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(1 / 1)
“方巖!你……你就是個畜生!!”
炕上的女人哭的梨花帶雨,幾乎要昏死過去。
她渾身赤裸,雙手死死抓住被子護住身體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體不停顫抖,姣好的臉蛋上滿是悲憤的怒容。
方巖只覺腦子昏昏沉沉,用力的睜開眼,看到面前如此勁爆的一幕,一瞬間像是被天雷劈中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“這是……?”方巖的腦子瞬間湧入無數記憶。
意識到什麼的他,猛的掀開被子,只見灰色的粗布床單上,一抹殷紅分外扎眼,眼前的一切加上腦子清晰的記憶,無一不在提醒著他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“我……重生了?”方巖怔怔失神。
“啊!!流氓!救命啊!”隨著方巖掀被子的動作,床上清冷的美人瞬間應激,嗓子裡發出一陣呼救聲。
正沉浸在回憶裡的方巖,瞬間被拉回現實。
他環視四周,打量著周圍的景象。
之前房子裡空空蕩蕩,屋子裡除了一張土炕,就只有泥巴和石頭壘成的灶臺,以及屋子中間的一套破爛桌椅。
牆上的窗戶糊著舊報紙,透過破窗戶縫隙往外看,赫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。
“真的重生了!?”方巖一下子從炕上驚坐而起。
沒了身上的被子,鋪面而來的寒冷凍得人一陣寒顫,瞬間將這份真實感又加重了幾分。
眼前的場面,赫然是1978年的冬天。
這景象在方巖的記憶裡出現過無數次,簡直不能更讓人印象深刻,因為這是方巖最後悔的一天。
床上姿容絕美的姑娘名叫崔雪迎,是方巖的準小姨子。
今天原本是方巖和鄰村姑娘崔雪含的定親宴,可方巖的未婚妻,不知怎麼的忽然患上了風寒,咳得床都下不了。
為了不耽誤時辰,崔家人就讓崔雪含的妹妹前來送嫁妝。
這婚事是方巖的父母還在世的時候,賣了家裡的老房子,湊了錢給方巖定下的。
原本是應該高興的日子,但想到自己為了多撿些山貨,被野豬咬死在林子裡的父母,方巖就多喝了幾杯,可一覺醒來不知怎麼的,崔雪迎這丫頭竟然出現在自己的炕上。
當年的方巖被二嬸揪著給小姨子道歉,可方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醉酒的方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事情鬧將起來,一下子就全村的人都被呼喊著來看熱鬧。
臉皮子薄的崔雪迎受不了清白被毀,憤然離開方巖家之後,無處可去的她竟然直接進了林子,等幾天後被人找到,早就被凍成了冰雕。
最後方巖被判了流氓罪,十八歲的年級愣是在裡面住了五年,從裡面出來之後,早村裡已經沒有牽掛的方巖沒有回去,而是選擇了直接南下打工。
這一闖就是三十年,後來功成名就成立外貿公司,方巖成了身價上億的富豪。
雖然什麼都有了,可這件事始終在方岩心裡,如同一根刺一般隱隱作痛。
誰曾想自己只是陪客戶多喝了幾杯,一覺醒來竟然穿越回了1978年,而且就是自己被冤枉入獄的當晚?!
反應過來的方巖動作迅速,不等炕上的崔雪迎發出第二聲呼喚,直接撲上去捂住了對方的嘴巴。
“別吭聲!!”方巖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準小姨子。
不得不說這小妮子,長相比她的姐姐也絲毫不差。兩個人本就年紀相仿,容貌更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,唯一的區別就是崔雪迎眉眼下面的淚痣,讓她顯得更加清冷動人。
“嗚嗚……”崔雪迎被方巖按住,喉嚨裡悶著根本出不了聲,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似得往下掉。
“你冷靜!!”方巖眼見對方不聽話,頓時有些著急。
“你想把全村的人都喊來是不是?!”
情急之下的方巖聲音有些嚴厲,氣勢頓時嚇住了驚慌的崔雪迎。
“我現在放開你,但是不能大聲喊叫知道嗎?”方巖的臉貼在崔雪迎的面前,兩人的距離最多不超過過十公分,顯得格外的曖昧。
興許是被方巖嚇到,崔雪迎雖然眼睛依舊驚恐,可依舊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方巖見對方答應,這才慢慢鬆開手,緊張的心情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“啊……!”不等方巖開口解釋,惱怒的崔雪迎竟趁著方巖鬆手的空隙,一口咬在了方巖的手上。
這丫頭可是下了死勁兒,片刻的功夫就給方巖的手咬出血來。
“你屬狗的?!”方巖捏住崔雪迎的下巴,怒罵一聲道。
“誰讓你欺負我?!”崔雪迎眼睛通紅,氣呼呼的回了一句。
聽崔雪迎說起這個,方巖瞬間恢復了冷靜。
當年自己進了監獄之後,曾無數次回想過這個問題。
得出的結論就是被人設局,自己喝多了根本就沒有意識,哪有餘力幹那種事?
要不是二嬸扯著嗓子宣傳,最後把全村人都招過來,並且逼著方巖給崔雪迎下跪道歉,方巖未必不能解開事情的真相。
“我哪欺負你了?”方巖聽到崔雪迎的控訴,當即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!!都這樣了還敢狡辯?!”崔雪迎見方巖不承認,頓時又是一陣委屈,自己不過是替姐姐來送嫁妝。
怎麼就稀裡糊塗跟方巖發生了這種事?
這要是傳出去被人知道,自己怎麼有臉活下去,怎麼回去見自己的姐姐?
想到這裡,已經被方巖連哄帶嚇安撫好的情緒,忍不住又湧了上來,眼眶裡的淚珠滴答滴答的直往下掉。
“你先好好檢查一下……看看我到底碰你了沒!”早就想明白事情關鍵的方巖絲毫不慌,直接讓崔雪迎自己感覺。
雖然兩人現在可以說衣不蔽體,但有沒有行夫妻之實,絕對是可以感覺出來的。
“誒……?!”崔雪迎聽完方巖的話,一下子愣住。
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,自己竟然還保留著純潔之身!
根本不是那種被人糟蹋過的狀態。
“方巖!你在屋嗎?”就在兩人對話的空隙,方巖家的屋子外面,一個女人的聲音陡然傳來。
“我剛才怎麼聽見你屋裡有女人的喊聲?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