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下定決心(1 / 1)
不光徐正國和陳玉蓮懵。
就連趙玉雙聽到徐振要親自下廚,都呆愣了幾秒鐘。
沒錯,趙玉雙又震驚了。
為啥。
因為徐振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,掃把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的角色。
聽到他要親手做飯,這誰不震驚啊?
看著徐振興致勃勃走進廚房,二老和趙玉雙面面相覷。
趙玉雙忍不住問道:“叔叔,嬸嬸,咱們真讓他來燒雞湯啊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
陳玉蓮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她沒見過兒子燒雞湯,害怕兒子弄不好,立馬朝廚房追去。
此刻。
廚房內。
徐振看著簡陋的灶臺,以及灶臺上空蕩蕩的櫃子,心中浪濤一陣沉浮。
很熟悉!
和自己前一世一樣,家裡的廚房寒酸得讓人想哭。
除了碗筷,米缸裡連一粒米都沒有,更別說基本的調料了。
這日子,難怪老爹老媽,還有三個前妻會焦頭爛額。
換誰不焦頭爛額啊?
好在家裡還有一些柴火。
徐振趕緊起鍋燒水,準備先給野雞拔毛。
鑑於沒什麼調料,他也不打算弄得太花裡胡哨,就簡單弄一鍋野雞湯就行了。
就在徐振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,陳玉蓮走了進來。
“媽,你咋進來了?”
徐振對著老媽陳玉蓮連連擺手,說道:“這點小事不用你幫忙,媽,你休息去吧。”
“哼!”
陳玉蓮看著徐振有模有樣地往灶膛內填柴火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徐振以往種種行為,讓陳玉蓮對徐振又愛又恨。
但畢竟是親兒子,看到徐振能上一趟山,帶回一隻野雞,又在廚房認真忙活的架勢,陳玉蓮心裡難免不感到慰藉。
她語氣輕緩說道:“行啦,媽還不知道你,你會做飯嗎?趕緊出去吧。”
原來的徐振的確不會做飯。
但現在的徐振,可是個從小就勤勞肯幹的好小夥子啊。
別說做飯了,殺雞宰牛都行。
“嘿嘿,媽,我有心改正以前錯誤,給我個機會唄,這頓飯還是我來做吧。”
徐振討巧說了一句。
“你要改正錯誤?”
陳玉蓮聽到徐振這句話,本來不願相信。
因為人哪有那麼容易改正錯誤的?
但想到今天的兒子確實有些不一樣,陳玉蓮忍不住調侃道:“咋了,你這兔崽子咋突然轉性了呢?該不會唬我的吧?”
“媽,我沒騙你!”
徐振抬起頭,認真看著陳玉蓮說道:“我想過了,我要讓你和爸過好日子,也讓玉雙、如雪、葉琳她們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嘁,我不信。”
陳玉蓮嗤之以鼻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。
不管徐振說的是不是真的,以前陳玉蓮可沒聽到兒子說過這些,所以真假不談,這話聽著就讓陳玉蓮心裡舒服。
“媽,我說的是真的,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人家說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媽,你信一次吧?”
徐振也知道。
家裡需要有人打心眼裡相信自己,這樣自己更有動力。
老媽正是這樣的角色。
陳玉蓮見兒子較真的樣子,心裡微微一動,表情也認真了起來,問道:“我跟你爹就不提了,但你真的想讓玉雙、如雪、葉琳她們過上好日子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徐振塞好柴火,重新站了起來,看向老媽說道:“媽,你看著吧,我絕對不會再辜負她們!”
“這個不是辜不辜負的問題……”
陳玉蓮隱約感受到了兒子的決心。
可光有決心不夠啊,還得看人家三個前兒媳領不領情。
畢竟徐振給人家三個姑娘造成的傷害可不輕,人家雖然住在家裡,卻都沒有名分,哪會輕易原諒徐振?
所以陳玉蓮很清楚。
她這個當媽/的能遷就兒子,但兒子的三個前妻可沒那麼容易擺平。
但陳玉蓮也不好潑徐振冷水,只能無奈道:“行啦,別想太遠了,先顧及眼前吧……真不用我幫忙?你真能燉好雞湯?”
“媽,真不用,我一個人搞得定。”
徐振催促陳玉蓮快出去。
陳玉蓮見兒子堅持,於是撇撇嘴,問了一下徐振打到野雞的過程,便扭頭離開了廚房。
院子裡。
趙玉雙已經進了屋,只剩下徐正國還一個人站在院子裡。
“老頭子,外面那麼冷,你咋不進屋呢?”
陳玉蓮見狀,走過來埋怨丈夫。
徐正國低著頭,還在思考徐振帶回來野雞的事。
見老伴兒走過來,徐正國連忙說道:“我總覺得不對勁,這小子哪有能耐打到野雞?”
“我就知道你疑心病重!”
“我不是疑心病,我就是怕這小子亂來!”
“哎呀,他再怎麼亂來,那隻野雞不也是他從山裡帶回來的嗎?”
陳玉蓮白了一眼徐正國,接著道:“我幫你問過了,你兒子在二十米外,用你的弓箭射死的那隻野雞!”
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,徐正國吃驚地張開嘴巴。
不怪徐正國意外。
因為他很清楚,自己這把弓箭做的很粗糙,準頭很差。
他自己用過幾次,極為不順手。
二十米的距離,他這個當過兵的人,都很難保證射中目標。
自己這個遊手好閒的兒子,怎麼可能二十米外一箭就射死了野雞?
別說二十米!
就算十米之外能射中目標,運氣成分都佔了大頭。
所以徐正國消化了半天,也難以相信徐振能用那把弓箭射死野雞。
他更願意相信,徐振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歪打正著弄回來了一隻野雞。
陳玉蓮看到徐正國狐疑的表情,就知道丈夫又在犯倔。
“行啦,不管怎麼說,至少證明你兒子上過山,因為有他,咱們一家人今晚也不用餓肚子了,你就不能誇一下兒子?”
陳玉蓮沒好氣地說一句。
徐正國也知道自己看待徐振的目光有些苛刻了,於是努努嘴,不情不願道:“嗯,他這次不錯……像樣子。”
“嘁,兒子難得辦了件漂亮事,你就誇得這麼勉強啊?”
陳玉蓮有些不滿地盯著丈夫。
“哼,誰叫這兔崽子平時都不幹什麼好事,我都不習慣誇他……”
徐正國別扭地應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