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孕吐,比比東懷孕(1 / 1)
告別月、鬼、獨三人後。
葉骨月與比比東先後來到供奉殿。
“千爺爺。”
殿內,喝著茶的千道流聽到葉骨月的聲音,立馬放下茶壺,站了起來。
“骨月回來了。”千道流滿懷欣喜,“這一趟可還順利?”
葉骨月笑道:“很順利,我也完成了第一考。”
“是嗎?”千道流滿意點頭,“不錯不錯。”
相談之間,千道流先是讓葉骨月和比比東坐下,親自幫助兩人沏茶。
要是讓外人看到天底下的絕世鬥羅,居然在親自幫兩人沏茶,恐怕會驚掉下巴。
“大供奉?”
比比東小嘴微張,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你們不必見外,比比東你是骨月的妻子,自然就是我的孫媳婦,我可是把骨月當成親孫子看待,除了老五那個老不正經,其餘供奉都是這樣。”
千道流慈祥一笑,完全沒有絕世鬥羅的架勢。
“謝謝大供奉。”
比比東微微頷首。
茶香四溢。
聞上一聞,就能感受到這茶的不一般。
絕世鬥羅喝的茶,比比東倒是真沒有喝過。
拿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入口甘甜,只是剛一入口,肚子就開始不斷翻滾。
比比東放下茶杯,捂著肚子,而葉骨月起身,快步拿來圓體垃圾桶,遞到比比東面前。
比比東忍受不住,開始嘔吐了起來。
“咳咳。”
比比東咳嗽了幾聲,感覺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。
捂著肚子,比比東有些詫異,自己已是魂帝修為,怎麼可能還會嘔吐。
葉骨月拿著紙巾,幫助比比東擦拭嘴角的嘔吐物。
“師姐真好。”比比東握住葉骨月的手掌,笑著說道,“晚上,我儘量幫助師姐洩洩火。”
葉骨月無奈一笑:“沒個正形。”
擦拭好之後,葉骨月看著比比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於是說道:“千爺爺,要不叫一下武魂殿的治療魂師來看看吧?我總感覺東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千道流也明白她的意思,立馬命人傳治療魂師來。
不到三分鐘,一名年邁的老婦人匆匆趕來。
“麻煩,替我妻子檢查一下。”
葉骨月平靜如水地說道。
“聖子殿下,我這就為夫人檢查。”
老婦人恭敬道,坐在比比東身旁,開始為其把脈檢查。
作為在武魂殿待了六十年的治癒魂師,老婦人經驗豐富,在武魂殿也有不少威望。
僅是片刻,老婦人眉頭緊皺轉而是面露喜色,當即抬起手掌,站起身子,對著葉骨月笑道:
“恭喜聖子殿下,夫人有喜了。”
葉骨月一聽,大喜不已:“太好了。”
原來當時冰龍王所說是這麼個意思。
千道流激動地喘著氣,“終於有了,太好了。”
得虧老夫受得了刺激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聖子殿下了,老朽告退。”
老婦人恭敬行禮,轉身離開了供奉殿。
比比東摸著肚子,臉上滿是幸福:“我真的要當媽媽了?”
“有了孩子之後,骨月你要多注意比比東的身體,後面也要辛苦你了。”
千道流拍著葉骨月的肩膀:“有麻煩就來找我,你們也回去好好休息,我要把這些好事情告訴其餘供奉。”
“是千爺爺,我與東兒就先回去了。”葉骨月輕點頭牽著比比東的手掌離開供奉殿。
離開供奉殿,比比東俏臉通紅,嬌聲道:
“夫君,東兒懷孕了,你開心嗎?”
“當然開心。”葉骨月笑道。
常年修煉的他,笑容比其他人要顯得牽強許多。
比比東嘴角上揚,“那夫君,能不能滿足東兒一個小小的要求?”
“什麼要求?”
一個小要求還不是簡簡單單。
能夠滿足,這都不是什麼難事。
“就是,我們行夫妻之事,下次穿東兒準備的裙子好不好?”比比東攬住葉骨月纖細的腰肢,“現在我都有了夫君的孩子,所以,滿足東兒小小的要求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葉骨月果斷拒絕,“東兒你還是別想了,我不會同意的。”
比比東手掌向下一滑,笑道:“夫君,既然不聽話,那我們回家慢慢說。”
“啊,東兒別,別這樣,這樣我難受。”葉骨月臉頰一紅。
“夫君我只是給你按摩而已,比如賽前預熱,這個道理我想夫君肯定是明白的。”比比東笑了笑道。
自己哪能不明白,但是你說握就握,這誰頂得住。
兩人快步回到他們兩人的婚房,關上主臥的大門,比比東舔了舔紅唇:
“夫君,今天我們就一戰到底,要是你輸了,就要穿上我給你準備的裙子,若是我輸了,我就再也不提。”
“東兒,一言為定,但是你確定你能贏得過我?”葉骨月不信自己會輸。
“呵呵,夫君吶。”
葉骨月話音剛落,正準備伸手將比比東攬入懷中,眼前突然閃過幾道漆黑的蛛絲。
不等他反應,堅韌的蛛絲已經層層纏繞,將他的手腕、腳踝牢牢固定在床沿。
他下意識調動魂力,卻只覺得四肢一陣痠軟,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一般。
“東兒!你又賴皮!”
葉骨月面目羞憤,猛地抬頭看向比比東。
只見她指尖還凝著未散的蛛絲,背後八根鋒利的蛛矛緩緩收回。
剛才正是其中一根悄無聲息紮在了他的後腰,注入了能暫時封印魂力的毒素。
比比東吐了吐舌頭,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,雙手撐在他的胸口,笑得天花亂墜:
“沒辦法呀,誰讓夫君這麼強大,正面打不過,只能另尋出路了。”
她伸手輕輕颳了刮葉骨月泛紅的臉頰:
“再說了,賭約只說不能用外力,可沒說不能用我的武魂呀。”
葉骨月氣得咬牙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比比東從儲物魂導器裡掏出一串精緻的銀鈴鐺。
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腳踝時,他渾身一顫,想要掙扎,卻被比比東按得更緊。
“別動嘛。”
比比東低頭,在他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,手上動作不停,將鈴鐺牢牢系在了他的兩隻腳踝上。
輕輕一晃,清脆的叮鈴聲便在房間裡響了起來。
“好了。”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,指尖順著葉骨月的腰線慢慢下滑,眼神變得炙熱,“現在,讓我看看夫君今晚,會不會很盡興。”
銀鈴輕響,伴隨著葉骨月壓抑又羞憤的悶哼聲,在婚房裡久久迴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