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繾綣的溫柔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啊?”她愣住了,“還要洗澡?”

就在她詫異時,江宴寒已經把她抱了起來。

沈晚風腰肢痠軟,下意識就將手攀在他脖子上,江宴寒見了,笑了,“昨晚把你累到了?”

“……”她好想捂住他的嘴!忸忸怩怩地說:“你別問了。”

他看出她是害羞了,沒在說話。

可接下來的洗澡環節才叫人羞到極致。

江宴寒讓沈晚風躺在浴缸裡,腦袋靠在他臂彎裡,他給她洗澡。

可沈晚風覺得那樣不好,掙扎著說:“不用了,二爺,你出去吧,我自己洗就可以了。”

“乖乖坐著。”他語氣不容置喙。

沈晚風的臉紅得要死,尤其跟前還有一面落地鏡。

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脖子上那些痕跡,紅紅紫紫的,讓人心尖發顫。

所以她還是不願意躺在他臂彎裡,只答應背對著他,“我就要這樣坐著。”

她不願光溜溜平躺在他懷裡。

那得多羞恥啊!

所以她背對著他讓他給她洗頭。

江宴寒看了眼她發紅的耳根,知道她是害羞了,便答應了。

擠了點泡沫在她頭上揉搓出泡沫。

他的手指暖暖的,按摩著她的頭部,沈晚風覺得很舒服,眯起了眼睛,像只小奶貓。

“舒服嗎?”江宴寒問她。

“舒服。”

沈晚風微笑,又想到了什麼,問他:“昨晚的事情,你知道是顧雪吟做的嗎?”

“知道。”

沈晚風愣了愣,還以為他不知道呢,沒想到他已經查出來了。

她問:“是昨晚那兩個歹徒告訴你的嗎?”

“嗯,那兩個人我已經移交到警局了。”只是送去前,打得半死不活了,估計活不了多久了。

沈晚風點了點頭,“那……顧雪吟呢?”

問這句話時,她有些遲疑,怕江宴寒為難,也怕他不想處置顧雪吟。

他會為了她,處置顧雪吟嗎?

可江宴寒久久沒有回答。

沈晚風的手放在浴缸邊緣,等得有些僵硬了。

就在她想說算了,江宴寒輕輕說了一句,“會處置她的。”

沈晚風愣了,笑了。

洗完澡,他拿浴袍給她披著,抱她到梳妝檯前吹頭髮。

沈晚風全程臉乖乖的。

乖乖坐在椅子上,讓江宴寒把她頭髮的浴巾解下來,露出了一頭烏黑長髮,流瀉在肩上。

他的指尖穿過她的髮絲,用冷風慢慢幫她吹乾了。

沈晚風看著鏡子裡的男人,她靠在他身上,而他低垂著眉眼,溫柔給她吹頭髮。

沈晚風莫名就覺得很甜。

這種畫面,真溫馨啊。

一點都想象不到,這個現在看著那麼溫柔的男人,在昨晚那方面上會那麼兇狠,不知疲倦。

雖然她當時意識模糊,可還能記得,他差點把她逼瘋。

尤其是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眸,咬著她肌膚時,眼底閃著很濃的妖意,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……

“頭髮吹好了。”

江宴寒關掉了吹風機,將她一側柔順的長髮別到耳後,蹲下身子來。

還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角,眼神繾綣溫柔。

沈晚風恍惚了一下,視線落在他腕間,那條黑色佛珠,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腕上。

想到那個晚上,她的心瑟縮了一下,出聲問他:“那天晚上,是你救了我?”

江宴寒看到她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腕上,明白了,“嗯,是我。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所以這麼久以來,她都錯怪了他?

當時她哥哥搶救時,二爺也在住院,後來她被小沈下藥,是他救了她?

沈晚風忽然覺得,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錯事,有點不好意思,咬著唇說:“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?”

江宴寒看著面容恬靜的她,嗓音溫和,“考慮你是女孩子,怕你知道了難為情。”

沈晚風:“……”

不過這麼說也對,如果她第一次見江宴寒,就知道是他救了她,並且,他不是故意不來看哥哥,而是他和哥哥一樣都在住院。

那麼一開始,他們可能就不會劍拔弩張了。

所以她感覺很不好意思,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說:“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,這樣的話,那天在醫院我就不會打你一耳光了。”

想到她那天各種凶神惡煞,揚言要揍死他,她就覺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。

羞著臉說:“對不起啊。”

“不用你道歉,你能來榕九臺,我很高興。”他俊顏上帶著寵溺的笑,還摸了摸她的頭。

沈晚風身上穿著一條幹爽的裙子,看著白淨又可愛。

江宴寒甚至想說。

他有點感謝沈寂然。

如果不是那晚,沈寂然約他到甲板上見面,沒有為他擋下那幾槍,興許,他沒機會得到她了。

現在,感覺也不賴。

“啊?你還覺得高興?可是我……一開始對你那麼壞……”沈晚風都不好意思說,天天就想氣他,還給他氣得半死。

“我不在意,或者應該說,我不想你因為住在這裡,有種寄人籬下的不適,我喜歡你做你自己。”江宴寒嗓音柔柔的。

沈晚風坐在那,漂亮的臉蛋掛著薄薄的紅,還有淺淺懶懶的媚,眼睛亮如繁星。

江宴寒又有些失控了。

手指有意無意蹭著她臉上嬌嫩的肌膚,俯過身來,帶著涼意的薄唇吻住她。

沈晚風瞪大眼睛,剛想逃,就發現腰肢被他箍住了。

他現在好像洞悉了她的所有行為路徑。

她每一個本能想做的逃走動作,他都能提前預判,給她堵死了。

逃不掉,她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,不過她似乎很累,眉眼透著疲憊跟倦懶。

大概是昨晚累到她了。

畢竟纏了她一夜,大概也沒睡多少時間。

江宴寒吻了她一會就放開她了,摸了摸她恬靜的臉龐說:“一會在樓上吃飯,吃完再睡一會。”

“嗯。”她懶懶應了一聲,確實有些累。

而那個男人,跟她完全不一樣,他精氣神飽滿,眼底,閃著饜足的溫柔。

沈晚風都有點怕他了。

這人平時看著很從容沉靜,不顯山露水的。

可在那方面,兇得要死,就像……一頭兇猛可怖的野獸。

沈晚風不敢跟他對視,垂下了眼眸,摸摸肚子,“確實餓了。”

這兩個字,讓江宴寒的瞳孔更加深邃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