,要不是去年冬天跟著李青山去冰面撈魚,掙了點錢,他連蓋房娶媳婦的錢都沒有。
“我還不願意操心呢!”
楊金霞撇著嘴,小聲嘀咕:“反正到時候丟人的是你,又不是我,愛咋咋的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可院子裡就這麼幾個人,誰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李雙慶的臉色更沉了,狠狠抽了一口煙,把菸袋鍋往門檻上一磕,沉聲道:“天也不早了,都回去歇著吧,明天一早再忙活。”
“媽媽,今天不是說在爺爺家吃飯嗎?”
聽到李雙慶的話,李志強的兒子李玉財突然說道。
關淑梅一聽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看向楊金霞:“你們今兒沒做飯?”
“我們這不是過來幫忙嗎,還沒做呢!”
楊金霞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唉!”
關淑梅嘆了一口氣,看著自己當家的。
“家裡只有大碴子粥,玉米餅子,想吃就留下吃吧。”
李雙慶無語地說道。
“我不吃玉米餅子,我要吃肉!”
李玉財哭著喊著說道。
“爸,媽,我看廚房樑上還有一塊肉呢,你大孫子想要吃肉,你就給他切一點唄。”
楊金霞直接說道。
“這...”
這話一出,李志剛和李雙慶、關淑梅都愣了,臉上滿是不敢置信,這楊金霞,也太過分了!
就在這個時候,院子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志剛哥,在家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