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二爺是鐵樹開花了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難道不是嗎?我總共就見她跟你在一起兩次,兩次,她都不愛搭理你不是嗎?”周從矜勾唇。

說不搭理都是好聽的,實際是又防備又嫌棄。

江宴寒臉黑了。

他說得沒錯。

隨後他微微側過身,勾唇,很奇怪地向他展示了一下唇角的紅痕。

周從矜也注意到了他這個奇怪的動作,微微眯眸,“這真是小晚風咬的?”

江宴寒沒說話,眼神說明了一切。

旁邊的林宵都快要笑死了,努力憋著笑,不敢抬頭。

自從沈小姐住進來,二爺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,每次被沈小姐冒犯,都不生氣。

不,二爺不僅不生氣,還有點享受的樣子。

周從矜也看出來了,這是鐵樹開花了,他勾唇道:“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得意?看上那丫頭了?”

江宴寒的臉一下子冷了,“沒有。”

“這就是死鴨子嘴硬啊。”周從矜拍拍他的肩。

就在此刻,林宵口袋裡的手機響了,他看出來一看,臉色微變,“二爺,是老顧總的電話。”

顧雪吟的父親。

現下打電話過來,應該是來問跟顧雪吟見面感覺如何。

江宴寒接過了電話。

顧明歧在那邊問:“二爺,今天見過雪吟了吧?”

顧雪吟已經回家哭訴過了。

說二爺在家裡養了個叫“沈晚風”的女孩,是沈寂然的妹妹,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!

顧明歧便打電話過來問問。

江宴寒淡淡道:“見過了。”

“二爺對雪吟印象怎麼樣?”顧明歧沒問沈晚風的事情,只問對顧雪吟的印象。

江宴寒:“還可以。”

“那就好,雪吟也說挺喜歡二爺的,一直嚷嚷著非要見您一面,這次兩家見面順利,我們也放心了。”顧明歧說了幾句場面話,結束了電話。

江宴寒看著黑屏的手機,臉色冰冷。

林宵擔憂地說:“二爺,今日雪吟小姐過來與您見面,卻被沈小姐給搞砸了,這可怎麼辦?”

江宴寒道:“無妨。”

林宵:“可是以雪吟小姐的性子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“也沒其他法子啊。”周從矜嘆了一口氣,“想查清楚沈寂然的事情,只能接近一下那個刁蠻的公主了,要不,鬼要跟她相親啊。”

顧雪吟那性子,京都誰人不知?

就是個刁蠻無腦的女人。

周從矜說:“要不是顧雪吟非二爺不可,我就自己出馬了。”

好歹他也是京都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,有錢有顏,要是讓他出馬,不得三天拿下顧雪吟?

可偏偏顧雪吟傾慕二爺,還揚言非他不嫁那種。

說到沈寂然,江宴寒問林宵:“耀華生物那邊怎麼樣了?”

林宵壓低聲音,在江宴寒耳邊說:“就在今天下午,雪吟小姐過來時,耀華那邊的保險箱放回去了。”

應該是那些人測試過保險箱了。

周從矜說:“大概是打不開保險箱,又怕炸了會毀壞裡面的重要東西,不敢強行破開,又放回去了。”

江宴寒沒什麼表情,吩咐了一遍,“繼續盯著那邊,切勿打草驚蛇。”

二爺這是要引蛇出洞。

林宵頷首,“是。”

顧家。

見顧明歧掛了電話,顧雪吟眼角還掛著淚,憤恨道:“爸,你怎麼不問問他那個沈晚風的事情?”

顧明歧抬起眼皮看她,“怎麼問?”

“就問他那個沈晚風是不是勾引他呀?”

“他要說沒有呢?”

“沒有就把她趕出去啊!有她住在江家,我怎麼能安心?”顧雪吟想起那個小狐狸精就恨。

“人哥哥為二爺擋槍成植物人了,住在江家不是很正常?把她趕出去,你要媒體把二爺噴成篩子麼?”顧明歧不贊同她的做法。

顧母也安慰著她,拍她的背,“是啊,雪吟,喜歡二爺可以慢慢來,你們先試著相處一下,也不一定就結婚。”

“我不!我就要嫁給二爺!你們不讓我嫁給二爺,我就不結婚了!”顧雪吟鬧起性子來。

顧明歧臉色難看。

顧母說:“雪吟,不用那麼著急,不想讓她在二爺身邊有很多辦法,但絕不是直接要求二爺送她走。”

聽媽媽說有辦法,顧雪吟眼睛亮了,“媽,你有什麼辦法?”

顧母笑,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放心吧,保證讓你順順利利嫁給二爺。”

沈晚風回到房間就感覺有點困,趴在地上睡著了。

晚間她是被冷醒的。

起來一看,天已經黑了,被子被她蹬掉了。

想蓋上被子接著睡,又覺得還沒洗澡有點髒,心裡掙扎片刻,起身去洗澡了。

不洗澡直接睡到第二天她做不到。

進了浴室,她把睡裙掛在架子上,去了淋浴間。

關上淋浴間的門,開啟花灑,熱熱的水霧瞬間繚繞而上。

沈晚風忽然就覺得有點暈,伸手去夠花灑,整個人就滑到了,“砰”一聲摔在玻璃門上,暈了。

樓下。

江宴寒晚飯都快吃完了,沈晚風還沒出現,他出聲問王媽,“晚風呢?”

王媽回答道:“沈小姐在睡覺。”

一小時前她去喊過沈晚風,見她睡在地上就沒打擾她。

江宴寒沒說話,吃完飯上樓。

經過沈晚風房間時,看到房門半掩著,想了想,推門進去。

“沈晚風。”

八點了,他想讓她下去吃晚飯。

可推開門,只看到落地窗前堆著一些被子。

怎麼把被子全扔地上了?

江宴寒皺起眉,走進去,被子裡沒人。

但浴室裡有嘩嘩水聲。

他走過去沉聲說:“沈晚風,洗完澡下去吃飯。”

浴室裡沒回應。

他以為她沒聽到,敲了敲門,“沈晚風。”

裡頭還是沒有迴音。

他以為沈晚風不想理他,抬腳走了。

走到門口,又想起她今天手指被扎破的事情,眉頭擰了擰,快步回去敲門,“沈晚風,你在裡面嗎?沒事就回應一聲。”

裡頭沒動靜。

江宴寒眉頭擰得更緊了,“你在就回應,否則我要開啟門了。”

仍然只有水聲在響。

江宴寒臉色一沉,抬腳,踹開了門。

裡頭煙霧繚繞,宛如天宮。

江宴寒面色冷沉,快步走進淋浴間,就看到一道白花花的身子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