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合作愉快(1 / 1)
龍國某處,地下車庫。
角落裡沒有燈光,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幽幽地亮著。
一個男人靠在牆邊,低頭看著手機。帽簷下,他脖子側面那隻青色大鳥的紋身顯示著他的身份——青梟展翅,喙如利刃
——他就是龍國青梟隊隊長,玄鳥。
玄鳥穿著深灰色的夾克,帽子壓得很低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漫無目的地划著,像是在看什麼東西,又像只是消磨時間。
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車庫入口的方向,然後又把目光收回來。
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。
不緊不慢,皮鞋底磕在水泥地上,發出清脆的迴響。
一個高瘦的身影出現在陰影中。
同樣是黑色衛衣,黑色棒球帽,黑色口罩,帽簷壓得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
在為數不多未遮住的地方,露出的皮膚很白——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,而是白裡透紅,紅潤的白。
他的身形很高,比玄鳥高出大半個頭,站在面前像一根瘦長的旗杆。
他在遠處看玄鳥一眼,又望了望周圍,似乎在確認什麼,才向玄鳥走來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那人摘下口罩,露出禮貌的微笑——是一張留著黃色鬍鬚的臉。
“嘿,派克,好久不見!”玄鳥朝他輕輕招手,作出一個握手的姿勢。
“膩豪,宣鳥!很高師印再次只燕到你。”派克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。
派克的語速很慢,說著一口並不流利的龍國語,卻不失自信大方。
玄鳥把手伸到身後,從夾克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色的信封,封口處蓋著蠟印,看起來密封得很仔細。
他沒有猶豫,直接遞了過去。
派克接過信封,沒有拆開封口,隔著封皮用手指摸了摸,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他知道,那既不是龍國幣,也不是鷹國刀,而是
——國運券。
國運券,一種全球流通的國際貨幣,由世界銀行統一發行,面值比所有國家的貨幣都要大得多。
而這個面值的差距,因不同國家的國力和國運排名而不同,少則上千倍,多則上萬倍,甚至十萬倍都有可能。
而相比於龍國幣,國運券的面值則大概在兩千倍到三千倍左右。
也就是說,剛才玄鳥給的這麼小小的一封信撻,面值可能就相當於幾萬元的龍國幣。
而這個國運券,正好就是每年尖塔國運大賽的獎品!
每年,各個國家繳納統一數量的國運券參賽,排名越靠前的國家,獲得的國運券就越多,反之可能虧損。
由於國運券的面值極大,數量全球限定,又全球流通,排名靠前的國家往往用國運券來促進本國的生產,發展本國的經濟。
同時,國運券也是作為一種重要的儲備手段,關係著國家貿易能力和抗風險能力。
因此,國運券也是一種國家戰略資源,就算是排名低的國家,也會想方設法地儲備一點,意義重大。
而排名第一的國家,更是可以制定這接下來一年的國際貿易規則,根據各國的排名,分配話語權和地位。
這就是為什麼每個國家爭破頭皮也要發展本國的電競尖塔產業。
龍國知道這一點,而作為常駐電競強國鷹國——當然也不例外。
他沒有細數,只是摸了摸,禮貌一笑,就將信封摺好塞進自己的口袋。
“不怕我缺數?”玄鳥問。
“不用。”派克的龍國話帶著明顯的口音,咬字有些生硬:
“我相師印你,宣鳥,你係我的老常客了。”
他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隨身碟,銀色的外殼,沒有任何標識。
用拇指和食指捏著,用了個盒子包了起來,遞到玄鳥面前,看起來格外貴重。
“你要的,鷹國孤障幾器人第三代打法實戰錄影,完整版,未刪減。”
玄鳥接過盒子,握在手心,抬頭盯著派克,眼神帶著幾分審視:
“你確定這是‘第三代’?最新的?”
帕克張嘴笑了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,那笑容很自然,完全看不出任何虛假的痕跡。
“當然是第三代,窩的朋友。這就係我們鷹國頂級職業選手,最正品的實戰錄影。”
“窩們可是花了豪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。”
他的語氣篤定,碧藍的眼珠裡沒有一絲閃爍:
“你們青梟前兩批不是都用得很好嗎?我看過了,這一批的質量更高。”
玄鳥點了點頭,把隨身碟盒揣進內側口袋,小心地拉上拉鍊。
派克退後一步,重新戴上口罩,聲音壓低了幾分:
“宣鳥隊長,記得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玄鳥抬頭。
“明年,尖塔國運賽場,龍國不能超過前五。”
派克的語氣很輕,語調彆扭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:
“這是上面的意思。我師衣望你們龍國人是灰守信用的。”
玄鳥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。”
“老規矩嘛!”
“不只是知道。”黑衣人伸出食指,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,作出一個槍斃的手勢:
“要記住。牢牢記在這裡。”
他轉過身,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側過頭,聲音低沉:
“對了,你們那個牢朋友,紫霞,最近豪像不太安分。到處在挖人。”
玄鳥沒有接話。
“不過美關係。”黑衣人把帽子往下壓了壓,語調平緩:
“紫霞再挖,也挖不出什麼名堂。我相師印現在的他們,已經補是你們的對手。”
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,轉身走進了陰影深處。
“合作愉快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消失在車庫的盡頭。
與此同時,龍國某居民樓,葉飛家門口。
一個穿著淺紫色夾克的男人站在門前,手裡拿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一個地址。
那件夾克的背後,印著一片雲彩的圖案,下面寫著兩個大字——紫霞。
他反覆對照了門牌號,確認無誤後,伸手敲了敲門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
沒有回應。
“沒有人嗎?”
他又敲了三下,還是沒有人。
“難道是不在家?”男人自言自語,把紙條塞回口袋,掏出手機。
他翻出備忘錄,點開一個號碼,選擇了撥號。
“嘟…嘟…”
“您好,您的電話無人接聽……”
“唉!倒黴,怎麼偏偏碰上這種時候。”他嘆了口氣,留下一張紙條插在門縫,轉身走下樓。
正在此時,訓練室中的葉飛,口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了幾下。
然而震動的幅度很小,外面的聲音很大,葉飛專注於進行著螢幕裡的操作,並沒有注意到口袋裡手機響。
過了幾秒鐘,響聲停下了,而他也順利打到了第二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