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四象芭蕉扇,威壓鍛體(1 / 1)
剛入山林,一股比外界濃郁百倍的盤古威壓便撲面而來,如太古神山壓頂,饒是帝俊與太一修為深厚,肉身強悍,也不由得身形一沉,周身氣血翻湧。
太一本欲催動法力抵禦,卻被帝俊抬手攔下。
“二弟,莫要抗拒。”帝俊目光掃過四周,感受著周身無處不在的盤古威壓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此乃盤古開天遺澤所化的威壓,蘊含最純粹的開天大道,若是能以肉身硬抗,藉此淬鍊妖體,打磨根基,益處遠勝尋常靈丹妙藥!”
太一聞言眼前一亮,他本就好戰,肉身錘鍊更是從不落下,當即不再運轉法力抵禦,反而收斂周身靈光,任由那磅礴的盤古威壓落在肉身之上。
帝俊亦是如此,兩人皆是先天金烏真身,本就肉身強橫,血脈至尊,此刻敞開肉身,任由盤古威壓沖刷。
那威壓看似無形,卻重逾億萬鈞,每一縷都如刀鋒般刮過筋骨皮肉,淬鍊著肉身的每一寸角落。
金烏血脈在威壓之下瘋狂奔湧,太陽真火於體內自燃,與盤古威壓相互激盪,肉身壁壘在不斷錘鍊中悄然鬆動,又在先天靈氣滋養下重新凝聚,變得愈發堅韌厚重。
兩人一路前行,一路承受威壓淬鍊,不過短短數年,肉身強度便已提升數成,筋骨之中隱隱有神秘符文閃爍,根基愈發穩固,就連修為境界都隱隱有鬆動之象,距離突破更近一步。
沿途之上,兩人也未曾放過機緣,隨手採摘了幾株紮根絕壁的先天靈草,收取了數塊蘊含盤古精氣的先天晶石。
這些靈物放在外界皆是珍稀無比,在周山之中卻隨處可見,可見此地機緣之盛。
深入周山千萬裡,周遭盤古威壓已然濃郁到化作實質,虛空都被壓得微微扭曲,草木鳥獸皆無,唯有古老的大道符文在空氣中流轉,靜謐而詭異。
就在此時,帝俊腳步驟然一頓,河圖洛書在體內微微震顫,傳來一陣警示之意。
“大哥,怎麼了?”太一見狀,立刻握緊東皇鍾,警惕看向四周。
“前方有先天陣法籠罩,陣法之中蘊含大機緣,絕非尋常陣法可比!”
帝俊眉頭微挑,神識鋪開,藉助河圖洛書的推演之力探查虛實,“陣法隱晦,被盤古威壓掩蓋,若不是河圖洛書感應,便是準聖也難以察覺。”
兩人緩步上前,行不過數里,果然見前方虛空泛起陣陣漣漪,一層淡金色光幕籠罩著一方山谷,光幕之上刻滿玄奧盤古符文,流轉著厚重無匹的氣息,正是一座先天守護陣法。
兩人對視一眼,終於有些像樣的機緣來了!
此陣不攻自守,卻堅不可摧,尋常法寶轟擊之上,怕是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。
帝俊抬手祭出河圖洛書,兩件至寶懸於頭頂,玄黃光芒灑落,無數陣紋交織推演,足足數百年,方才勘破陣法薄弱之處。
帝俊兩人不驚反喜,陣法越強機緣也越大!
“此陣以盤古精氣為引,四象方位為基,只需以太陽真火破其陰寒,再以河圖洛書定其方位,便可破開。”
帝俊話音落下,太一立刻會意,催動東皇鍾,鐘身震盪,混沌光芒傾瀉而下,同時周身太陽真火洶湧而出,至陽之火灼燒陣法光幕。
帝俊則掐動法訣,河圖洛書化作兩道流光,嵌入陣法的四象空位之中。
轟隆一聲巨響,金色光幕轟然破碎,守護陣法應聲而開。
山谷之內,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液態,中央位置,一株丈許高的靈樹傲然挺立,樹幹古樸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樹頂之上,生著四枚碩大葉片!
