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二爺吻了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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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巨響,車子被狠狠撞擊,往前劃出好幾米!

沈晚風心頭微顫。

就聽林宵說:“二爺,後面跟了好幾輛車,都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

那些車抱著必死的決心,緊咬著他們不放。

江宴寒看了眼路況,讓林宵將車拐進窄窄的小巷裡,那兒,車開不進去了。

江宴寒推開車門,拽住沈晚風的小手,“跑!”

沈晚風毫不猶豫,跟他跑進壓根看不見路的小巷裡。

這裡是拆遷區,連路燈都沒有,黑漆漆的,伸手不見五指,只能憑著直覺跑。

後頭有追來的腳步聲。

林宵去引開他們。

江宴寒帶著沈晚風躲在拐角暗處,似怕她被發現,將她牢牢抱在懷中,藏著。

沈晚風能聽到外面逐漸靠近的腳步聲。

她的心跳如擂鼓,緊緊抱住了他溫熱的身體。

她害怕。

身子在顫抖。

江宴寒的大手放在她手上,氣息低沉,“不怕,等他們走近,我解決他們,你趕緊跑,知道嗎?”

“那你怎麼辦?”

“我不會有事的。”江宴寒語氣篤定。

沈晚風本來很害怕,可被他握著手,不知怎的,神志慢慢冷靜了下來。

終於,那腳步聲越來越近……

江宴寒呼吸繃緊,待那兩人靠近,一把衝了出去,跟那兩人打成一團。

光聽聲音,就知道那慘叫聲不是他的。

沈晚風不再回頭,她一路狂奔,就想跑出去報案。

可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,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。

沈晚風緊張得瞳孔縮小。

她看到那人猛地抬起了西瓜刀向她砍來!

江宴寒喊了一聲,“沈晚風!”

生死攸關之跡,沈晚風耳邊的聲音都不見了,眼底迸發出了光芒,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雙手按住對方的手,毫不猶豫奪走了刀,用力踹向那人檔口。

這是短影片裡教她的!

遇到危機時,攻擊一個人的最薄弱處。

男人疼得慘叫了一聲,跪在地上。

江宴寒震住了。

就看到她拿著一把長刀,烏髮散落下來,黑色髮絲繾綣在雪白的臉上。

他沒想到他的晚風竟然這麼厲害!

徒手就解決一個歹徒,還搶走了對方手裡的刀。

這一刻,江宴寒眼中都是欣賞。

也有洶湧的情愫。

混戰持續了二十多分鐘。

二爺的人趕來了。

十二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將那群人包圓了。

沈晚風遠遠的,看到江宴寒的保鏢將那群歹徒拽到馬路中央,一棍子下去,頭破血流。

那些歹徒慘叫著趴在地上,被踩著手用一條條麻繩捆住,哀聲求饒。

沈晚風看得震震的。

她第一次看到這麼血淋淋的畫面,二爺的保鏢教訓人,手段叫人不寒而慄。

怪不得都說他心狠手辣,聞風喪膽……

沈晚風呆滯在一旁。

忽然,一件黑色風衣披在她肩上,江宴寒抱住了她,晚風拂起她的發,髮絲飛揚,少許纏繞到了江宴寒臉上,也纏繞到了他心裡。

他緊緊抱著這個渾身冰涼的女孩,像冰霜一樣的眸底之下湧動著不曾浮現的亢奮。

她的臨危不亂讓他意外,也讓他欣賞。

他心想,他選的女孩沒有錯。

江宴寒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興奮的眼神,像是完成了某種確定儀式,擦掉她臉上的血痕,嗓音低啞,“剛才怕不怕?”

沈晚風回過神來,有種大戰之後的虛脫,呆呆靠在他肩上,“不怕。”

剛才那一刻她忘了害怕,只想活下來!

江宴寒摟住她的腦袋,“你差點嚇死我了。”

差一點點,那把刀就落到她頭上了。

當時他的心都感覺裂開了。

幸好峰迴路轉!

他像是撿回了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,溫熱的指尖觸控她臉上的血痕,輕輕為她擦掉了。

沈晚風感覺傷口傳來一陣細微的癢,睫毛顫了顫,抬頭,就對上了他額上的傷口。

上面還扎著細細密密的碎玻璃,看著很觸目驚心,這是……他剛才在車上為她擋住的玻璃。

沈晚風的眼神心疼了,“江宴寒,你的額頭受傷了。”

她眼裡的擔憂像一道絢爛的光,瞬間照進了他心裡的陰霾,他挽了挽唇,“你在擔心我?”

“當然。”她想說,他是為她受傷的。

張了張嘴,就看見了他忽然逼近的俊臉,他捧住她的臉,吻住了她。

沈晚風雙目驀地瞪大。

江宴寒在做什麼?

他被車撞傻了?

瞪著難以還原的大眼睛,就那麼愣愣的,傻傻的,被他吻著。

“咳咳!”

林宵適時地咳嗽了兩聲,示意他們該停止了。

江宴寒這才停下,長指仍撫在她臉上,不悅地看了林宵一眼。

林宵臉上好幾道傷口。

江宴寒這才收斂了冰冷的神色,“你怎麼樣?”

“就臉上幾道小傷,不嚴重。”林宵回答著,又道:“二爺,新的車已經準備好了,您跟沈小姐上另一輛車吧。”

那輛賓利已經戰損了,不能用了。

江宴寒淡淡頷首,吩咐了一句,“剩下的事交給你處理。”

說完抱著沈晚風上了一輛庫裡南。

直到感覺手上黏黏膩膩的,沈晚風才回過神來,看了眼自己的指尖。

鮮紅的……血。

江宴寒背上有傷口?

是剛才在對付歹徒時,被砍到後背?

她的心一下子變緊了,“江宴寒,你後背是不是受傷了?”

“不要緊。”

“什麼不要緊,流了好多血。”

“回去處理就好了。”江宴寒看她的眼神很暖。

半小時後。

庫裡南抵達榕九臺。

江宴寒要將她抱下來,沈晚風拒絕了,“不,你後背受傷了,別抱我。”

院子裡。

周從矜早在那等著了。

一見庫裡南開進來,走上前,神色緊張,“二爺,林宵說你們遇上……”

周從矜的視線投進來,對上江宴寒的眼,再看到沈晚風的臉,他止住了聲音。

二爺給他使了臉色,讓他別說。

周從矜閉嘴,拉開車門,先將沈晚風帶下來。

沈晚風下車說:“周醫生,二爺受傷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從矜點點頭,把二爺從車上扶下來。

沈晚風立刻扶住他另一邊胳膊。

江宴寒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不用擔心。”

他的忍痛能力好像很強,背傷成這樣還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沒事,不用擔心。

沈晚風心頭瀰漫而上一陣複雜的情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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