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照顧到床上去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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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開你,再讓你打我一頓是嗎?”江宴寒沒有放開她,像是故意的,還更靠近了一些,讓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木質檀香氣質。

沈晚風喉嚨發緊,不敢聞,憋著氣說:“我什麼時候打你了?”

“一分鐘前你還想踹我下床。”他說著,還捏了捏她白嫩的腳踝,提醒她。

因為姿勢怪異,他捏著她的腳,就像有電流從腳底竄上全身,酥酥麻麻,讓她不自在到了極點。

沈晚風睫毛輕輕顫了一下,“我剛才不知道情況嘛。”

看到她臉上極細微的慌亂,他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,“現在知道了?”

沈晚風在他懷裡嘀咕,“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了要說什麼?”

沈晚風臉紅,卻不肯說,努了努嘴,“我不知者無罪。”

“你不知道情況,把恩人當仇人,就是有罪。我昨晚照顧了你一晚上,一夜沒睡好,你不僅不感恩,睡醒就想打我,這是對恩人的態度?”

他把她說得臉紅。

這一點,確實是她的錯。

沈晚風壓低聲音,“對不起總行了吧?你放開我!”

“不行,態度不誠懇。”他不肯放開她。

一開口,胸腔微微震動,能清晰傳到她肌膚上,再到她心裡……

沈晚風鼻尖都冒出細汗了。

她覺得他有點故意,又不能很肯定,咬了咬牙大聲說:“對不起!”

不道歉的話,整個人都被他壓著,起都起不來。

江宴寒這才滿意了。

他最近,似乎也有點喜歡這種遊戲了。

莫名讓人心情愉悅。

正要起身退開,房門忽然被人開啟了,“二爺,周醫生……”

林宵推開門,就看到裡頭江宴寒壓著沈晚風。

一個穿著敞開的睡袍。

另一個穿著鬆垮的睡裙。

摟在一起,目光對視。

這一幕,怎麼看怎麼曖昧旖旎……

林宵震了震,砰一聲關了門,“對不起二爺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外頭周從矜說:“怎麼了?”

林宵已經風中凌亂了,磕磕巴巴地說:“我剛推開門,就看到二爺壓著沈小姐……”

“臥槽!我進去看看!”周從矜上來就想開門。

林宵不肯,手按在門把手,“周醫生,您還是等一會再進去吧。”

周從矜:“……看吧,我就說他倆不對勁,現在你信了吧?”

這對話被裡頭的沈晚風聽到了。

她整張臉紅成了番茄,怒瞪江宴寒一眼,“剛才就讓你走開你不聽,現在好了吧?被人家誤會了。”

“清者自清。”

江宴寒倒不怎麼在意,鬆開她,優雅將睡袍整理好,下床,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。

外頭兩人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周從矜笑:“開心了吧?”

“照顧了她一晚,開心什麼?”江宴寒表情淡淡。

周從矜一副“你少來”的樣子,“照顧都照顧到床上去了,還不開心啊?”

“她發著高燒,你認為我能做什麼?”江宴寒睨他一眼,神情仍舊淡定自若。

“能做的開心事很多呀。”周從矜撞了撞他的肩膀,目光意味深長。

江宴寒懶得搭理他的嘴欠,沉聲問:“大早上的來做什麼?”

說到正事,周從矜恢復了嚴肅,“哦,我早上有點事,想先過來給小晚風問診,她昨晚到現在沒發生什麼事吧?”

“燒已經退了,不過她剛睡醒,還沒洗漱,你十五分鐘後在進去。”說完,江宴寒抬腳走了。

沈晚風在裡頭聽到這話了。

她連忙跑去洗漱,梳頭髮的時候,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多了一塊淤青。

淤青?

這哪來的呀?

是昨晚暈倒時撞傷了嘛?

她伸手摸了摸,然後又想起了一件要命的事。

淤青確實是昨晚暈倒時撞傷的,撞到淋浴間的玻璃了,那麼就是說,江宴寒進來淋浴間抱她的時候,她是沒穿衣服的?

啊啊啊!

他把她給看光了!

沈晚風的臉紅得就像是被蒸熟了。

毀滅吧!

她不想活了!

江宴寒看了她全身,她以後怎麼面對他啊?

他之後會不會偷偷遐想她的身子啊?

想到這她又想撞牆了。

完了。

以後面對他還怎麼硬氣起來啊?

片刻後,周從矜從外面進來了,“小晚風,早啊。”

“周醫生早。”

沈晚風已經洗漱好了,坐在飄窗上,看見周從矜,有點不好意思。

他們剛才在門外的話她都聽到了。

以後面對江宴寒,周從矜,林宵三個人,她估計都會想死。

打完招呼,周從矜就要給沈晚風看病,誰知這時候,江宴寒來了。

穿著一件深灰襯衣,從陽光裡走進來,耀眼得晃人眼。

沈晚風看不清他的臉,微微眯了眯眸子,就看到金色光暈中,出現了一張極俊美的臉,眼睛如冰封的湖面,永遠沉靜叫人看不透眼底的情緒。

這個禽獸怎麼又來了?

看到他,她又想起了早上的事,渾身充滿了不自在。

可這種不自在好像只有她在意,江宴寒一如既往的平靜,走進來坐在邊上的沙發,泰然自若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周從矜問他。

“看看她中沒中毒。”江宴寒一開口,就讓沈晚風皺眉。

這傢伙的嘴淬毒了吧?

一開口就讓人不爽,她就挺好奇,這樣一張嘴,有沒有因為嘴欠被人揍過?

就連周從矜也擰了擰眉,似乎覺得他情商低,笑道:“小晚風沒中毒,確實是感冒了。”

“現在給你測溫度。”這句話是對沈晚風說的,溫柔得宛如鄰家大哥哥。

“好。”沈晚風乖乖應著。

江宴寒臉色不太好。

這兩人,一個和煦如春風,一個乖如小貓。

怎麼對著周從矜,她就那麼乖?對著自己,就像吃了炸藥?

周從矜拿來耳溫槍。

但耳溫槍需要入耳,於是周從矜蹲下身子,一手撩開她頰邊的發別到耳後,另一手給她測溫度。

江宴寒眸子微不可見地冷了一下,似有些不悅。

恰好此時,沈晚風抬眸,對上他不善的眼神,她眯了眯眼,回瞪他。

哼!

江宴寒瞬間笑了。

這小女人,每天各種兇巴巴的小表情,有點可愛。

周從矜看到兩人你來我往的視線,忍不住笑,“幹嘛?當著我的面就眉來眼去,當我不存在啊?”

“……”一句話把沈晚風整臉紅了,“沒有!”

江宴寒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,問了一句,“她燒退了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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