分別呈土黃、青綠、碧藍、赤紅四色,各自縈繞著地、風、水、火四種本源法則之力,葉片之上靈光閃爍,瑞氣蒸騰,每一枚都散發著上品先天靈寶的威壓!
帝俊一喜,這不就是先天靈根四象芭蕉樹!
四枚芭蕉葉,分掌地、風、水、火本源,皆是實打實的上品先天靈寶,若是落入擅長對應法則的大能手中,威力無窮,便是放在整個洪荒,也是難得的重寶。
“好寶貝!”太一眼中精光暴漲,戰意與欣喜交織,恨不得立刻上前收取。
帝俊亦是心中大喜,能一次性集齊四件上品先天靈寶,已然是大機緣了。
這四象芭蕉葉不僅威力絕倫,更能湊齊四象之力,演化陣法,與他的河圖洛書相得益彰。
“二弟,助我鎮壓此樹,莫要讓其本源流失!”
帝俊一聲令下,河圖洛書再次展開,萬千玄黃紋路席捲而出,將整株四象芭蕉樹籠罩,束縛其本源。
太一則催動東皇鍾,混沌鍾音震盪,定住山谷虛空,防止靈根遁走。
兩人合力,不過片刻,便將四枚芭蕉葉盡數摘下,收入囊中,連帶著四象芭蕉樹的樹身,也被帝俊以先天靈氣封存,留作日後培育。
畢竟也是頂尖靈根,培育一番說不定還有好處。
四枚上品先天靈寶入手,帝俊與太一隻覺周身法則感悟都清晰數分,心中暢快無比。
而就在四象芭蕉葉被收取的剎那,洪荒兩處之地,同時生出感應。
崑崙山巔,太清道人正端坐雲間,感悟盤古元神傳承,忽然心頭猛地一悸,一股空蕩蕩的感覺湧上心頭,彷彿冥冥之中,一道本該屬於自己的先天靈根機緣被人強行奪走,推演天機,卻只覺一片混沌,絲毫探查不到蹤跡。
“何人?竟敢奪我機緣?”太清眉頭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。
身旁玉清、上清二人也同時睜開雙眼,皆是感受到了一絲機緣流失的悸動,只是不如太清清晰,三人對視一眼,心中皆是暗自警惕。
與此同時,洪荒極北幽冥深處,一片漆黑的本源血海之中,一道龐大的意識正在緩緩孕育,正是尚未出世的冥河老祖。
此刻他的本源血海驟然翻騰不休,原本平穩的孕育之道出現一絲波瀾,一道與他有關的大機緣從他的命數之中消散!
冥河的意識發出一陣無聲的暴怒,卻因尚未出世,只能鬱結於心,暗自記下這股莫名的損失。
周山山谷之中,帝俊自然感受到了這兩道冥冥之中的意念波動,卻毫不在意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原本還擔憂,掠奪他人機緣會引來天道懲戒,可如今看來,天道無情,只看實力,只重結果,奪了機緣,得了靈寶,壯大自身,便是正道,所謂的機緣歸屬,不過是強者為尊罷了。
這般一想,帝俊心中再無顧忌,對掠奪機緣、爭奪靈寶的心思,愈發堅定心動。
“二弟,洪荒之中,先天靈根無數,聽聞周山之中,還生有先天葫蘆藤,結下七枚先天葫蘆,每一枚都是至寶,我們且去尋上一尋!”
