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還會逮兔子(1 / 1)
村民們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對胡小龍又多了幾分喜歡。
“胡醫生,我家老頭子咳了半個月了,能不能去看一看?”
“胡醫生,我家小娃拉肚子好幾天了……”
“胡醫生,我腿上長了個瘡……”
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圍上來。
胡小龍笑了笑:“都別急,一個個來。”
隨後,他挨家挨戶地看病。
八個病人,收了兩塊三毛錢,賒賬一塊五。
走出村口時,天已經黑下來了。
令胡小龍沒想到的是,身體素質強化十倍後,他居然能在黑夜裡看清楚周圍十幾米範圍內的一舉一動。
走到半路時,兩邊都是深山密林。
突然,前方五米遠的路旁草窩裡,傳來一絲輕微的呼吸聲。
他停住腳步,定睛一看。
一隻灰毛野兔正趴在草叢裡安然休息,對於他的到來似乎沒有一絲察覺。
野兔的警覺性極高,稍有風吹草動,都逃不過它的耳朵。
可此刻,它卻沒有一點反應。
強化十倍後的身體素質,帶來的不只是力量和速度,連走路都輕盈了。
胡小龍慢慢蹲下,撿起一顆石子,手腕一抖。
石子嗖地飛出去,射入草窩,正中野兔的腦袋。
野兔蹬了兩下,沒有了動靜。
胡小龍走過去,從草窩裡拎起起野兔,掂了掂,足有三四斤重。
“今晚有口福了!”
他提著野兔,吹著口哨往家趕。
還沒到家,遠遠的就看到院門前面站著一個人。
是母親劉秀英。
“娘!”
“小龍!”
聽到兒子的聲音,劉秀英回了一聲,快步迎了上去,嗔怪道:“去哪裡了?這時候才回來。”
“去一隊看病了,順手逮了個好東西。”
說著,胡小龍笑呵呵將野兔遞到劉秀英的面前。
劉秀英眼睛一亮:“你還會逮兔子?”
“你兒子會的東西多著呢。”胡小龍笑呵呵的。
“你就吹吧。”
劉秀英開心極了,接過野兔掂了掂,笑道:“這肥的,夠吃兩頓了!”
回到院子,父親胡友根正躺在竹椅上納涼。
胡小龍跟他打了一聲招呼,放下醫藥箱,進了廚房。
廚房裡,三姊妹正在忙活。
灶臺上冒著熱氣,滿屋的紅薯飯味道。
“姐,我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就好了。”
大姐胡招弟正揹著他炒菜,沒有轉身,應了一句。
正在燒火的胡喚弟,抬頭看到母親手裡提著的野兔,驚叫起來:“兔子!哪來的?”
胡來弟和胡招弟都轉過身來。
胡來弟追問:“娘,哪來的?”
劉秀英笑呵呵道:“你們小弟逮的。”
三姐妹齊齊看向胡小龍,眼神裡全是疑問。
胡喚弟撇嘴:“小弟能逮兔子?”
胡來弟嗤笑一聲:“就是,他連雞都抓不住。”
胡招弟沒說話,但眼裡寫滿了懷疑。
胡小龍沒有解釋。
沒辦法,原主給她們的印象根深蒂固,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過來的。
他從母親手裡接過兔子,開始處理。
剝皮,開膛,去內臟……
對於一個醫學臨床博士而言,這些太平常了。
看著胡小龍乾脆利落的動作,劉秀英和三姐妹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小龍辛苦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
劉秀英最先回過神來,從胡小龍手裡接過兔肉,切了一半下鍋,另一半用鹽醃上留著明天吃。
半小時後,晚飯端上桌。
紅薯飯,燉兔肉,蒸辣椒。
三姐妹的眼珠子全盯著那碗兔肉,時不時咽一下口水。
胡友根夾了一塊兔肉放到胡小龍碗裡:“小龍多吃點,今天累了。”
劉秀英也給兒子夾了一塊,然後才說:“都吃吧。”
幾乎在第一時間,三姐妹都把筷子伸向了那碗兔肉。
很快,燉兔肉一掃而光,湯都不剩一滴。
胡喚弟扒了幾口紅薯飯,撅起小嘴道:“還是中午的大米飯好吃。”
話音未落,胡友根的臉就沉了下來。
“你還想著吃大米飯?現在是青黃不接的時候,過幾天連紅薯飯都沒得吃了。”
胡喚弟不敢吭聲了。
“孩子就這麼一說,你吼什麼吼?”
