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她是不是也喜歡他?(1 / 1)
反正擺哪都是擺。
他病了,陪著他提供一些情緒價值也好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,仍看著她。
手指也沒有從她下巴上鬆開,眸子深邃,像是想起了下午的事,眼底透著幾分曖昧之色。
“可以放開我了嗎?”她舔了舔唇,問。
這個動作讓江宴寒眼睛更深更暗了,他竟然說:“不想放。”
“?”
“我想吻你。”他溫熱的指尖,忽然碾過她柔軟的唇瓣。
沈晚風眼神一震,心跳亂了。
他他他……
在說什麼呀?
他想吻她?
她沒聽錯吧?
不太確定他剛才的話,她抿了抿唇說:“你剛才……說什麼?”
江宴寒俯過身來,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危險縈繞,“我說,我想吻你。”
熱熱的氣息燙到她脖頸上。
她震了震,就被他薄唇吻住了。
明明是涼涼的觸感,可一碰到她唇上,就變成了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熱,炸得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怎麼回事。
他們怎麼又親上了?
他還將她帶到懷裡,吻得她氣喘吁吁。
等到她反應過來時,江宴寒的眼眸已如暗沉的深淵,忽明忽暗地凝視著她。
而沈晚風除了心跳很快,身子……也在莫名地發燙。
每一處被他觸碰過的肌膚,就像燃起了火焰,燒得她整張臉都是紅的。
她忍不住疑惑,“怎麼回事?我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燙了?”
他笑,嗓音暗啞,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我們這是?”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,眼神不明所以,很疑惑。
“是……”江宴寒伏到她耳邊,語調像裹了火燒進她耳朵裡,他低低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。
沈晚風的心差點跳出胸膛。
臉紅看了他一眼,罵了一句“流氓”跑了。
回到房間裡,她站在門口,雙手捂住紅通通的臉。
怎麼辦?
她渾身燒得好燙。
可是……卻一點都不反感。
甚至剛才,差點在他的吻裡沉溺下去了。
心跳震動得快要跳出胸膛了。
她不知道怎麼辦。
慌忙走來走去,最後走到飲水機前,接了一大杯水喝下。
她想用冷水澆滅那狂亂的心跳。
可喝了兩大杯,心臟還是失控般不斷撞擊著。
為什麼心跳緩不下來呀?
難道,她喜歡他?
可是她又不敢往深了想。
他比她大10歲耶,他們的年齡差太多了,她從沒想過要找一個這麼大的男人!
可是,他其實長得很好看的,身材也完美,將近一米九了呢……
想到這,又覺得自己是顏狗,竟然就看上他那張臉了,忍不住鑽進被子裡嗷嗚了一聲,算了,她不要想了……
洗完澡。
她才覺得那種濃烈的情緒緩和了一些,在房間裡準備明天開學要用的東西。
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她走去開門。
外面王媽捧著個精美的盒子,遞了進來,“沈小姐,這個東西是許老師讓人送過來的,她說你明天開學,這個禮物送給你。”
沈晚風有些詫異。
許老師竟然還給她送開學禮物?
她接了進來,開啟盒子,裡頭是一個棕色MIU系包包,在燈光下散發著名貴的光澤。
沈晚風錯愕。
這個包包她知道的,要好幾萬,許老師怎麼會送她這麼貴重的禮物?
她們才認識好幾天。
而且她是她老師,哪需要給她送什麼禮物啊?
拿起手機,她給許知夏打了個電話,“許老師,我剛收到一個包包,王媽說,這個包是你送給我的,你怎麼給我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呀?”
許知夏剛吃完飯,坐在一張搖椅上看書,“今天逛街的時候在外面看到的,覺得挺適合你的,就買下來的,正好你開學,就當一個開學禮物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個包包太貴重了。”
“不貴重,不值幾個錢,你是二爺的人,配得上這個包。”許知夏讓她安心收下。
這句“二爺的人”,莫名讓她臉紅。
怎麼外面的人都覺得她的二爺的人呢?
是因為他們住在一起?
不過沈晚風覺得,許老師對她真的很好……
這時,房門又響了。
沈晚風結束電話走去開門,還是王媽,遞了一個小禮盒進來,“沈小姐,您明天開學了,這是二爺送您的禮物。”
二爺送的?
想到晚上那個燙人的吻。
沈晚風臉紅了,將那個禮盒接進來。
開啟,是一枚滿鑽鎏光蛇影腕錶,璀璨奪目。
竟然跟哥哥送她的項鍊是同一個系列!
她怔了怔。
拿出來,腕錶底部也刻著“SWF”三個字母,這是謹防腕錶被人偷麼?
她驚呆了。
之前哥哥送她的項鍊,定製了一個月才收到。
可二爺送的這枚表也是特別定製的,但一下子就到了她手裡。
這就是階級特權麼?
沈晚風想拿著表過去問問他,腕錶到底是之前準備的,還是臨時起意?
可想到晚上的吻,還有他那句話,她羞得不敢去了。
當時她問他,他們這是怎麼了。
二爺在她耳邊說,她對他有感覺了……
沈晚風的臉轟地就紅了,罵了他一句流氓跑開了。
後來想想,好像真是那樣……
深夜。
沈晚風睡著了。
江宴寒輕輕推開房門。
就看到床頭櫃上擺著一個棕色包包,一條米白色裙子,上面壓著一枚鎏光蛇影腕錶。
江宴寒笑了。
她這麼擺,就證明明天要穿這些。
側目看一眼沈晚風,她側身將自己悶在被子裡,睡得很熟。
江宴寒看到她的睡相,搖了搖頭。
這丫頭喜歡卷著被子睡覺。
江宴寒坐下,將被子拉好下來,擰開藥膏,給她臉頰上的蚊子包都塗上了消腫的藥膏。
藥膏擦在臉上涼涼的,沈晚風不喜歡,閉著眼睛左右搖晃腦袋。
“不要弄我……”她嘟囔著,有些不高興。
“得擦藥,明天就開學了,到時候這副樣子不怕別人笑你?”江宴寒的俊顏在月光下,顯得很溫柔,給她擦好了臉上的藥,又從被子里拉出她兩條纖細的胳膊。
她穿著吊帶睡裙,倒是很好擦藥。
但,一根細細的肩帶從雪白的肩膀滑落下來,顯得有些……誘人。
江宴寒儘量忽視,給她兩條手臂都擦上藥。
沈晚風不肯,閉著眼抬起手來打他,“走開……你這個流氓……”
流氓?
聽到晚上那個熟悉的稱呼,江宴寒眼眸暗了暗,伏低身子,在她耳邊說:“你叫我流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