帝俊想起先天葫蘆藤,當即帶著太一,循著神識感應,在周山之中四處搜尋。
先天葫蘆藤乃是頂級先天靈根,機緣逆天,帝俊本以為以兩人的實力與河圖洛書的推演之能,定然能尋到蹤跡,可始終沒有結果。
耗費了不少時日,卻始終不見葫蘆藤的影子,只尋到了幾株次一等的先天靈根,還有一些先天精金、玉髓。
帝俊眉頭微皺,看來先天葫蘆藤出世之機還未至,估計隱匿在更深的時空之中,非此時的他們能夠尋到。
帝俊倒也不氣餒,機緣本就可遇不可求,此番得了四象芭蕉葉,已是天大收穫,些許遺憾,不值一提。
“大哥,葫蘆藤尋不到便罷了,這周山之巔威壓更盛,正是錘鍊妖體的絕佳之地,我們不如一路攀爬而上,既能打磨根基,也能探尋機緣!”太一提議道。
帝俊點頭稱是:“正合我意,周山威壓強橫,越是往上,機緣越大,危險也越盛,正好藉此威壓,徹底夯實你我根基,為日後突破做準備。”
兩人不再耽擱,認準周山之巔的方向,一路向上攀爬。
越往高處,盤古威壓便越是恐怖,到了半山腰,那威壓已然如汪洋大海般洶湧,每一步踏出,都要承受億萬鈞之力,肉身彷彿要被壓碎一般。
可帝俊與太一皆是心性堅韌之輩,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運轉全身法力,催動金烏真身,太陽真火熊熊燃燒,抵禦著威壓的同時,任由威壓沖刷肉身,將筋骨、血脈、神魂一遍遍淬鍊。
金烏妖體在這般極致的錘鍊下,不斷蛻變,肉身之力節節攀升,體內的太陽本源也與盤古遺澤漸漸交融,根基之穩固,遠超同階大能。
就在兩人攀爬至半山腰一處險峻之地時,帝俊的神識驟然一凝,河圖洛書瘋狂震顫,傳來一股極致的危險與機緣交織的氣息。
前方不遠處,一片被混沌霧氣籠罩的區域,矗立著一座無比龐大的先天陣法!
此陣法比之前的四象芭蕉樹守護陣法,還要強大百倍千倍,陣法之上,盤古符文密密麻麻,流轉著開天闢地的無上大道,陣眼之處,隱隱有混沌之氣翻滾,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,卻也透著無盡的造化機緣。
陣法恢弘,橫貫數萬裡,籠罩了周山半山腰的大片區域,即便以帝俊的河圖洛書推演,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,根本無法瞬間勘破虛實。
“好強的陣法!”太一眼中驚駭不止,死死盯著那片混沌陣法。
“大哥,這陣法如此恐怖,裡面定然藏著比四象芭蕉葉還要逆天的機緣,說不定可能有盤古傳承!”
帝俊目光凝重,眼中卻也燃起濃烈的興趣,他能感受到,這陣法之中,蘊藏著足以改變洪荒格局的大造化,若是能破陣而入,所得定然遠超想象。
“此陣深奧無窮,不可貿然闖入。”帝俊沉聲道,“你我先以河圖洛書推演陣紋,摸清底細,再做打算!”
兩人當即駐足,帝俊催動河圖洛書,全力推演陣法,太一則手持東皇鍾,周身戒備,守護左右。
而此時此刻,崑崙山之上,剛出世不久的三清,正一同參悟盤古傳承,梳理自身大道。
忽然,太清、玉清、上清三人同時臉色一變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慌亂之感,彷彿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,正在離自己而去,那是屬於盤古正宗的本源感應,是屬於他們的機緣,正在被人觸碰、覬覦!
三人猛地站起身,望向周山的方向,眼中滿是凝重與驚疑。
“周山方向……有大動靜!”
“我等盤古正宗的機緣,似乎被人捷足先登了!”
“究竟是何方神聖,竟敢在周山之中,奪我等機緣!”
三清面色冰冷,同時掐訣推演天機,可天機卻被一股厚重的盤古威壓與混沌之氣遮蔽,絲毫探查不到具體詳情,唯有心中的慌亂與不安,愈發強烈。
而周山之上的帝俊與太一,尚不知自己已然牽動了三清的心緒,此刻兩人全部心神,都落在眼前這座盤古大陣之上,眼中滿是對機緣的渴求,只待推演清陣法脈絡,便要闖入其中,探尋機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