劉秀英瞪他一眼,轉頭安慰女兒:“快吃吧,等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胡小龍鬱悶極了,系統裡明明有200斤大米,卻不能拿出來。
吃完飯,三姐妹去洗碗。
胡小龍衝了個涼,換上乾淨的衣裳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【叮!今日成功治療病人8人次,獲得16積分。】
系統不是已經獎勵20積分了嗎?
怎麼還有?
仔細想了一下後,胡小龍就明白了。
正常看病是獲得積分,而搶救危重病人得到的積分,是系統特意獎勵的。
吹滅燈,躺在床上,想著心事。
怎樣才能把系統裡的大米拿出來,而不讓家人起疑?
次日早上,胡小龍從房間裡出來時,父母和三個姐姐都出工了。
這個時代,普遍的一天只吃兩頓飯,午飯和晚飯。
胡小龍不習慣,也只能入鄉隨俗了。
來到村衛生室,遠遠就看見趙玉燕站在門口。
“胡小龍,你個懶鬼!”趙玉燕氣呼呼的,“我都等你半天了!”
胡小龍笑眯眯走過去:“這麼早,是想我了?”
“放屁!”趙玉燕雙眼一瞪,沒好氣道:“早點打完針,我好去出工。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坐在這兒就能拿工分?”
“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胡小龍呵呵一笑,開啟門。
趙玉燕繃著臉進來,催促道:“快點啊,我趕時間。”
胡小龍嚴肅道:“催什麼啊?我要是把藥配錯了,看你怎麼辦?”
這下,趙玉燕老實了,乖乖地坐在床邊等著。
胡小龍配好藥,拿著注射器走過去。
不等他說話,趙玉燕就自覺地側身躺下,把褲子往下褪了褪。
胡小龍用棉球擦了擦注射部位。
趙玉燕身子又繃緊起來。
“放鬆。”胡小龍說,“硬邦邦的,還怎麼打針?”
“你才硬邦邦的!”趙玉燕隨口還了一句。
胡小龍嘿嘿一笑。
聽到他的壞笑聲,趙玉燕忽然想到了什麼,瞬間臉紅彤彤的。
胡小龍鎮下心來,手腕輕輕一壓,針紮了進去。
這次,趙玉燕一聲沒吭。
胡小龍推完藥水,拔出針頭,用棉球按了按。
“好了。”
趙玉燕起身整理好褲子,從兜裡掏出兩毛錢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還要打嗎?”她問。
“趙玉燕,你是不是打針打上癮了?”
胡小龍笑呵呵道:“我昨天跟你說過,連用兩天。今天是第二天了。”
“我忘記了……”
趙玉燕俏臉緋紅,飛快地朝門口走去。
“等等!”
胡小龍喊住她。
趙玉燕停下腳,板著臉回頭:“幹什麼?”
胡小龍一本正經問道:“你家是不是有糧票?”
趙玉燕納悶道:“有啊。怎麼了?”
“我想用錢跟你換糧票。”
這是胡小龍昨晚想出來的辦法。
鎮上的糧店,只認糧票,給再多的錢也不賣米。
唯有透過糧票,才能把系統獎勵的大米,光明正大地拿出來,供家人享用。
趙玉燕沉吟片刻:“要多少?”
“越多越好!”
趙玉燕再度沉吟。
“我問問我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