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黑色佛珠再現!恩人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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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他還在說話,卻也注意著這邊,對那女人說:“給她倒果汁。”

“……”沈晚風無語,“為什麼不讓我喝?”

“禁酒。”江宴寒理所當然。

沈晚風擰眉,“淺喝一杯又不會怎樣。”而且她都成年了。

但江宴寒還是那句話,“不行。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封遲笑了,“管得還挺嚴。”

隨後吩咐那個女人,“給沈小姐倒果汁。”

“是!”女人應了一聲,換果汁給沈晚風倒上,“這是羽衣甘藍,很健康的,沈小姐喝這個吧。”

“行。”沈晚風不為難她,端起來喝了一口,還真好喝。

她眼睛亮了亮,“好喝!”

江宴寒笑了,給她夾了些筍絲,“吃飯。”

他注意到她愛吃筍了?

沈晚風心裡漾開一圈甜甜的漣漪,拿起筷子吃飯。

正和樂融融間,有人送了一瓶名貴紅酒進來。

那服務員走到江宴寒跟前,恭恭敬敬道:“二爺,隔壁的顧小姐送您一瓶羅曼尼。”

桌上靜了一瞬。

幾十萬的紅酒,顧小姐送的?

桌上的人很快就拼湊出了資訊,封遲道:“顧雪吟送的?”

沒人說話,都看著江宴寒。

沈晚風也看著他。

都快忘了這個女人了,怎麼又忽然出現,送了他一瓶酒?

那他……會怎麼做?

就在她手指微微蜷住時,江宴寒忽然起身,神色淡淡說了句“失陪”,出去了。

周從矜見狀,跟著一起去了,“二爺,我與你一起去。”

兩人去了顧雪吟的包間。

桌上那個漂亮女人問封遲,“圈子都在傳,二爺前陣子跟顧雪吟相親了?”

“嗯。”封遲應了一聲。

女人又說:“還聽說,二爺挺滿意顧雪吟的?”

“是這樣。”封遲喝了口紅酒,他也是這麼聽說的。

女人眼底閃過詫異,“那就是說,兩人互相滿意,後續可能會聯姻咯?”

聯姻……

聽到這兩個字,沈晚風微微捏緊了筷子,就聽女人說:“那看來顧雪吟要水漲船高了,今後見了她,大家都要小心一些,可別得罪了她。”

沈晚風沒說話,繼續喝自己的羽衣甘藍。

可不知怎的,剛才還很好喝的果汁,這會莫名變苦澀了。

她有些心不在焉,放下果汁,藉著上廁所的由頭,從包間裡走了出去。

經過隔壁包間時,她特意望了進去。

半掩門縫裡,坐著一身藍裙的顧雪吟和她幾個朋友。

江宴寒跟周從矜坐在裡頭與她說話,眉間鋪著薄薄的笑意,很愜意的姿態。

江宴寒還讓人送了一瓶香檳進來。

服務員送到顧雪吟面前。

顧雪吟愣了一下,有點不高興地說:“宴寒哥,我剛送了你一瓶紅酒,你就送回一瓶香檳,是不想欠我的麼?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江宴寒唇角有閒適的笑意,“禮尚往來。”

顧雪吟聞言,一顆心起起落落,臉紅地看著他,“那我以後還能去找你嗎?”

“隨時歡迎。”江宴寒笑著回應。

顧雪吟指尖摸著冰涼的香檳瓶身,輕輕道:“可是我剛才,看到沈晚風在那邊的包間,二爺怎麼帶她一起出來了?”

顧雪吟始終很介意沈晚風的存在。

江宴寒唇角噙著淡淡的弧度,輕聲道:“她是寂然的妹妹,大家都想見見她。”

“你跟她……真的沒什麼嗎?”顧雪吟當著她朋友的面,問出了這句話。

江宴寒指尖捏著一個高腳杯,喝了一口,散漫答:“我只把她當做妹妹。”

“可是,上次她都要坐到你身上去了。”顧雪吟觀察著他的表情。

江宴寒很放鬆地坐著,俊臉很迷人,“她跟你鬧著玩的,那天你跑去樓上說她,她不高興了,才故意跟你對著幹,性子犟,但實際,跟我沒什麼。”

沒什麼……

沈晚風在外面悄悄捏住雙手。

他這幾天親她,撩她,卻在顧雪吟面前,說跟她沒什麼……

她忽然就想起了許老師的話。

許老師說像他們這個頂級圈層的人,為了鞏固階層,大部分都會選擇聯姻。

看來,是她想多了。

他們這樣的人,終究是要聯姻的……

後退兩步,她往門口走。

她想回去了。

可是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有道悅耳的男音問,“您好,請問竹影閣怎麼走?”

沈晚風望去,看到一抹高大的背影,穿著一襲鐵灰色西裝,修長的指尖捏著一條黑色佛珠。

黑色佛珠?

沈晚風震了震,定睛看去。

那人手中的黑色佛珠與她恩人那一串很像。

可她不太確定。

只能跟著那人一邊走,一邊仔細觀察他手裡的佛珠,那條佛珠盤在他指尖,光澤瑩潤。

會是她的恩人麼?

沈晚風正要鼓起勇氣問,那人已轉過一道迴廊。

沈晚風跟上去,那人不見了。

她左右環顧,人呢?

可人確確實實不見了……

沈晚風又走了一段路,看到了在跟人打架的裴聿安。

他臉上鋪滿戾氣,將其中一人踹翻在地。

剛才他進餐廳後,推開那幾個人,其中一個人摔在地上。

那人懷恨在心,搖了自己的兄弟過來。

於是裴聿安扶著沈清怡到門口,就被那幾個人圍住了。

他既要一邊扶著醉酒的沈清怡,又要一邊跟人打架,被人掄了幾拳,鼻青臉腫。

沈晚風見狀,扯了一把椅子就衝過去。

不管怎麼樣,裴聿安是她的朋友。

當年他在她最難的時候幫過她,沈晚風會永遠記得這個恩情。

可是,有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
沈晚風一愣,扭頭,就看到一張熟悉斯文的臉。

賀南敘!

他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薄薄的金邊眼鏡,問她:“你要做什麼?”手裡還拎了把椅子。

沈晚風指著裴聿安,“那個被打的人是我朋友。”

賀南敘看了一眼,道:“我來處理。”

他打了個電話,隨後就來了四五個保鏢,全衝上去了。

沈晚風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像普通人,隨身帶好幾個保鏢,而且一個電話,就能叫來一群專家。

這個人真的只是一個律師麼?

很快,那邊的混戰就結束了。

裴聿安扶著醉酒的沈清怡,臉上掛著彩看這邊,“晚風,你怎麼在這?”

隨後透過沈晚風看到她身後的賀南敘,震了震。

晚風怎麼會認識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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