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豬頭怪與地窖(1 / 1)
“臭小子,怎麼了!”
老趙走上前,看著手上還抓著斷鎖鏈,一臉懵逼的蘇鳴,眉頭一皺:“你怎麼把人家鎖都弄壞了?”
“冤枉啊,天地良心!”蘇鳴把鎖丟在一邊。
“要麼是這東西本來就是壞的,要麼就是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了啊!”
“這鎮子上的人真是陰魂不散,走到哪都有他們的痕跡。”老趙吐出綿密的菸圈,感慨道。
他們今天剛開始行動,自然不可能是他們乾的。要說再有誰,只能從鎮上的人裡面拔蘿蔔了。
“既然門鎖都壞了,那先進去看看吧!”蘇鳴丟掉手裡的破鎖,推開門,異變陡生。
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撲鼻的惡臭,像是冰箱年久失修後,放爛了的臭魚臭肉。
伴隨著惡臭而來的,是一種異形一樣的怪物。
“我去,這是什麼鬼東西?長得這麼帶派?”蘇鳴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這跟突臉已經沒什麼區別了。
眼前的傢伙有著人類的身軀,身上是骯髒油膩的破爛麻布服,皮膚呈現一種詭異的浮腫蒼白色。
更要命的是,這東西長著一顆帶毛豬頭,鬃毛繚亂,扭曲的獠牙外翻,渾黃的眼球下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“不好,臭小子,它要衝你來了!”
趙衛國眼睛睜大,爆喝一聲,就要把別在耳朵上的香菸放在嘴裡。
看著嘴裡哼叫著,飛撲而來的豬頭怪,蘇鳴本能的靠後退去。
不料腳上一個踉蹌,豬頭怪抓住機會,滴著粘液,把他按在了背後的門框上。
背後的衝擊和咯人的不適感讓蘇鳴呲牙咧嘴,好在對方只是怪物頭+人類身,並沒有那麼大的力氣,不能輕易的像抗日神劇一樣把他撕成兩半。
這就給了蘇鳴轉圜的餘地:“我的哥,老兄,嘴真臭,你這是多少年沒刷牙了?”
撲面的腥臭嗆的蘇鳴直皺眉頭。可惜豬頭怪註定不能回答他的疑問。
“吼吼……”
豬頭怪張開血盆大口,就要用獠牙撕碎看著弱小身板的蘇鳴。
“嘿,給你加個菜!”蘇鳴嘿嘿笑了一聲,趁著周旋的時候麻溜的掏出打火機,“咔噠”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“走你!”蘇鳴瀟灑的把火機丟在了豬頭怪嘴裡。
看到這一幕,老趙鬆了一口氣,看來是用不上他出手了。畢竟咒物都有副作用,能省就省,這是人之常情,他不覺得有什麼。
阿九抱著手臂看戲,眼神閃爍,不知道在盤算什麼。
一旁的豬頭怪就不好受了。口腔的迅速升溫讓它發出怪異難聽的慘叫。
豬頭怪捂著嘴,就要把火機子從嘴裡面掏出來。可蘇鳴哪裡會給它這個機會?
現在豬頭怪鬆了雙手,正是空檔的時候。蘇鳴雙腳用力一蹬,把它踹到在地。長著帶毛豬的頭顱,終究只是人類的軀幹。
很輕鬆的,豬頭怪被踹到在地。
“啊……哼哼啊!”
破風箱一樣的慘叫傳來,火機燃燒的速度遠比它想象的更快。
火機火力全開,兇猛的火焰從口鼻噴出,甚至燒穿了它的眼睛。
尖叫依舊沒停,豬頭怪的頭部劇烈燃燒,皮肉焦黑剝落,露出下面的慘白骨骼。
待到火焰燒盡後,頭顱變成一具泛著綠色火星的骷髏,綠光像鬼火一樣在顱腔內跳動,彰顯著它的威力!
最後慘叫聲停止,豬頭怪的身體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,轟然倒地,綠火骷髏滾落到地上,霎是滲人!
老趙衝上來補了一腳,把頭顱當皮球一樣踢飛:“臭小子,你沒事吧?”
“咳咳咳……沒……事!”咳著血絲的蘇鳴看著地上的灰燼,“這他媽……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“依我看,可能是火爆豬頭?”摩挲著不修邊幅的胡茬,老趙看著豬頭,又看著咳嗽的蘇鳴,刁在嘴裡的煙又被他捏碎揣回兜裡。
“額……那可真是太爆了!”蘇鳴看著滾一邊的骷髏頭,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小子可以哈!給我開了眼了!”趙衛國大聲笑著,拍打著蘇鳴的後背,“本來想著叔給你露一手的,沒想到被你小子佔盡風頭,嘖嘖嘖!”
“咳咳……叔,輕點!我是傷員思密達!”嘶了一下,老趙摸著頭,臉上寫滿了不好意思。
“瞧我這,是副作用吧!”老趙收起手,變為輕輕的拍打,好讓蘇鳴順氣一點,“我們這類人,就算活著回去也是人不人,鬼不鬼的,幹他孃的!”
“要不說這東西怎麼叫咒物呢?”蘇鳴也跟著苦笑一聲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勁了。
這個副本或許還能撐一段時間,可他估摸著到第三個副本自己可能就……
“可惜沒能看到趙叔出手!要不然肯定把這死豬頭打的屁滾尿流!”蘇鳴岔開沉重的話題,把話題扯回到現在。
“?臭小子,我套你猴子的,是不是想套你趙叔的情報!嗯?”趙衛國開著玩笑,一轉剛開沉悶的樣子,“這東西就讓你趙叔先賣個關子吧,反正你遲早會見到的!”
“不過多虧了這玩意兒,你趙叔這輩子是不缺煙抽了!”老趙摸了摸蘇鳴的頭,調侃道,“話說現在煙賣的確實挺貴哈!”
蘇鳴也沒有追問,只是和老趙有一搭沒一搭聊著。
阿九看他們緩過來以後,這才上前檢查。兩人也跟上行動。
穀倉算得上是很大,不過到處都堆著腐爛的乾草和一些生鏽農具。跟外面的圍牆一樣,一看都是廢棄已久的產物。
穀倉的地面有明顯乾涸的血跡,血跡的導向呈拖拽狀,很容易發現。
“快來!”老趙招呼手,阿九和蘇鳴小跑過來。
“咋了趙叔?”蘇鳴問道。
“你們看,這血跡是往某個地方走的!”老趙摸著乾涸的血跡,臉上一臉興奮,“小子,我們挖到寶貝了!”
順著血跡,幾人發現它通向一個地窖口子,蓋板上面還用腐爛的乾草鋪墊著。
老趙一把掃開乾草,輕車熟路地掀開地窖蓋板。
“沒東西,我先進吧!”掃了一圈,沒發現像豬頭怪一樣的異常。老趙第一個打頭爬下地窖。
下面就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土窖,裡面還散落著零碎的物件。
幾個沾土的粗陶碗,碗底還有暗紅色的殘渣。幾截斷裂的粗麻繩,上面留有乾涸的血漬。以及還有一小塊褪色的布料,看著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。
“你們看這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