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被搶走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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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清醒的眼,江宴寒確定了,她剛才就是在耍酒瘋。

可他,不願意現在的場景戛然而止。

湊過來,看著她的臉低啞道:“你跟許知夏吃飯,喝多了,我去接你,後來,你說你要看我的腹肌,還吻我,摟著我……”

沈晚風的臉猛地一紅。

她忽然意識到,江宴寒的襯衣確實亂亂的,釦子被解開了三顆。

而且眼神很燙,很惑人。

可想到傍晚顧雪吟說的那些話,她心裡又冷了,下意識就推開了他。

江宴寒被她推到一邊,愣了一下,臉色有些不好看,“怎麼了?”

剛撩他?現在又不認賬了?

果然,沈晚風扶著額頭說:“抱歉,我剛才喝醉了。”

江宴寒:“……”

說完,她跑進浴室裡,關上了門,身影靠在門後,人很憂愁。

怎麼又喝多了?

明明想好了,回來要跟他保持距離的。

可一喝酒又誤事了。

她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腦袋,暗暗告訴自己:

沈晚風啊沈晚風,江二爺是要跟顧雪吟聯姻的,你別再跟他玩那些曖昧遊戲了……

她跑進浴室後,江宴寒就一直黑著臉。

本來還想等她出來。

可她就一直站在門後沒動。

他能透過磨砂玻璃看到她的身影,站在那一動不動,明顯是在等他離開。

江宴寒的臉色有點難看,坐了一會,終是起身離開了。

之後兩天他們沒有見面。

二爺很忙,一連兩天沒有回榕九臺。

直到週五的晚上,陳叔來學校接她放學,恭敬地對她說:“沈小姐,我們今晚要去格瀾雲見江夫人,二爺讓我帶您去做妝造。”

時間不知不覺,就到週五晚了。

沈晚風已經將那支毛筆放在書包裡了,聞言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
她先跟陳叔去做妝造。

陳叔把她送到一間奢華的明星工作室。

她皮膚很好,化妝師給她稍微化下妝就很漂亮了。

就是髮型要做一下。

一個娘娘腔造型師先給她做了一個頭發SPA,同時,還有人在給她做美甲,腳指甲,一共五個人服務她。

沈晚風覺得,也太隆重了吧。

後來,娘娘腔造型給她吹了一個慵懶長卷發,如緞髮絲垂在肩頭,散發著高階盈亮的光。

“沈小姐,你的造型做好了。”娘娘腔造型師讓開了身子。

鏡子裡的女孩頭髮蓬鬆,眼睛明亮,看起來仙仙的,極其漂亮。

再然後,陳叔送她到一家高階禮服奢品店。

沈晚風以為跟之前的店一樣,從車上下來,走進那家莊嚴奢華的奢品店。

她像之前一樣,走進店裡說:“你好,預約的,姓江。”

前面她去造型工作室,就是這麼報的姓名。

但這次報完,櫃姐的表情立刻變了,站直了身子,恭敬地說:“沈小姐您好,請跟我來。”

櫃姐帶她走過安靜肅穆的一樓,一步一步踩上玻璃旋轉樓梯,來到了更高階的二樓。

而江宴寒,就坐在二樓中央一張雪白的沙發上,身著純黑襯衣,是這奢華中最具壓迫感的存在。

見到他,她有些發怔,“二爺,你怎麼在這?”

江宴寒目光落到她臉上,第一次見她化妝,表情微微一頓,有些驚豔。

但嘴上沒說什麼,只淡淡道:“給你挑選禮服。”

沈晚風詫異,沒想到還有這一環節。

兩人已經兩三天沒見了,再次見面,不知怎的,莫名有些尷尬。

江宴寒起身去挑禮服。

櫃姐趕緊恭恭敬敬跟上。

兩人緩步在一套套奢華的禮服前,每一件,都穿在黑色模特身上,奢華非凡。

江宴寒的指尖偶爾拂過那件面料,櫃姐就會深吸一口氣,趕緊介紹剪裁,面料,特點。

二爺動作隨意,卻有種天生的權威,櫃姐就像在被他檢視,十分小心翼翼。

終於,他的指尖落在一套白色一字肩禮裙上。

裙身雪白,鑲嵌著點點碎鑽,走動起來必定熠熠生輝,雅緻又高階。

江宴寒道:“就這件,去試一下。”

沈晚風進到衣帽間,在兩個櫃姐的幫助下,換上那條一字肩白色禮裙。

走出來那瞬間,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滯了一般。

所有櫃姐都盯著她看,眼底有驚訝。

江宴寒坐在沙發上,見她出來,瞳孔微微一縮。

這件禮服,似乎天生屬於她,穿在她身上,純淨美麗到了極點。

只不過……

他抬腳走到她面前,抬手,掐了掐她的腰,“禮裙的尺寸是不是大了點?”

沈晚風被掐了腰,整張臉都紅了,瞪了他一眼。

他卻似沒有察覺,只跟櫃姐說話。

櫃姐道:“二爺,尺寸是沒問題的,可能是沈小姐的腰太細了。”

“是麼?”他視線落在她腰上。

那腰,他摟過的,確實細得不盈一握。

就在他想買下來時,店裡來了一個身穿鵝黃長裙的女人,手挎著包,“宴寒哥!”

是顧雪吟。

她已經做好了妝造,黑色髮絲盡數盤在腦後,只在左下角別了只白羽毛蝴蝶,看著很仙,很貴氣。

一來,她就挽住了江宴寒的手臂,滿眼幸福笑意,“原來你們在這挑禮服呀?”

江宴寒僅是淡淡看了顧雪吟的手一眼,沒推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沈晚風抿住了唇。

他甚至都不拒絕她挽他的手。

看來,他們兩真的打算要聯姻了。

顧雪吟跟江宴寒說了兩句,這才好像發現了沈晚風,看了她的禮裙一眼,忽然“啊”了一聲,“晚風,你也喜歡這條裙子呀?”

她用的是“也”。

沈晚風皺眉,就聽顧雪吟問江宴寒,“宴寒哥,這條裙子是你為晚風挑的吧?”

江宴寒“嗯”了一聲。

顧雪吟說:“我就知道,這是宴寒哥的眼光,跟我心有靈犀。”

心有靈犀?

這是什麼意思?

江宴寒看向她。

顧雪吟很落落大方地說:“這條禮裙我前兩天看中的,今天過來取。”

沈晚風心頭一緊。

就聽顧雪吟嬌嗔地暗示,“宴寒哥,你看這條裙子是我先看中的,我今晚的頭飾也是白色的,很襯我的,你說是不是?”

江宴寒面無表情,不知道在想什麼,轉頭看向沈晚風。

那眼神,就是在叫她把禮裙脫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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