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超級大瓜!(1 / 1)
三個字,平平淡淡,
但殺傷力堪比核彈。
風凌凌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,
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,
露出一種她到底造了什麼孽才會遇到你這種人的表情。
“呵呵。”風凌凌乾笑了兩聲,
“你臉可真大。”
“我臉大?”塵瀾歪了歪頭,月光下他的紅瞳微微收縮,
“是你跑來找我的,不是我去找你的。”
“是阿父讓我選一個獸夫過夜,我選了你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正常?”塵瀾冷笑了一聲,“你選我之前,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?”
風凌凌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好像……確實沒有問。
但她也沒辦法問啊,風榮催得那麼急,
她掃了一圈只有塵瀾沒有拒絕的餘地,就直接報了他的名字。
這叫什麼?這叫高效決策。
"你沒問就替我做了決定,然後跑過來理直氣壯地讓我下來陪你過夜。”
塵瀾的語氣依舊淡淡的,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,
“你覺得這很正常?”
“在你眼裡,我這個獸夫就是個工具人,需要了就拿來用,不需要了就扔一邊?”
風凌凌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說……他說得還真有點道理。
但她不能認。
認了就輸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選我幹嘛?”風凌凌憋了半天,憋出這麼一句。
塵瀾垂下眼簾看她,紅眸裡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我什麼時候選你了?”
“當初部落分配獸夫的時候……”
“那是部落首領分配的,不是我選的。”
塵瀾打斷她,聲音冷得像從蛇窟裡爬出來的,
“你以為我想當你的獸夫?”
風凌凌徹底啞口無言了。
好吧。
她確實無話可說了。
因為,塵瀾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,
部落分配的不是他自己選的,過夜是風榮逼的不是他自願的,她連問都沒問一句就替他做了決定。
換她被這麼對待,她也會火。
但問題在於……她現在也沒辦法啊。
“行。”風凌凌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心態,
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沒問你的意見,是我的問題。我道歉。”
塵瀾微微一愣。
他沒想到風凌凌會這麼痛快地認錯。
按照他對原主的瞭解,這個醜女人被懟了之後要麼哭要麼鬧要麼裝可憐,從來沒有這麼直接地承認錯誤的。
“但是……”風凌凌話鋒一轉。
塵瀾的紅眸微微眯起。
“我選你,不是因為我喜歡你,也不是因為我想跟你過夜。”
風凌凌抬起頭,看著樹上的塵瀾,語氣坦然得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我選你,純粹是因為你的價效比最高。”
塵瀾:“……價效比?”
“對,價效比,”風凌凌掰著手指頭開始算,
“金雲,得罪了,銀絕,守夜去了,長珩,人家沒答應跟我過夜,剩下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最便宜的選項,你是唯一的選項。”
“所以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不是我想選你,是我沒得選,你不用覺得我在佔你便宜,因為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“大家都是被逼的,誰也不比誰高貴。”
塵瀾看著她,紅眸裡的冷意凝固了。
他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居然反駁不了。
因為風凌凌這番話的邏輯是完全閉環的,
她確實沒得選,她確實不是為了佔他便宜,她確實也是被逼的。
而且她說價效比最高的時候,那種理直氣壯,毫不掩飾的態度,
反而比那些拐彎抹角的討好要讓人舒服。
至少不虛偽。
塵瀾沉默了好幾秒,最終冷哼了一聲。
“哼,價效比。”
“你把選獸夫過夜說得跟買菜一樣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風凌凌聳了聳肩,
“條件有限,只能有什麼選什麼,你要是有意見,下次阿父讓我選的時候,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別選你,我絕對不選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塵瀾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惱意,
“你以為我想跟你過夜?”
“那你就下去啊,你蹲在樹上算什麼?”
“我不下去。”
“那你就在樹上待著吧,我找別的地方睡。”
風凌凌說完,轉身就走。
塵瀾看著她的背影,紅眸裡的情緒複雜得說不清道不明。
他想讓她走。
但看到她真的走了,又莫名其妙地覺得,
不是滋味。
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就是不對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,傳來了一聲極輕的笑聲。
風白禾站在樹後面,嘴角勾著一抹冷笑,
她看了一出好戲。
風凌凌被塵瀾嫌棄,這在她意料之中。
但她故意做的那些鋪墊,可不是為了讓風凌凌出醜這麼簡單。
銀絕去巡邏,也是她動的手腳。
晚飯前,她趁風凌凌忙著教人做叫花雞的時候,悄悄找到了風榮。
“阿父,今晚的守夜安排好像不太合理,銀絕的實力那麼強,怎麼沒安排他?”
