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潑我的門?反手送你全家破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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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《再次重逢的世界》在各大打歌節目挺進一位候補。

少女時代這個名字,在短短兩個月內,從“新人女團”變成了“風暴中心”。

但也正是這段時間,林允兒和鄭秀妍兩位已經經歷過的人再次感受了一遍,什麼叫作ANTI粉絲的惡意狂歡。

S.M.娛樂公司後門。

“呀!林允兒,去死吧!”

一個穿著高中制服、戴著口罩的女生,突然從花壇後面竄出來,手裡拎著一袋不明液體,狠狠砸向剛下車的林允兒。

林允兒早有準備,快速地往後一縮,液體在腳邊炸開。

是一袋混雜著墨水和臭雞蛋的排洩物。

刺鼻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。

“允兒!”

金泰妍驚呼一聲,趕緊把她拉到身後。

保鏢們一擁而上,幾個女生卻像瘋了一樣,一邊跑一邊尖叫。

“勾引歐巴們的賤人!滾出娛樂圈!”

坐在保姆車裡的鄭秀妍死死攥著拳頭。

【該來的還是來了。】

【上一世,這些瘋子送的是血書、是死老鼠。】

【這一世,因為顧淵的出現,她們的瘋狂似乎提前了,也更加變態了。】

當晚,少女時代宿舍。

客廳的桌上擺著幾個被攔截下來的快遞。

一個是給黃美英的,拆開裡面是一隻被縫上了嘴巴的死貓。

一個是給金泰妍的,裡面是幾十張被剪碎的照片,每一張照片上,金泰妍的眼睛都被人用紅墨水戳爛了。

還有一封信,是指名道姓寫給林允兒的。

“聽聞你在美術館找了個老頭子包養?”

“既然那麼喜歡藝術,那就送你一點紅色的藝術吧。”

林允兒看著歪歪扭扭的字,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她倒不是害怕這些東西,畢竟死過一次,對這些身體上的恐嚇早就免疫了。

她怕的,是這些ANTI粉絲會順著摸到美術館去。當然也得保護好身邊同伴們。

第二天一早,首爾市立美術館。

林允兒頂著黑眼圈,提前一個小時到了美術館門口。

可當她走到大門口時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
百年紅木大門,此刻被潑滿了油漆。

油漆順著鏤空花紋往下滴,木頭被弄得一團糟。

大門中央,用刷子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。

“賣肉允,滾出藝術圈!”

門縫裡,甚至還釘著一隻烏鴉。

“西八……”

林允兒咬著後槽牙,狠狠跺了跺腳,這些ANTI真是該死。

顧淵哪怕丟掉一個億支票都不會皺眉,但他每天早起都要親自用鹿皮擦這扇門。

就在這時,賓利慢慢停在了美術館臺階下,車門開啟,金室長撐起一把傘。

顧淵穿著風衣,手裡拿著一卷古籍,慢慢走下車,他今天心情應該不錯,因為古籍裡,他找到一絲關於秦姓女子線索。

然而,當他抬起頭看到大門時,腳下步子停住了。

林允兒站在臺階上,不敢出聲,她清楚看到,顧淵清冷的眼睛裡,正有風暴在聚集。

顧淵沒有說話,他走到大門前,伸手輕輕蘸了一點油漆,他低頭看了看指尖的紅,又看了看門上的烏鴉。

“館長……”

金室長走過來,聲音都在打顫。

“我馬上叫人來清理,三個小時內,不,三分鐘……”

“清理不掉的。”

顧淵開口了,聲音很輕,卻讓林允兒心裡發冷。

“油漆裡摻了膠水和研磨劑,已經順著木紋吃進去了。”

顧淵轉過頭,看向縮在角落的林允兒。

林允兒低著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
“米亞內,老闆……是我ANTI粉絲乾的。”

“她們是衝著我來的,我會賠的,我這就去擦!”

她衝過去,用袖子拼命擦那抹紅。

可越擦,紅色印記就越大,把木頭弄的一團糟。

“夠了。”

顧淵拉住她衣領,拎著她拽到身後。

“這門,你賠不起。”

顧淵把手裡古籍遞給金室長,掏出手帕,慢慢擦拭指尖的油漆。

“報警嗎?”金室長小聲問。

“報警?”

顧淵輕笑一聲,笑聲裡沒有任何溫度。

“在韓國,未成年殺人都能輕判。潑個油漆,頂多關一個禮拜,還得供她們吃喝。太便宜了。”

他把沾了油漆手帕扔在地上,踩了過去。

“查。”

顧淵只說了一個字。

“十分鐘,我要看到這些人的資料,包括她們住在哪,在哪上學,家裡有幾口人,祖上三代是幹什麼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金室長彎腰。

顧淵走進館內,經過林允兒身邊時,腳步微微一頓。

“去工作。”

“啊?”

林允兒愣住了。

“跑你行程,別告訴我你是來這偷懶的。”

顧淵走進電梯,消失在林允兒的視線裡。

林允兒抽了抽鼻子,看著那扇毀掉的大門,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恐懼。

下午兩點,首爾江南區一棟公寓裡。

三個穿著校服的女生,正圍在電腦前,看著網上評論發出笑聲。

“看,林允兒那賤人今天去拍廣告時候,眼睛都是腫的!”

“讓她裝清高,那個破美術館老頭子肯定嚇壞了吧?”

