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救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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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話一出,氣氛瞬間凝固。

楊麗華第一個持反對意見,她臉色鐵青,斬金截鐵開口道:“不行,憑什麼我們給她道歉?”

“就她?也配?”裴澤宇也是很不服氣。

鹿翎今天給裴家丟了這麼大的臉,竟然還讓他們給那個掃把星道歉?

門都沒有!

三兄弟中,裴耀陽脾氣最大,“不行!不能給那個土包子道歉!爸!她今天給我和裴家丟了這麼大臉!幾乎讓我們顏面盡失,憑什麼還要給她道歉,要我說,我們就不該把這個白眼狼回來,就該讓她爛死在山溝溝裡!”

裴天逸沒說話,眼神陰沉地掃向所有人,“大家都不願意道歉?”

誰都沒說話。

這個態度已經表明,沒人願意去給鹿翎道歉。

她做出這麼噁心的事,還想讓他們給她道歉?

沒殺了她就不錯了!

裴耀陽見此,還以為他爸妥協了,洋洋得意,繼續嘲諷:“她這種人剛剛該把她推下去四樓去,讓她摔死在酒店裡!啊——”

裴耀陽話剛說完,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,裴耀陽捂住被打偏的臉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地板。

這一聲慘叫讓裴昊然三兄妹身體一哆嗦。

楊麗華見狀,叫了一聲後,上前幾步連忙護住裴耀陽,眼神十分不贊同:“老公!你打他幹什麼,耀陽本來說的就是事實。”

“打他一個不知天高地厚。”裴天逸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,轉頭就把矛頭指向楊麗華這個家庭主婦,“你是這麼教養裴耀陽的,一天到晚不是鄉巴佬就是土包子,要死要活的,鹿翎是他親姐姐!誰家弟弟這麼敢對姐姐說話?”

他掃視一圈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胸脯劇烈起伏,像是被氣急了般,“我告訴你們,這個歉不道也得道,如果讓我在聽到把鹿翎趕出家門,鄉巴佬,土包子一類的話,自己給我滾出去!”

說完,他再次施以眼神威壓。

直到眾人都不敢抬頭對上裴天逸的眼睛後,他才冷哼一聲,轉身上樓。

裴耀陽這才反應過來,臉上的疼痛在提醒他,小時候最疼愛的父親,竟然為了一個剛接回來,在家待了一個星期的人把他給打了,還是最具有侮辱性的扇巴掌。

此刻的他像是無能的丈夫一般,只能捶打來發洩心中不滿。

甚至還怕裴天逸聽見,打的還是沙發上的枕頭。

楊麗華招來張嬸,讓她煮一個雞蛋來給他滾臉。

裴耀陽受不了氣,杵著柺杖就上了樓。

在裴天逸離開客廳,裴昊然三兄妹聚集在一起。

裴澤宇問:“哥,我們明天真要去找鹿翎給她道歉?”

裴昊然冷笑一聲:“不道歉能怎麼辦,你們又不是沒看見剛剛爸的態度,要是等鹿翎回來,爸來問一嘴,鹿翎說沒有,那我們幾個豈不是又要被他罵一頓?”

裴淼淼小聲道:“大哥你都這麼大了,還要承受爸的怒火嗎?”

這話一出,氣氛瞬間凝固,裴昊然臉瞬間拉下來,“行了,明天我就讓人去找鹿翎,我們一起去給鹿翎道歉。”

裴澤宇瞪大眼睛:“我也要去嗎?我才不去。”

裴淼淼也想搖頭,但對上裴昊然冷沉的臉,還是沒有說明,唯唯諾諾地點點頭。

“你不去?難道還等著耀陽那小子去嗎?”裴昊然道,“都早點休息,明天有訊息我在給你們說。”

走到樓梯間時,他微微偏過頭,語氣裡帶著警告:“明天最好不要再出事,我可不想在聽到爸來教育我們。”

裴淼淼和裴澤宇兩人面面相覷,沒敢說什麼。

家裡,除了裴父裴天逸外,就只有裴昊然最有話語權。

———

與此同時。

鹿翎拿到房卡,坐電梯上了豪華套房所在的樓層。

五星級酒店不愧是五星級酒店,豪華套房不愧是豪華套房。

這還是鹿翎第一次住豪華套房。

推開厚重的實木門,大理石地面過渡到柔軟的羊毛地毯,客廳極為寬敞。

落地窗佔據整面牆,兩百七十度江景一覽無餘。

中央是定製的L型沙發組,主臥是靜謐的私享國度,還有全幅鋪設名貴大理石。

豪華套房都這麼高階,不知道總統套房還要這麼奢華。

浴室分窗前和屋內。

窗前就是浴缸,屋內就是淋浴。

鹿翎沒有在窗前洗澡的習慣,她身上也沒有帶多餘的衣服,打算等會下去買一身。

剛好,她定的酒店樓下就是一個商場,取下房卡,坐電梯下樓,買衣服。

鹿翎剛走出女裝區,手上還拎著兩個簡約風格的購物袋,一臉肉疼地把東西準備拿回去,指尖還殘留這面料細膩的觸感。

只能說不愧是商場裡面的大牌子。

剛走出拐角,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緊接著就是人群的驚呼,鹿翎抬頭看去,一塊巨型戶外廣告牌的固定架斷裂,帶著破碎的玻璃碎片,朝著下面人群轟然墜落。

就在廣告牌下面,一個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撿滾落的皮球,全然沒覺察出頭頂的危險。

鹿翎瞳孔驟縮,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衝了兩步,左手飛快掐訣,口中急念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;三界內外;惟道獨尊;體有金光,覆映全身;奉吾之令!護!”

她先是甩出一張護身符,護住小男孩,右手畫出一道虛符,掌風一掃:“金光速現,覆護器物;邪祟遠離,堅不可摧!奉吾之令!覆!”

黃符瞬間化作金色光罩,精準籠罩墜落的廣告牌。
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廣告牌被光罩死死抵住,下墜之勢驟然停滯,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光罩劇烈震顫,邊緣玻璃碎片還是崩裂開來,四散飛濺。

金光閃過,護在小男孩身上的符紙生效,大部分飛劍的玻璃碎片被擋在體外。

不過,他的額頭被碎片擦過,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,嚇得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。

鹿翎則下意識護在他的身前,後背的小臂被零星碎片劃破,幾道血痕滲出血珠,她咬著呀,維持著符咒的效力。

小男孩哭得她頭疼,只好摸了摸小男孩的頭,安慰他:“別怕,傷口不深。”

剛想站起身,右腳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,整個人晃了晃,她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跑得太快,腳崴了才知道。

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混亂中,一道清洌的男聲穿透嘈雜:“大家讓一讓!我是醫生!”

鹿翎抬眼望去,指尖一個穿著白襯衫、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來,而恰好,救護車來了。

醫護人員下車後,其中一位看見男人後,微微一愣,喊道:“程燁醫生,你怎麼在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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