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溫凌,你不能離開靳辰(1 / 1)
溫凌聽到傅靳辰自信至極的話,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你剛才沒有聽到?是你媽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,不是我自己跑過來。”
“一樣的!”傅靳辰嘴角輕勾起來,“你願意過來,就證明你關心我。”
溫凌已經無語了,她簡直在對牛彈琴。
她緊抿嘴唇不再說話。
或許就是傅靳辰心中的這些自以為是,讓他總是以為她不會覺得委屈,以為她不會難過,以為她會原諒他所做的一切。
“小凌,我知道你生氣了,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,我不該和你鬧脾氣,我只是有些氣你沒來醫院接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對宋希彤有芥蒂,讓她送我回去,是想要讓你緊張生氣。”
傅靳辰躺在病床上,嘴唇看起來有些發白,他眼底帶著幾分緊張,耐心向溫凌解釋。
“還有腎源的事情,當時我確定有另一個新的腎源合適你,才會將那個給宋希彤,你們都能夠活下去。”
溫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
她冷眸看著傅靳辰,眼底有濃重的嘲諷之色。
傅靳辰的解釋,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溫凌道:“這些我已經不想再聽了,你每次都是這樣,說你不會再偏袒宋希彤,可轉頭卻又會再犯。”
她看著傅靳辰,譏諷的說道:“既然你那麼在意宋希彤,在意到不惜犧牲我去救她,那麼你們就鎖死吧。”
“我退出,我成全你們,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。”
傅靳辰一急,就想要伸出手去抓溫凌,“小凌,不要走。”
“唔……”因為動作太大,他牽動了傷口。
病房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,傅夫人看到傅靳辰痛苦蜷縮的樣子,三兩步就上前來揚起手來想要扇溫凌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賤人,你想要對靳辰做什麼!”
“媽!”傅靳辰忍著痛起身,將溫凌拉過去抱在懷中。
傅夫人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身上,發出了一道沉悶的聲音。
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傅靳辰竟然會不顧一切地護著溫凌。
“靳辰!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死心眼,就看上了溫凌這個喪門星。
傅靳辰虛弱道:“媽,你不要動她。”
傅夫人氣得臉色發黑,她咬牙道:“你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給害死!”
傅靳辰剛才就很脆弱,這麼一番劇烈的動作,更是讓他的傷口裂開,他軟軟的倒在病床上。
“靳辰!”宋希彤撲上前來。
傅夫人也緊張地上前。
溫凌往後退兩步,看著她們緊張地圍著傅靳辰,她冷靜地按下了呼叫鈴。
很快,護士就過來了。
傅夫人連忙拉著護士,緊張地說道:“你快讓醫生過來。”
一番手忙腳亂之下,醫生過來重新給傅靳辰進行檢查,所有人都圍在病床旁邊,溫凌站在外圍的位置,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她無關。
她覺得這裡已經不需要她了,轉身朝著外頭走去。
剛剛走到走廊的時候,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“溫凌,你給我站住!”
是傅夫人的聲音。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熟悉的壓迫感。
那是溫凌這幾年以來,最害怕聽到的聲音,哪怕是現在要離開,她心底仍舊感覺到幾分恐懼。
傅夫人快步走上前來,惡狠狠地看著溫凌。
“你跟我過來!”
溫凌頓了一下,還是跟上了傅夫人的腳步。
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,防火門被傅夫人給推開,又重重地彈回來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安全通道里很安靜,光線也不算得明亮。
傅夫人站在原地,她雙手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,用一種高高在上,凌厲的姿態看著溫凌。
“你想要離開靳辰?”傅夫人冷聲問道。
溫凌沒有任何猶豫,淡聲道:“嗯,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,以後也不會再纏著他。”
她說得認真,意有所指。
傅夫人沉默了一會兒,眼眸冷厲地盯著溫凌,似乎在審視她有沒有撒謊。
她突然冷笑一聲。
“當年你不要臉地求著嫁給靳辰,你會捨得離開?”
溫凌懶得解釋,她已經不想再應付傅夫人。
“愛信不信。”
“溫凌,你不能離開靳辰!”傅夫人面色冷漠,語氣強硬地說道:“至少在他病好之前,你不能離開,必須要好好照顧他!”
溫凌看著她,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傅夫人眼底有些暗惱。
如果不是剛才傅靳辰在那樣的情況下,還抓住她的手讓她不要把溫凌放走。
她又怎麼可能容忍這個女人!
“你爸媽是退休教師吧?”傅夫人冷笑一聲。
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惡意。
溫凌當即戒備起來,臉色陰沉道: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“溫國棟退休前是一級教師,還拿過優秀教師的稱號,你媽李秀蘭還曾經評上了師德標兵……”
“你說如果教育局接到舉報,他們兩人在任職期間有違規行為,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?”
溫凌的臉色蒼白起來,手忍不住握緊。
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傅夫人看著溫凌,說道:“只是在提醒你,你要走可以。但你要走得乾乾淨淨,不要讓我兒子再為你要死要活!”
“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是因為你,還念念不忘。”
“如果你再讓他受一次傷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!你爸媽一輩子的名譽,我不保證還能完好無損。”
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下來。
溫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她本以為可以毫無顧忌地離開。
可沒想到卻還是有那麼多牽絆。
她記得爸媽最驕傲的就是自己桃李滿天下的過去,如果真的如傅夫人說的那樣……現在簽證沒有辦下來。
只怕他們會想不開。
溫凌看著眼前的傅夫人,她曾經是自己的婆婆,傅家的當家主母,上流社會的貴婦,可她剛才那些話,跟街頭潑婦沒有區別。
只是手段更加高階,殺傷力也更大,一下就拿捏住她的軟肋。
溫凌閉上了眼睛,心底一點點的絕望。
她還有得選嗎?
片刻後,溫凌低聲說道:“好,我照顧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