“真想看看那老頭子臉,估計現在正抱著那扇爛木頭哭呢。”

領頭女生叫崔智賢,她父親是現代集團旗下分公司專務,母親是大學教授,家境非常好。

對她來說,去毀掉一個小愛豆生活,不過是一場有趣狩獵。

就在這時,房間門被人猛的推開。

崔智賢父親,平時儒雅的男人,此刻滿頭大汗,臉色蒼白。

“阿爸?你怎麼回來了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個耳光直接把崔智賢抽到地上。

“你個喪門星!你到底在外面惹了誰?”

崔父手抖得幾乎抓不住手機,他怒吼著。

“就在剛才,公司總部直接發了撤職函!”

“理由是由於我家庭教育缺失導致商業信譽受損,公司不僅開除了我,還要追究我之前所有專案的連帶責任!”

“這還不算,你媽剛才打電話來,她被首爾大解聘了!連退休金都被凍結了!”

崔智賢捂著臉,整個人都傻了。

“怎麼可能……我只是去潑了一桶油漆……”

“油漆?”

崔父慘笑一聲,一腳踹在書桌上。

“你知不知道,剛才總部的會長室親自給我打電話。”

“他說,那是顧先生的門。”

“全韓國,姓顧的人很多。”

“但能讓會長跪著說話的顧先生,只有一個!”

與此同時。

首爾某議員的辦公室、某連鎖百貨公司的董事會、某外資銀行的經理室。

上演著同樣的一幕。

凡是參與了這次油漆行動的人,其背後的家庭,在短短三個小時內,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崩塌。

沒有商量,沒有寬限。

顧淵沒有去起訴這些孩子,他只是讓她們的父母明白一件事。

你們沒有教好孩子,那我就毀了你們賴以生存的一切。

這就是他的邏輯。

螻蟻咬了人,不用跟螻蟻計較,踩碎她們生存的土壤即可。

……

傍晚,美術館,餐廳。

林允兒戰戰兢兢地端著全魚宴走進顧淵的辦公室。

她已經從文佳煐聽到了訊息。

就在半小時前,首爾好幾家大報社都接到了匿名捐贈,要求頭版頭條刊登一份道歉宣告。

曾經跳的最歡,行事囂張跋扈的ANTI粉家庭,此時正跪在自家破產的廢墟上,哭著求“不三不四的老頭”高抬貴手。

顧淵坐在桌前,手裡拿著筷子正在挑魚刺。

“老闆。”

林允兒把湯放下,聲音很小。

顧淵沒抬頭,只是淡淡的問:“魚鱗刮乾淨了嗎?”

“乾淨了。”

“我颳了三遍。”

顧淵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,吃完後才放下筷子。

“下次如果有人再往你身上扔東西。”

顧淵看向林允兒,眼神很冷。

“不準躲。”

林允兒愣住了:“啊?”

“你要站在那讓她砸。”

“砸的越狠越好。”

顧淵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
“她們砸你一下,我就能拿走她們家的一條命脈。”

“這買賣很划算。”

林允兒張了張嘴,只覺得後背發涼。

【這傢伙絕對是個瘋子。】

【他根本不是在保護我,他是在玩一場拿人當棋子的遊戲!】

“可是我的臉要是花了,就沒法拍戲了。”林允兒反駁道。

顧淵冷笑一聲。

“有我在,你想老都難,更何況是花臉?”

他站起身走到林允兒面前。

林允兒下意識後退,卻被顧淵扣住了下巴。

手指很涼,帶著一股沉香味。

“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
顧淵低下頭湊到她耳邊,聲音很低。

“你是我的廚娘,也是我的員工。”

“除了我,沒人能決定你的美醜。”

“明白嗎?”

林允兒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這種霸道的宣言讓她感到害怕,卻又有一種奇怪的安全感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出去吧,把門外的垃圾清理乾淨。”

顧淵鬆開手,轉身走向書房。

林允兒走出美術館,她站在留著紅油漆印記的大門前。

夕陽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長。

她看著清洗大門的工人們,又回頭看了看二樓視窗,那裡還亮著燈。

顧淵,你到底是在救我,還是在把我拉向更深的深淵?

她在門口站了很久,沒敢再進去。

辦公室中,顧淵聽著門外的動靜,手裡盤著核桃。

金室長從陰影裡走出來。

“館長,名單上還有幾個人。”

“是某個男團的私生飯,他們背後的家庭稍微複雜一點,甚至涉及到了政界。”

“其他人的家庭都已經處理完了。”

“複雜?”

顧淵連頭都沒抬,手指一用力。

核桃在他手裡咔嚓一聲碎了。

“在我的世界裡,沒有複雜,只有存與廢。”

夜深了。

林允兒回到紅磚別墅,看到文佳煐戴著耳機吐槽。

“允兒歐尼你回來了?阿加西今天簡直太帥了!你知不知道那個崔智賢的爸爸,在校門口哭的很難看。”

林允兒沒有說話,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。
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清純、靈動,卻帶著一絲陰冷。

【重生一次,我以為我是來逆天改命的。】

【沒想到事態超出預期。】

她苦笑一聲,仰頭喝完了冰水。

與此同時,少女時代宿舍裡。

鄭秀妍正盯著手機裡一條簡訊發呆。

簡訊只有一張照片。

照片上是被毀掉的大門,以及大門內側一個很小,被油漆蓋住的嵐字。

鄭秀妍瞳孔一縮。

字。

字竟然一直在!

【顧淵,你守護的到底是一扇門,還是那個名字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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