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你倆天天同床共枕是吧?(1 / 1)
她乖的時候像只純良的小白兔。
但他看著特別不習慣,也不想她對他有愧疚之情。
他更願意她做那隻張牙舞爪會撓人的小貓。
“還那樣子對你的話,我得多壞啊?”沈晚風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。
江宴寒說:“不做你自己更假。”
況且,這世界對他好的人還不夠多嗎?
每個人在他面前都不敢做自己,都恭恭敬敬的,讓人看了就沒勁。
反倒她有意思點,為這一成不變的沉悶生活帶來了一絲鮮活。
“你才假呢!”沈晚風小聲反駁,嘀咕道:“對你好,你還不習慣了?你有受虐傾向啊?”
江宴寒忍不住笑了,“我只是不想每個人在我面前都戴著面具。”
沈晚風愣了愣,才意識到他的意思。
是啊,以他的權勢地位,見到的人都是恭維他的。
他不是看不出來。
而是看出來了又能怎麼樣?站得越高處的人,越無可交心之人。
沈晚風小聲說:“林宵跟周醫生就對你很好。”
“精挑細選出來的特助和幾十年的好朋友,能不好?”江宴寒笑,眼底還有幾分得意。
沈晚風努努嘴,嫉妒地說:“我以後也要交幾個很好的朋友。”
江宴寒覺得她嫉妒的小表情很可愛,彎了彎唇,“許知夏就不錯,你可以跟她做朋友。”
沈晚風愣了愣,想到了什麼,忽然問他:“許老師不會是你為我挑選的朋友吧?”
“算是,良師益友。”
沈晚風真的感動了。
這一晚,兩人的相處很溫馨。
可他還在病中,沈晚風也不好一直拉著他聊天,給他蓋好被子,道:“二爺,天快亮了,你再睡一會吧。”
天已經漸漸翻起了魚肚白,估計六點鐘了,不知不覺聊兩小時了。
江宴寒道:“你也睡。”
“嗯。”沈晚風點點頭。
她確實有點困了,趴在床頭就想睡,但江宴寒拉住她的手,“到床上來睡吧。”
“啊?”沈晚風瞪大了眼,跟他一起睡?男女授受不親,這怎麼好意思?
江宴寒似看出了她的為難,眼神變得深邃,“怎麼?你是覺得我這副樣子,還能對你做什麼?”
沈晚風聽明白了,小臉驀地一紅,“才沒有。”
“那就上來睡,趴著睡明天渾身痠疼。”他讓她上床睡。
沈晚風心想也是,他都傷成這樣的,動都動不了,怎麼可能還對她做什麼?
於是心一橫,掀開被子睡在了他床邊。
但是背對著他,總感覺不太好,他就在她後面,要是往後一退,就進了他懷裡。
她莫名就想到上次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的場景。
他壓著她,非讓她道歉。
沈晚風被他捏著腳踝,被他直視著,為難情到了極點。
所以想了想,還是不能背對著他。
咬了咬牙,她翻了個身睡,然後就對上他深沉的鳳眸。
“你怎麼還沒睡?”她問。
“你一直動來動去的,我怎麼睡?”他反問,嗓音低啞。
這聲音聽起來莫名的危險。
沈晚風的臉忍不住紅了,小聲說:“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有點睡不著。”
“什麼不好的事情?”他的眸子盯著她。
沈晚風當然說不出口。
難道還能說,就是你上次壓著我的事嗎?
嘴長了半天,說不出什麼來。
江宴寒看著她忸忸怩怩,似乎明白過來了,低聲問:“是一些讓人害羞的記憶?”
“……”沈晚風的臉轟地紅成了番茄。
果然猜到了。
因為他也是,想到了他們上次睡在一起的畫面。
她肌膚上的柔嫩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,眼底漫出幾絲曖昧笑意,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
他竟然還問?
沈晚風當然就不肯說,皺了皺眉說:“你到底睡不睡?”
他不說話了。
而她率先閉上了眼睛,悶悶說了一句,“你不睡我先睡了,我都困死了。”
她假意拉上了被子,蓋住了微紅的臉蛋,“睡了。”
於是江宴寒也不說了,閉上鳳眸。
兩人就這樣頭挨著頭睡。
但沈晚風的睡相一直不太好,睡著睡著,就又靠到他懷裡去了。
她的手無意識攬住他的腰上。
江宴寒驀地睜開眼睛。
就看到女孩睡在他身旁,紅唇貼著他的手臂,睡得很熟。
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唇輕輕碰在他手臂上,就像在點火,皮膚竄過陣陣電流。
就算他是個病患,他也還是一個男人啊。
江宴寒深嘆一口氣,就感覺沈晚風的手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她的手向下滑去,觸碰到他大腿……
江宴寒眸色深了一度,猛地抓住她那隻小手。
沈晚風被驚醒,抬眸,就看到江宴寒目光深邃望著她。
她迷濛“啊”了一聲,“江宴寒,你抓我手做什麼?”
“你一直在摸我。”江宴寒實話實說。
沈晚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說話結結巴巴,“我剛才……一直在……”摸你兩個字她說不出口。
但江宴寒看懂了,點了點頭,眸色很深,“連病患都不放過是吧?”
“……”沈晚風哀嚎了一聲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啊,不對,我真沒有……”
她趕緊坐起來想遠離他,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他的傷口。
“嘶……”
江宴寒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整張俊臉都擰了起來。
沈晚風的呼吸也跟著緊繃了,趕緊低頭檢查他的傷勢,“我碰到你傷口了?”
“嗯。”他頷首。
麻藥已經開始失效了,他開始能感覺到疼痛了,背後的傷像刀子在割,一下又一下,很疼。
沈晚風懊惱不已,趕緊轉身找手機給周從矜打電話。
就在這時,周從矜推開了門,“二爺,我來給你換藥了,你醒了沒……”
尾音還沒落,就看到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。
他的表情愣住了,隨後調笑,“你倆現在是天天同床共枕是吧?”
“……”沈晚風的臉一下子紅透了,霍地從床上爬起來,闆闆正正站在地面上,“沒有,我昨晚是在這照顧二爺。”
“照顧到床上去了?”
周從矜的話讓沈晚風臉更紅了,連指尖都在微微戰慄。
江宴寒飛了個眼刀給他,“別逗她了,昨晚她確實是在這照顧我,很辛苦。”
“看出來很辛苦了。”周從矜左看看她,右看看他,表情耐人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