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不怕我吃了你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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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愛恨情仇,哪來的斷交?

抿了抿唇,沈晚風道:“二爺,我們能先聊聊別的事情麼?”

“聊什麼?聊你把那盒和牛全給煮了?”

“……夠了!我已經答應賠償了,你老追究我幹什麼?”沈晚風無語,“看著也不像那麼小氣的人呀,怎麼忽然就這麼小心眼?”

江宴寒掃了她一眼,“別給我戴高帽,我的東西,我想大方就大方,想小氣就小氣。”

“行啦,我知道錯啦。”她又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
江宴寒低眸看她的手一眼,“錯什麼了?”

她討好道:“不該對您態度那麼強硬,囂張,但你也知道,我就這性格,不太喜歡別人管我。”

“我哪敢管你?一管就說我是禽獸,變態不是人。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他今晚是新仇舊恨一起報是吧?

沈晚風無奈道:“我以後不那麼說您了,二爺,我就是嘴巴犟,心不壞的,你饒了我好不好?”

她可憐巴巴的,還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
江宴寒面上的寒意散了一些。

她看到了,立刻乘勝追擊道:“去處理我哥哥公司的事情好不好?”

他靠回椅背上,姿態懶洋洋的,“你想讓我怎麼管?”

“今天我小叔叫我過去,給我看了一個保險箱……”沈晚風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他,毫無保留。

江宴寒聽完,挑了挑眉,“你全告訴我?就不怕我也是衝著那個保險箱來的?”

沈晚風一愣,倒是沒想到這一層,現在他一開口,她害怕了,無措的大眼睛看著他,“二爺,你也會這麼對我嗎?”

“在絕對的利益面前,誰跟你談感情?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“下次講話,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保留著點。”二爺教她做事。

沈晚風也懊惱自己的傻了,捶了一下腦門說:“是哦,我真的有點傻,怎麼就毫無保留全告訴你了?難道,是因為我無條件信任你?”

江宴寒莫名被這句話愉悅了,揚了下唇,“是有點傻。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這人會不會講話啊?

她跟他掏心掏肺,他說她傻?

不過算了,今天有求於人,她忍!

於是賠著笑,甜甜地問:“是,晚風愚不可及,肯定沒二爺聰明,二爺,到底怎麼說嘛?這事您能不能去處理?拿著檔案去接管我哥的公司,然後把那個保險箱幫我弄過來。”

江宴寒被她哄著,臉色慢慢好了許多,“回去等著吧。”

“等著?是行還是不行?”她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
“等幾天。”江宴寒開口。

那個保險箱現在那麼多人盯著,堂而皇之拿給她肯定是不行,到時候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
“要等多久?”她撅著嘴問,就想知道什麼時候能解決。

“我說了會處理就會處理,你不用再管。”二爺不肯跟她說更多了。

沈晚風無奈,垂著眉眼不肯走。

江宴寒到:“還不去睡覺?”

“你不給我答案,我今晚恐怕睡不著。”

他笑了,“那你大半夜在我這待著,孤男寡女,就不怕被我吃了?”

“……”沈晚風的臉一下子紅了,確實哦,現在是深夜,這兒,又只有他們兩……

她趕緊站起來跑了,“那二爺,晚風先去睡了,晚安!”

江宴寒在她身後笑了。

沈晚風回到房間,剛要睡覺,就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。

拿起來一看,螢幕上閃爍著“裴聿安”三個字。

她接了起來。

這時,江宴寒也剛好推開她房門。

他有話要跟她說,一推門,就見她穿著一襲真絲吊帶睡裙,坐在床邊接電話。

這麼晚跟誰在打電話?

他走近,就聽到她清甜的嗓音喊了一聲,“聿安,你找我什麼事?”

裴聿安似乎喝了酒,聲音有些消沉,“晚風,對不起……”

“為什麼跟我道歉?”

“我現在才知道,我以前傷你多深。”裴聿安手裡抱著瓶酒,給她道歉,原來這一兩年來,他一直輕信沈清怡,傷了她太多太多次,裴聿安的心理很內疚。

沈晚風扯了扯唇,情緒挺淡的,“聿安,那些事我都忘了。”

以前,她還會在意的。

那時候覺得好疼。

總揹著所有人偷偷哭。

可現在,似乎沒什麼感覺了。

心如止水,也許就像那句話說的,緣分過了就是過了,再難起心動的感覺了。

“晚風……”裴聿安忽然喊她的名字。

沈晚風正要問什麼,身後的人敲了敲門,“很晚了,別再聊電話了。”

沈晚風回頭,就見一身黑衣的江宴寒站在門口,眼神幽沉。

像是被教導主任抓包了。

沈晚風吐了吐舌頭,對電話裡的人說:“二爺說我了,我要掛電話了。”

裴聿安心一緊,“舅舅說你什麼?”

“他讓我這麼晚不準打電話了。”

說完,沈晚風結束了通話,坐在床上望著他,“二爺,還有事?”

江宴寒俊臉陰沉,一步一步走了進來,“不是說跟他沒什麼關係麼?怎麼天天講電話?”

“哪有天天講啊?”沈晚風都錯愕了,“就偶爾講一下吧。”

他臉更沉了,居高臨下望著她,“剛才講什麼了?”

“這都要告訴你?”

沈晚風覺得他管太多了,但在他壓迫的眼神下,還是乖乖交代了,“他跟我說,這一兩年內他被沈清怡騙了,現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,有點愧對我。”

“然後你就原諒他了?”江宴寒問。

沈晚風愣了一下,他這副質問的口吻的要幹嘛?垂著頭老老實實答:“嗯。”

她不在意了。

可聽在江宴寒耳裡,就是在給裴聿安機會。

他冷笑了一聲,“女人蠢一次可以,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戀愛腦,那就是犯賤了。”

他把犯賤兩個字咬得很重,臉色也冷到了極點。

沈晚風怒了,咬著牙,“二爺當真以為自己是我長輩了?”

想怎麼罵她就怎麼罵她?

她言行舉止他要管,交友要管,現在打個電話,他還要管?

動不動就質問譏諷?

講話還那麼難聽,他以為別人沒脾氣嗎?

是!

她有求於他,但討好可以,隨意侮辱不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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