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風波再起(1 / 1)
艾辰直接上去給了他一腳:“豪子,嚇傻了?我倆要是魔物,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兒?”
“要我說,關鵬這傢伙神神叨叨的,有問題的可能更大,他一定有事瞞著我們。”艾辰順手把紙條撕了。
劉亮也點點頭:“之前我就覺得關鵬不對勁,也許他已經被抱臉蟲寄生了?怕被秦隊長調查,這才匆忙的逃走。”
“嗯,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。”艾辰點點頭。
聞言,熊子豪也恢復了理智,吐槽道:“靠,那關鵬這小子豈不是壞到姥姥家了?自己有問題,還要留下這麼一張紙條禍亂人心,讓我們內訌?”
艾辰臉上浮現一抹凝重。
隨著抱臉蟲寄生的時間越來越長,它們表現也會更加貼近宿主,直到和人類再無差異。
對付這般危險的魔物一定得快刀斬亂麻,他已經把關鍵的資訊傳遞給了秦勝利,就是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出手了。
......
奇怪的是,幾天過去了,異常管理局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反而是吳老師,剛開始還不敢和學生過多接觸,見風波小一些後,又偷偷把班上的同學叫到會議室,美其名曰單獨做心理輔導。
“豪子,你有沒有覺得情況不大對勁?”艾辰小聲說道。
熊子豪沉思片刻,凝重的點了點頭:“是的,我覺得自己最近又帥了。”
他見艾辰不說話,便嘿嘿一笑:“難道你不覺得嗎?這幾天我留意觀察了,班上好多人沒事的時候,都含情脈脈的盯著我,看我看的直髮呆,你還說不是我帥了?”
“就是有些男的也莫名其妙的一直看我,他們難道不知道豪哥我只喜歡漂亮女孩子?”熊子豪不滿的嘀咕道。
傻孩子,他們哪裡是覺得你帥,是想找個機會把你寄生了。
艾辰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也不知道秦勝利在弄什麼名堂,自己已經給了他這般明顯的提示,作為異常管理局小隊負責人的他卻一直按兵不動。
難不成吳老師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一種地步,以至於秦勝利投鼠忌器?
艾辰想不明白,他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。
漸濃的夜色遮擋不住他的黑暗視覺,偶然間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艾辰瞳孔頓時緊縮。
那人是......周佳怡?
怎麼可能?她不是被秦勝利當眾擊殺了嗎?
艾辰連忙衝到窗邊,試圖看得更仔細些,然而那道身影驟然間消失不見,似乎從未出現過。
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看錯,那人一定是周佳怡,她竟然沒死?或者說,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活過來了,秦勝利知道這件事嗎?”
艾辰一陣心驚。
“艾辰同學,怎麼了,你神色慌慌張張的,是有什麼事嗎?”講臺上,吳老師和善的問道。
艾辰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,坐回到了位置上。
吳老師笑道:“最近大家精神都很緊繃,有些一驚一乍是正常的,各位同學要互相包涵,減少班級裡的矛盾。”
望著講臺上吳老師愈發自然的面龐,艾辰突然覺得還有一種可能。
若是秦勝利已經被抱臉蟲寄生,豈不是一切就說得通了?
艾辰不由後背發寒,如果是這樣,那秦勝利在教室裡殺周佳怡,就是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出好戲?
目的便是釣出最先在宿舍樓下,擊殺張浪的神秘人。
若是神秘人發掘了新的線索,多半會使用寢室樓下的公共電話聯絡秦勝利,這樣一來秦勝利便有機會找龔老師調查監控,找到掌控之外的神秘人。
只是艾辰陰差陽錯的知道了真相,做了一回替死鬼......
“要真是這樣,那這學校一定沒救了。”
艾辰苦笑不已,連官方派來對付抱臉蟲的人都變成了抱臉蟲,還怎麼鬥?
......
“艾辰同學、熊子豪同學,吳老師請你們去一趟辦公室,說是要和你們單獨交流一下。”班長塗圓圓說。
艾辰注意到她瞳孔渙散,語氣也不像平常那般靈動,便明白這又是一個受害者。
“我們知道了,等會兒就去。”艾辰說。
等到塗圓圓走了,熊子豪才瞪眼道:“辰子,咱倆真的要去找吳老師啊?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,小心臟一直撲通撲通跳。”
“在辦公室應該沒事吧?那麼多人盯著,老師也不會怎麼樣的,實在不行就隔著窗戶看一眼,大不了不進去。”
艾辰想了想,既然躲不過,那還不如近距離觀察一番,也許還能找到什麼線索。
這樣想著,兩人一前一後的趕往了辦公室。
熊子豪一路上異常緊張,順勢把手搭在艾辰肩上:“辰子,我總覺得今天要發生點什麼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”
艾辰有些驚訝:“豪子,你手上怎麼流了這麼多汗。”
“這哪裡是汗啊,你不懂不要亂說,這分明是我的尿好不好,童子尿,能辟邪的,還熱乎著,你要不要多感受一下?”熊子豪說著,手在艾辰衣服上接連蹭了蹭。
“臥槽,你惡不噁心呀!”艾辰恨不得一腳給熊子豪踹死。
“這有什麼的?咱倆什麼關係?我這都是為你好。”熊子豪不以為然,“別人求著我,想要我的童子尿辟邪,我還不給呢!”
到了辦公室,裡面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艾辰皺起眉頭,按理說,不管什麼時候,辦公室裡都會有老師、同學相互交流學習經驗或者討論一些八卦,哪怕這些天發生了變故,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一潭死水。
這是怎麼了?
艾辰示意熊子豪不要輕舉妄動,悄悄走到窗外,透過厚厚的玻璃往裡瞥。
裡面沒開燈,又拉著窗簾,光線並不是很好,不過對於艾辰來說不算什麼事。
他一眼掃過去,每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只見辦公桌上,每個老師都以相同的姿勢端坐著,在桌上寫寫畫畫,整整齊齊的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透露著一絲詭異。
更奇怪的,他們寫字用的不是筆墨,而是咬破的手指。
鮮血將單薄的紙張染得通紅,艾辰已然認出,上面寫的赫然是一個“死”字。
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。
下一刻,一個個老師同時扭過頭來,目光空洞,緊緊盯著窗邊的艾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