風榮當時正在啃果子,隨口說了一句,
“還沒排到。”
“阿父,銀絕可是高階的獸人,讓他守夜的話,大家會更安全的。”
風榮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就把銀絕加進了守夜名單裡。
而銀絕本人,
他其實知道,
除了他之外,剩下的幾個獸夫都不願意跟風凌凌待在一起。
金雲跟她剛吵完架,長珩根本不會同意跟她過夜,
塵瀾……更不用說了。
也就是說,如果他不守夜的話,風凌凌很可能只能選他。
他其實不介意跟風凌凌過夜。
在幾個獸夫裡,他對原主的感情是最複雜的,
不算愛,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。
但風白禾找到風榮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,聽到了全過程。
他知道這是風白禾的手段。
但他沒有拆穿。
因為他不確定,風凌凌選他,是因為真的想選他,還是因為沒別人可選。
如果是前者,他會留下來。
如果是後者……
他不想當“沒人要才選的備胎”
所以,當風榮宣佈讓他去巡邏的時候,他沒有拒絕。
帶著一絲賭氣的成分。
賭風凌凌會不會來找他。
結果,
她沒有來找他。
她送了土豆和紅薯,託風照轉交,然後就走了。
連問都沒問一句你為什麼突然要去巡邏,
銀絕守在黑暗的林子裡,手裡攥著風照轉交的那土豆和紅薯,
深邃的眼眸,望著月亮,表情看不清。
她在乎他。
但好像也沒那麼在乎。
至少,沒有在乎到會追根究底的地步。
銀絕把紅薯送進嘴裡,咬了一口。
還是熱的。
但吃著,沒有之前甜了。
……
而另一邊,
風白禾依舊遠遠站在樹後觀望,
她心底難免有些心虛,目光定定落在爭吵的兩人身上,
看了許久,見他們之間只剩冷漠爭執,沒有可能交配,
風白禾心裡便暗暗鬆了口氣,打算趁著四下無人,悄悄轉身離開。
可她腳步才剛挪動半分,身後,驟然襲來一道溫熱的懷抱,
一雙長臂猛地圈住她的腰腹,將她整個人輕輕釦進胸膛裡,
力道繾綣,又帶著不容掙脫的感覺。
風白禾渾身猛地一僵,
她驚得心神都顫了下,下意識就要張口驚呼,
下一瞬,一隻溫熱的手掌就輕輕捂住了她的唇,
一道慵懶磁性的氣息,就貼在她耳廓邊緩緩漫開,
溫熱的鼻息掃過細嫩的耳尖,癢得人心尖發顫,
“寶貝兒,有沒有好好想我?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風白禾瞬間辨出是誰,
緊繃的神經,稍稍鬆懈,
心底卻悄然浮起一串私心雜念。
來人正是赤嶼,
昔日四處漂泊的鷹族獸人,
前不久,受狐族首領邀約,才剛剛落腳加入部落。
他生得極為俊美,五官輪廓利落鋒利,稜角分明,一雙狹長魅惑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,
眸光流轉間勾人奪魄,樣貌確實是無可挑剔,
足以讓部落裡不少雌性心動。
可風白禾心裡清楚,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根本算不得什麼。
他出身只是流浪獸人,在部落裡身份地位平平無奇,毫無根基,
自身戰鬥力也只是中規中矩,
若是真拿來和風凌凌那五位實力強悍的獸夫相比,根本沒有半點可比性,相差甚遠。
她心底冷靜權衡著,念頭格外清醒,
赤嶼這樣的人,自然不配做長久相守的伴侶。
不過,用來排解孤寂,當作消遣的玩物倒是剛剛好。
偏偏赤嶼對此一無所知,滿心滿眼都念著她,
還傻傻以為二人是兩情相悅,只因為顧慮部落裡的流言和彼此的關係,才一直悄悄相守,沒有將這段情愫公之於眾。
思緒轉瞬之間劃過,風白禾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,
很快,便被表面的慌亂與羞怯掩蓋。
她微微偏頭,小聲說道,
“赤嶼,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這也太冒險了,萬一被人撞見,我們都說不清楚。”
赤嶼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,
身上帶著一股獨屬於鷹獸的清冽野性氣息,完完全全將她整個人籠罩包裹住。
他手臂微微收力,把人抱得更緊,
二人的身形緊密相貼,呼吸都纏在了一起。
他溫熱的氣息,一遍遍拂過風白禾泛紅的耳尖,
腹肌輕輕蹭過她的腰側獸皮,動作……散漫又撩人,
他語氣慢悠悠的,
全然沒有半分慌張,
“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”入夜之後,部落里人人都有自己的瑣事要忙,誰會特意跑到這片偏僻的地方,留意我們兩個?”
說話間,他微微側頭,用側臉輕蹭過她柔軟的鬢髮,
狹長的狐狸眼凝著她的側影,目光溫柔又黏人,帶著化不開的繾綣,
滿心都是自以為的雙向奔赴。
林間晚風輕輕吹動樹葉,
赤嶼則抱著她的腰,在她的獸皮下……送進。
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,
她甚至下意識以為,此刻與自己交歡的人是銀絕。
有種說不清的曲張虯結,
青筋微微跳動,像是在撓她癢癢。
風白禾下身一哆嗦,
“嗯……”赤嶼臻輕輕一哼,磨碾著,
似乎有些憐香惜玉,
他不再那麼快。
“禾禾……真是不乖……”
“別動來動去……”
風白禾只覺得酥麻感麻痺著神經,身體彷彿都在往下墜。
……
風凌凌從塵瀾的樹下走開之後,並沒有真的去找別的地方,
只是,兩人不歡而散,誰也懶得再搭理誰。
塵瀾轉身繼續躺在樹上,風凌凌則憋著一肚子悶氣,
她剛走到一棵古樹下,腦海裡忽然響起了系統急促的提示音,
“宿主!宿主!大事不好!有超級驚天大瓜!”
原本還滿眉頭緊鎖的風凌凌,耳朵瞬間一動,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整個人瞬間精神抖擻大地追問,
“什麼大瓜?”
“在哪兒?”
“快給我說說!”
下一秒,圓滾滾軟乎乎的小熊貓系統糰子憑空浮現在她身前,
兩隻小爪子抱著一根翠綠的竹子,小臉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,
它圓溜溜的黑眼珠滴溜溜一轉,抬起小爪子,
悄悄朝著另一方向指了指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